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林匹克山
“这一个就是我选勇士,斯巴达的战士——奎托斯”阿瑞斯用着轻松的语调说着:“我从他年幼时就一直观察着他。看看他的眼睛,如此愤怒,如此坚决,燃烧着对生命的渴望。”
阿瑞斯指着空中浮现的画面,倨傲地对在座的所有神明说道:“这世上没有人可以阻止他!我怀疑即使是我们也无法阻止。他就是这世间最强的战士!我的勇士!”
“好吧,还有谁选好了?我们的赌局……”阿瑞斯展开双臂,那模样看起来简直已经把胜利预定了。
“胜利终将属于我,阿瑞斯。吾已然可见吾之雕像正立于希腊的每一个城市,吾即为光耀!”光明神阿波罗对于阿瑞斯那荒唐的自信感到可笑,自己为了这场赌局可是准备已久,他这个没有脑袋的……失礼,应该说脑袋被驴踢坏的神纸。两者之间有什么差别?前者没脑,后者是个智障。
“我的兄弟,你太高估你自己了”阿瑞斯轻蔑地看着阿波罗,他不知道自己的兄弟究竟哪里来的自信,难道他以为自己偷偷摸摸把神力借给了凡人在座的各位会不知道吗?
对于凡人而言……过于强大的武器是双刀剑
“阿瑞斯别太嚣张,难道你没有发觉你选择的勇士有着不可掩盖的弱点吗?”哈迪斯对于阿瑞斯这种五十步笑百步的行为,嗤之以鼻。
“他鲁莽,冲动。纵然愤怒可以带来力量,但是别忘了愤怒之焰也会焚烧自我。”哈迪斯指出了奎托斯的弱点:“他对那女人,还有孩子的爱,将会毁灭他。”
“而我选择的勇士却不会有此种弱点!”哈迪斯对着空中摆了摆手,原本在空中奎托斯的虚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比奎托斯更为壮硕的男人。
男子披头散发,即使双手各自拿着一个巨大的斧头,但是脚下的步伐却依旧迅速无比,沉重的斧头在他手中显得无比轻巧,精湛的武艺仿赐予了手中的双斧另类的生命,冲锋中带着了不知多少的生命,明眼人都看得出他的存在破坏了战场的平衡,他轻而易举用着斧头把敌人的身躯连同武器斩成两截,细小的刀刃想阻止他的攻击简直就是一个笑话,这个所向披靡的野蛮人一人即可决定了一场战役的胜败。
“怎么?阿瑞斯你那模样……是奇怪为什么这种机械般无情的男人会听从我的驱使吗?”哈迪斯看着刚刚一副信誓旦旦,现在却阴霾不定的模样,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感到心灵上享受。
“正如同你使那人类之子生来便患上疱疹来驱使他加入我们这场小小赌局一般,我则窃取埃里克之父,野蛮人之王的生命当成了筹码。”哈迪斯眯着眼,笑呵呵地说道:“为救自己的父亲,埃里克将前往阿斯克勒庇俄斯之井,他将无人可挡,即使是你可笑的斯巴达战士也不行。”
在座的神明并没有对哈迪斯的做法有任何的恶感,在这个年代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就如同人类对待自家的家畜一般,即使拿这些家畜来卖或屠杀来吃,都不需要过问这些家畜的意见不是吗?
不同的种族,眼界的高与低,最重要的是力量上绝对的距离。
人类并没有拒绝众神的资格
“哼……随你怎么说吧!”阿瑞斯哼了一声,之后对着那些一脸凝重的神纸说道:“你们这些剩下的呢?波塞冬?赫利俄斯?赫尔墨斯?阿耳忒弥斯?你们都选好你们的勇士了吗?”
“阿瑞斯这么着急打探我们选择的勇士的消息吗?“阿耳忒弥斯迎上了阿瑞斯的目光,娇喝道:”我不会给你机会去设计任何阴谋诡计陷害我的勇士!”
阿耳忒弥对于阿瑞斯的厌恶是众所皆知的,她不喜欢阿瑞斯,而她也没有丝毫的掩饰。她厌恶这个鲁莽粗暴,满脑子都是战争的疯子。
以恶意去推测阿瑞斯的举动,百分百符合她的风格……
“时机合适时,你的勇士会见到妾身的人选的。当然,为此你选择的凡人一定会为此付出血的代价……”阿耳忒弥斯可不想弱了气势,她不想让其他神纸认为自己隐瞒人选是因为不自信!她对于自己的选择一直都是很有自信的!
“阿耳忒弥斯说得对!吾也不会透露任何消息让你知道的”沉默已久的波塞冬终于开口了,他对于阿瑞斯这个无下限的侄子一直都是极为戒备的。
波塞冬看着脸色不太好看的阿瑞斯,他嘴角微微上扬,高傲地挺起了自己的胸膛,大声宣告:“但是当辉耀之城,亚特兰蒂斯的山巅立起吾的神殿时,在座的各位吾全部都会邀请的……当然在吾的勇士战胜尔等所有人之后。”
“哼……你们这些蠢货就去盖那些孤零零的神殿吧!大小根本无所谓,数量才是力量的关键!”赫尔墨斯嚣张地说道,但是没有任何神纸会觉得他这家伙有胜利的可能性。
没有任何神明搭理他,大家都用着“这家伙的脑袋有病吧?”的目光看着他,赫尔墨斯老脸一红,站起来大声反驳:“只要我的勇士赢了,我就会让全希腊都建立纪念我的雕像!到时候你们无论到哪里都能看到我帅气的脸孔!无!论!在!哪!里!”咬牙切齿的模样真是难看透了
“我们就等着瞧吧……赫尔墨斯。让游戏开始吧”阿波罗也是一个喜欢让人建立雕像的主,但是他可不像赫尔墨斯一样没追求建立普通的雕像,阿波罗的雕像总是可以与高山媲美,他喜欢大工程……
“只要这一切结束后,伟大的神明将会赢得属于他的……”阿波罗拿起了黄金制的酒杯,潇洒地对着所有的参与者致敬
“或她的……”阿耳忒弥斯打断了阿波罗,男权至上让她感到不满
“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