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不知所措了……”
“日了狗了，老子到时候就不投他的票！给我去死！！！”
“一个区区轮回者，居然敢威胁我们？！”
“可是……他威胁我们，我们又能够做什么？”
沉默，原本满屏的弹幕，在瞬间都沉寂了起来。那些坐在电脑面前的看客们，突然发现了一个谁都不愿意接受的事实。
他们如果被威胁的话，又能够做什么？
十天之后的裁决中，对他判以死刑吗？
毕竟，单纯地看着几个人撕逼，时间长了也是会倦怠的。
“您打算怎么办，代行者大人？似乎收看直播的人数下降了。”雅典娜的声音缓缓地在柳无忧的耳边响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柳无忧甚至觉得雅典娜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丝嘲讽的味道。
“你说呢？”
柳无忧半眯着眼睛，听着地下室里冬马练习的钢琴声，嘴角不由轻浮，冷冷地笑了起来。
“您这时候还在笑？”
“不然哭吗？”
柳无忧站起了身，来到了阳台边，注视着远处一无所知的月光。他一直住在冬马的家里面，这也是为什么直到现在，冬马也没有成为那些轮回者的目标。
只是远处的月光虽然无辜，但是却并不能够解答雅典娜心中的疑惑。
她很好奇，因为看起来这一切，都在柳无忧的计算之中，只是既然是在计算之中，那么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故意的吗？
还是说现在他玩脱了？
头绪纷纷扰扰，让人根本理不出一个源头来。却又没有锋利的宝剑，能够一瞬间斩落所有困扰。
雅典娜迟疑，柳无忧冷笑。
“应该说，到目前为止，张虎的布局非常成功。”柳无忧一边说着， 右手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阳台的扶手栏杆。
拍打的声音在不知不觉间，似乎也应和起了楼下的琴声一般。
“所谓的布局，分为了两种，第一种，便是思考完所有会面临的局面，然后采取最优解。这种人，需要从头到尾，都能够准确地分析出敌我的力量，知道所有变量。像是一双遮天蔽日的手一般，将一切都控制在自己的掌中。”
柳无忧说着，手轻轻地抬了起来，对准了天上的月光，仿佛他只手便能够将这一轮明月收入到自己怀中。
“这种人，如果事情一旦超出了自己的掌控，那么局势分崩离析，就在顷刻之间。”
“比如说高云鹏吗？”
虽然柳无忧没有提名字，但是雅典娜还是瞬间明白过来了柳无忧提到的人。那个高中生智者，在一进入轮回空间的时候，真的仿佛一个智珠在握的智者一般。
即使他只是一个高中生，但是却把三个成年人玩弄在鼓掌之间。可惜，因为没有成人夜生活的经验，被张虎一眼看穿，紧跟着自己也陷入绝境之中。
“那么另一种呢？”雅典娜不由地出声问道。
另一种吗？
柳无忧眼睛缓缓地眯了起来，另一种的话，不能够说是比前一种更加优秀，还是更加困难。
“随机应变是每个人都具有的能力，只是真正的强者，能够在面临困境的瞬间，脑海中立刻勾勒出好几种，甚至成百上千种方法，让自己脱离险境。这就需要他对人心的把控了。相较于前一种的控制流，这种的话，我觉得更像是自然流吧。”
“自然而然地引导局势，根据现有情况采取不同的对策，永远使自己得利最大化吗？”雅典娜下意识地说着自己的猜想，顿了顿，继而说到，“那么，张虎就是自然流？”
柳无忧点了点头。
这两个人，虽然程度上与真正的智者有着十万八千里的差距，但是他们思考的方式，却并没有脱离这两个范畴。
“那么可以说，现在是张虎赢了吗？”
雅典娜语气中带着些许试探，只因为今晚柳无忧跟她说的一切，都太像是计划好了一般。
仿佛这一切都在柳无忧的掌控之中。
“可是……您真的不担心，屏幕那端的观众们，真的会被张虎操纵吗？”
操纵？
柳无忧听到雅典娜的话，嘴角那抹笑意越发的浓郁起来。
他在阳台上来回地走着，正如负一楼的琴声一般，渐渐地响着，越发的明亮清秀起来。
“听着，雅典娜。”
柳无忧停下了脚步，那双眼睛看着无垠的星空，仿佛在尽头有着一个看透世间无常智者，正用冷漠的眼光打量着他自己一般。
“人，永远难以去操控别人。一时是可以的，长久也是可能的，但是永远去操纵别人，却是永远不可能的。同样地……”
柳无忧伸出一只手指，在清冷的月光下缓缓地摇晃起来。
“你也永远猜不透别人的喜好，即使是用威胁讨好的方法，也不能够得到别人的支持。”
“代行者大人，我完全听不懂你的话……”
雅典娜默默地说道。柳无忧这番话，云里雾里，简直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就像是一出有着台词的舞台剧一样。自己坐在远离舞台的最远端，即使能够看到舞台上演员嘴动，却根本听不到任何的台词。
稍微思索了片刻，柳无忧笑了笑，决定用一种浅显的方法，来让雅典娜明白。
“你知道漫画家吗？”
“当然知道！”
“很好，我们把轮回者用漫画家来比喻吧。随心所欲画自己想画的东西，还能够得到读者的拥戴。这种人，是天才。”
柳无忧竖起一根手指，眼神迷离，仿佛想起了曾经印刻在脑海里面的人。
“精心揣摩读者的喜好，像是弓箭一样正中靶心的漫画家，是鬼才。”
第二根手指竖了起来，柳无忧脑海中又浮现出了一个人影。那个能够看穿别人所有心理活动的男人，可以说就是鬼才的巅峰了。
“而另外一种，用所谓的停更来威胁读者的人，我只能够称呼他为蠢材了。张虎，正是这种人。”
柳无忧嘴角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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ＰＳ：今天依旧两更。。。
嗯嗯，这是第一更，下一更在晚上八点钟～～～
努力努力，我要拼尽全力，弥补上之前欠下的更新！
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