上尉灰溜溜地带着骑士团向着涌入城门的兽人军团发动了冲锋,也幸好他带领的是圣光之下组织的,由坚定的圣光信仰者组成的骑士团,士气会因为信仰的缘故一直都是保持在最高昂的状态,不然刚才给瓦尔哈拉那失败的演示,就足以让他们的士气低迷。
而感觉到自己做错事了的某个巫师也有些尴尬,摸着良心说话,瓦尔哈拉绝对敢用自己的龟儿子作保证,他真的没有刻意地用力去掰断那些小棍,而且上尉也不是说了嘛,巫师身体大多都是很纤弱的嘛。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瓦尔哈拉对此感觉到了一脸智障,不过很快他就回复了心态,现在可是打仗啊,每分每秒每时每刻都有人牺牲啊,自己还在这里浪费时间,能够多杀一个兽人就等于让人类军队多一分的存活率啊!
从自己的怀里面摸出来一张卡片,瓦尔哈拉低头看了看卡片表面的那只凤凰一样的图案,神色有些复杂,仿佛是要做什么重大的抉择一样……
“瓦尔哈拉学长?您是要变身了嘛?”
一个有着蓝色头发的青法女巫师学员从城墙上跑了下来,估计是因为看到瓦尔哈拉消失了想要找他吧。而对方在看到瓦尔哈拉手里面的卡片,还有年轻巫师脸上那沧桑的表情的时候,就有些担忧地向瓦尔哈拉问道。
“不,我是在想今天晚餐是不是真的有火鸡可以吃呢……你要知道苍白城军队的军费可是不怎么够的啊……”
瓦尔哈拉如实地说出了此时此刻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这是真的,因为一开始年轻巫师拿出那张卡片的时候想到的的确是要变身成为奥丁,假面骑士里面的那个。
然后他就想到自己的体能如果是变身的话最多只能支撑三分钟,之后就要进医疗室疗养了,又想到如果进医疗室疗养的话在军队里面或许会营养不足,接着他看着卡片上面的凤凰,又想到今晚军队好像有火鸡吃的样子,最后他又想到苍白城的军费好像不够买这么多火鸡的样子……
蓝色头发的少女巫师嘴角抽搐了两下,不过很快她就平复了心情,身为这个年轻的巫师学长的仰慕者的她很清楚瓦尔哈拉的个性,所以对于年轻巫师的举动也没有太过在意。
“啊啊,我又乱想跑火车了,抱歉。”瓦尔哈拉察觉到自己又犯了自己常犯的错误,不由得苦笑了一下:“不过啊,我不打算变身是真的。”
说着,瓦尔哈拉将那张有着凤凰图案的卡片收回了披风里面,这让蓝发少女巫师微微地感觉到了失望,老实说,本来她还想见识一下自己仰慕的学长变身成为强大的战士对着兽人大开杀戒,威风凛凛的样子,不过现在看起来是不可能的了。
“不说这个了,战况怎么样?”瓦尔哈拉没有看到蓝发少女巫师失望地样子,摆了摆手,他皱着眉看着北面:“珈蓝那边怎么这么久啊……”
“珈蓝学姐吗……”听到瓦尔哈拉口中说出这个名字,蓝发少女的表情暗淡了下去,对啊,自己还是只能默默地注视着学长而已,毕竟也只有像是珈蓝学姐这样美丽,温柔,落落大方的贵族美女才能够配得上瓦尔哈拉这样年少有为的强大巫师啊。
说实在的,如果让瓦尔哈拉知道此时此刻的蓝发少女巫师在想些什么的话,那么他一定会感叹原来不止自己会瞎想啊。这真是尴尬啊,瓦尔哈拉真的敢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话,他真的不喜欢,也永远不会喜欢珈蓝这个家伙,毕竟这货……
“学长!小心!”
就在瓦尔哈拉又开始瞎想的时候,蓝发少女一声尖叫,手一挥,一股玛娜的光辉在她的脖子上面闪烁起来,那是魔法道具发动的情景——一道蓝色的防护罩出现在了瓦尔哈拉的面前,替他挡下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的石锤,本来会砸烂瓦尔哈拉的脑袋的漆黑的锤子头部还卡在防护罩当中,周围不断有如同波纹一样的痕迹散发出去。
“呼,今天第四次的失误,每一次都可以把我干掉啊,该死的。”摇了摇头,年轻巫师狠狠地鄙视了自己战斗时候的集中力:“看来这次回去要抄一百遍的圣光赞颂辞……不,一千遍!”
