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梓在恍惚中,不惊不慌,像个过客一样平静地看着这具尸体。
超女仆婆婆的身体失去了气息,死不瞑目地瘫倒在地上。原先充满了爆炸感的吓人肌肉也松弛下来,像是破了洞的篮球,无非是一滩废物而已。
但是,白/浊与污红的固液混合物从她头部的右侧缓缓流出,就仿佛蛋糕上的奶油和草莓那样诱人。
那些侦探和疯子们通常是怎么做的来着?
少女蹲下去,用右手的食指沾了一点或许还算的上是新鲜的脑浆和肉沫。难以形容的滑溜与黏稠,从手指顺着神经一路上爬,又从脊髓扩散到全身,徐梓打了个哆嗦,精神却又是更加地亢奋。
像一个三流的侦探,少女作出断言。超女仆婆婆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仅仅是一个照面就陷入了不可承受的恐惧。她在疯狂中自我解脱,就用那把从瓦克西手里收缴的手枪,用那颗狂信徒留给自己的最后子弹。
既然徐梓这样想,那这就是事实了。
只是,超女仆婆婆见到了什么呢?徐梓抬起头。
面前是无数的触手。
比恶魔与魔鬼还要可怕的淫狱的生物。
一股巨力忽然从脚踝处传来,打破了少女的平衡。不知何时,超女仆婆婆的尸体已经变异,变成了和那些触手相似,却又并不完全一样的存在。原先是超女仆婆婆的触手缠上了少女的脚踝,将她向前拉去。
她跌坐在地上,慌乱中用两手撑住了地板,但身体依然被向前拖动。地板就像动物的胃壁一样黏稠而光滑,令人恶心。
越来越多的触手缠绕上来,紧压着少女的娇躯。
——要被吃掉了。会死吗?
不知为何,徐梓的心中没有恐惧。她无力反抗,因此也就没打算反抗。只是任凭这些触手玩弄自己的肉体。
“要被吃掉了哦。”
熟悉的声音。那只妖精原来还在吗?
不,其实也无所谓啦。
“不希望就这样结束吧。”
虽说是在劝解,可是妖精的语气却又显得那样事不关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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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梓猛然坐起来,心脏超频地挑动着。随着喘息,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像是噩梦的余韵一样渐渐褪去。
超女仆婆婆的尸体也消失不见,但是那把没有了子弹的手枪还留在原地。枪口上沾着属于超女仆婆婆的脑浆和肉沫,以及少许的鲜血点缀。
本属于邪教徒的手枪本就有献祭的能力。超女仆婆婆被这样的手枪射出的子弹击杀后,大概也满足了某种仪式的条件,将自身献祭,成为了怪物的一部分吧。也因此,现在同那些触手一起消失不见了。
哪怕,超女仆婆婆所变成的触手和那些最先出现的触手感觉上不尽相同,但它们身上有着足够多的共性来将二者合为一体。然后,妖精用某种不知名的方法,将两者一同像幻象般消失。
真应该好好感谢那只妖精。可是,身上并没有做成金币形状的巧克力,也没有其他任何的甜点。而且,就算有,现在妖精又不知躲在哪个犄角旮旯,不可能找到它道谢了。
“世界要末日了。”
不知为何,徐梓又一次想起妖精的话语。
并非是神棍的戏词,更像是在阐述无可避免的事实。因为,少女觉得自己见过那样的景象。
少女站起来,顺着地下的走廊继续前行。走廊两侧墙壁,连同脚下的地面一起,依然有着黏稠的光滑感,就像是动物的胃壁一样。
走在这样的地方,就连脑子也昏乱了。徐梓的脑中杂乱循环地回想着妖精的话语,仿佛旧秋千一样吱呀着无限回荡。“世-界-要-末-日-了。”“日-要-了-界-末-世”“了-界-末-日-世-要。”……
少女脑浆炸裂一样的疼痛难受。
她想要思考心中的疑惑,可是疼痛连同循环的杂音一并击毁了一切思绪。少女没办法思考,只是空荡荡地向前行走。
木门突兀地出现在面前。这上面没有任何奇怪的回路或纹章,但就是让人觉得那上头附着有某种巫术或魔法。
徐梓将右手贴上去,向内用力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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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考虑到网络的和谐与安定,考虑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现在没了。
——俺还不打算让重写的书也被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