瓦尔哈拉下定了决心,然后不再多想什么,向着正在混战当中的城门,双手开始编织法术。
年轻巫师施法的手法很怪,一般的巫师施展法术,都是要先连接魔法网络,从网络当中汲取玛娜,然后再依靠自己编织好法术的模型,计算出法术的公式,最后将成型的法术发射出去。
但是瓦尔哈拉不是这样,他的施法手势看起来完全没有连接魔法网络的动作,而是跳过了这一步,直接就开始利用玛娜的力量编织法术,这差不多就完全违反了巫师之间的常识——就好像,瓦尔哈拉完全不需要向魔法女神借用力量一样。
他的确不需要向魔法女神卑躬屈膝,毕竟对方也已经明确地拒绝了他,不让他进入魔法网络当中,如果瓦尔哈拉是一个奥术师的话那么他大可不需要魔法网络,直接利用自己的力量施展法术,不过可惜的是他不是,所以魔法女神的举动无疑是断绝了年轻巫师的法术之路。
说实在的,瓦尔哈拉如果当不了巫师的话他的下场估计就是被绑在他的美女老师的法师塔里面当一个RPQ了,摸着良心说话,这真是太……太爽了!瓦尔哈拉对于这样的事情还真是求之不得,不过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想想自己的那个老师做的那些魔法研究,瓦尔哈拉就冷汗嗖嗖地往下掉。
火球术已经在瓦尔哈拉的手中成型,这是他今天记忆的最后一个火球术了,法术位在记忆之后要再次使用来记忆别的法术的话需要八个小时的时间,这就代表着,直到今晚瓦尔哈拉都不可能使用火球术了。
所以,务必需要让这个火球术发挥出最大的力量,年轻巫师的眼睛微微眯起,闪烁着玛娜光芒的真实之眼正在帮助瓦尔哈拉寻找着足以给予兽人最大伤害的方法。
“狄莉雅!帮我把那边的那几个油桶用法师之手拿起来!”
年轻巫师坚定的声音让人从内心生出一股安全感。
“学长,我是戴娜……”
蓝发少女巫师纠正了瓦尔哈拉叫错自己的名字,然后听从瓦尔哈拉的指挥,用法师之手抓住了在城墙一边靠着的几个油桶,说着年轻巫师的指示,狠狠地想着兽人大军当中扔了过去。
“来吧,大火球术!”
炽热的火球带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向着如同绿色海洋一样的兽人群中呼啸而去,以极其完美的方式……躲开了戴娜发射出去的油桶。
“噢,不!学长!你射到哪里去啊!你会不会射啊!”
看到油桶硬生生地砸烂在兽人们的身上面,仅仅是为他们庞大的身躯添上一层薄薄的油渍,而射偏了的火球术则是落在不远处,如同一滴微小的水滴在广阔无边的海洋上面一样,一点小小的浪花都掀不起来,这让戴娜感觉到一种信仰崩溃的感觉。
自己仰慕的那个不是在学院里面说话风趣,如同清风一样温柔,又如同炽阳一样坚毅的瓦尔哈拉学长,那个预言系奥法之主的高徒吗?怎么会这么不靠谱?
不过,很快,戴娜就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只见瓦尔哈拉完全没有因为自己的失误而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动摇,他在射出火球术之后就有条有序地继续编织下一个法术。
这一次,他使用的是油腻术。
这就是瓦尔哈拉的思量了,油腻术的油纯度不够高,用来使人滑倒还可以,但是要彻底点燃它甚至是让它爆炸的话,区区油腻术是不行的,所以,年轻巫师需要一个介质,能使油腻术和火球术发生反应的介质。
油桶里面的油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这些本来就是用来守护城墙的,可燃性十分高的黑油。就算遇上了油腻术的低级油,被稀释了一部分,但是最多就是不能够爆炸而已,可是要是燃烧起来的话,还是可以的。
至于瓦尔哈拉是不是真的失误了,啊哈哈,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
“狗日的,怎么下雨了?”
油腻术刚刚施展出来,就使得一大群的兽人倒下来,亡灵没有经过强化,已经开始变脆的骨架掉了下来,就没办法在站起来了。而火球术的火焰则是被后来的兽人带了上来,点燃了已经稀释了的黑油。
瞬间,火焰升腾而起,只能够算是中等的雨势最多就是勉强削弱一下火焰的强度,却不能完全使它被扑灭。这让正在苦苦支撑着,守护着城门的骑士和士兵都得以靠近烧了起来,不断一个个前赴后继,把前方的的同伴扑倒之后不再动弹的兽人亡灵,在他们堆起来小山一样高的障碍的帮助下,掩护工兵维修城门。
“学长……抱歉,刚才误会你了……”
戴娜敢肯定,如果是单纯地用火球术炸烂油桶的话,效果绝对没有现在的好。这让戴娜感觉到羞愧的同时,又更加地崇拜自己的学长了,原来学长这么厉害,不管是兽人的动作,士兵的配合,还有天气的变化,居然丝毫不差地算计到了,真是,瓦尔哈拉学长真是多智近妖……不,是足智多谋!
瓦尔哈拉不知道戴娜看着自己的星星眼背后到底在想着些什么,他不知道原来还有人比自己还会乱想跑火车,说实话,年轻巫师真有这里厉害他早就是奥法之主了,这只不过是美女老师给瓦尔哈拉的幸运戒指在起作用而已,要是别的巫师这么缺心眼,而且没有强大的实力做后盾,那么……不,那些巫师不肯你会有强大的实力,他们都死了。
摸了摸自己戴在无名指上面的幸运戒指,感觉到冰冷的触感,瓦尔哈拉叹了口气,然后准备编织变化术帮助工兵们再次构造城墙,但是,一声仿佛要把耳膜震爆的咆哮传入了瓦尔哈拉的耳朵。
“兽人永不言败!!!”
不知道为什么,年轻巫师感觉到自己估计是大难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