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握在手中,街道路两旁的路灯不断向后跳跃着,手心里已经微微出汗,只是察觉不出来,她只知道,北原春希跟她约定了地点,想要在晚上和她见上一面。
人约黄昏后,月下独立。
小木曾抬头看着天上一轮明月,片刻间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自处。她张恍地四处瞭望,周围寂静无人。
突然,一个瘦削的身影,隐隐约约地浮现在了远处。那身影正缓缓地向着自己走来,小木曾眨了眨眼睛,用力地向着昏暗的灯光下看去。
看不清脸,身高似乎也比春希高上许多。
偶然路过得路人吗?
小木曾轻轻地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平息着之前心中的慌张。不知道为什么,越是临近见到北原春希的时候,她心中就越是不平静,仿佛一切的紧张都在这瞬间汇聚了起来,让她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小木曾同学,这么晚你为什么还在学校门口?”
那身影突然好奇的问道,脸上带着关怀的笑容。来人脸藏在昏暗的路灯下,暗黄色的灯光让他的脸都变得模糊起来。
只是熟悉的声音,还是在一瞬间,让小木曾明白了来人。
“张虎老师!?”
说不上是紧张,还是失望,小木曾白皙的脸上眉关微锁,就连声音都低沉了些许。
“看到老师很失望吗?”
张虎一边微笑着,一边走近了小木曾的身旁。不知不觉间,张虎已经来到了小木曾的身旁。
“啊……啊!?”
小木曾突然尖叫了起来,她眼睛一扫,便发现了张虎的手搭在了自己跌肩头。
这这这……
“老师,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
张虎举起自己的手来,在清明地月光下反复观看着,然后嘴角一咧,缓缓地笑了起来。
“老师在月光下很好看吧?”
“老师,请你自重!”
“老师一直很看重自己,比谁都看重自己的生命。”张虎眼神渐渐变得冷漠,仿佛冰山一样刺骨,像是死人一般沉寂,“谁都可以死,但是我不行。”
老师……
疯了吗?
小木曾下意识地想着,心剧烈地狂跳。
“没有疯……”张虎缓缓地说着,藏在身后的手猛得一抬,瞬间揽过了小木曾的脖子。
状如蝴蝶的刀,轻轻巧巧地悬在小木曾的脖子上,在月光下静静地微笑着。
“北原春希同学,约了小木曾同学,在这里见面吧?”
啊?
小木曾瞳孔猛地睁大,整个世界的空气仿佛在这个瞬间被人抽空了一般,再也呼吸不到一丝的氧气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春希同学,他为什么会把这件事情告诉老师!?
“因为他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当面和小木曾同学说清楚啊。”张虎冷冷地笑着,冰冰地说道。
难道……
春希同学,出卖了自己!?
小木曾眼睛大而明亮,像是两颗黑色的宝石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伸出手来,将她摘取下来,然后看着晶莹的水滴从里面渗出来。
现在,晶莹的液体,就开始渗透出来了。
清清冷冷,冰冰凉凉,带着少女独有的伤心与绝望。小木曾只觉得从这一刻开始,自己的记忆便不受控制地乱转了起来,记不得自己后来的事情了。
等到记忆重新回到小木曾脑海中后,她便看到了北原春希整个人被捆绑得严严实实,像是一个粽子一般,被人随意地扔在了墙角一般。
“很有趣吧?”张虎笑看着高云鹏,冷声说道,“很多事情根本就没有那么复杂,布局这种鬼东西,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
好像……真的是这样!?
高云鹏皱着眉头,只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般。他不知道,这一切为什么会进展的如此顺利,仿佛一切都被人用笔写下了一般,顺顺利利地全部走到了结局。
“下面……我们要做什么!?”
高云鹏下意识地出声问道,而另一边,小木曾却泪眼滂沱地看着自己所处的景象。
再也没有比现在更让人绝望的景象了,一间空旷的房子,只有一个小小的一米八的床,床上还躺着自己的同学。
高云鹏的手脚上都缠着绷带,干涸的暗黑色鲜血涂满了白色的床单和绷带。
而在床脚,北原春希一动不动,两眼无神地被堆在那里。
“现在嘛?”
张虎冷笑一声,突然抬起了头来。
“当然是威胁了。”
“威胁?”
威胁,就是威胁。
高云鹏的疑问刚刚问出口,那边张虎便直接抬起头来,他双眼似乎在直视着天花板,又似乎能够透过天花板,看到藏在屏幕那一端的观众们。
“我知道你们在看着我。”
张虎缓缓地说着,一边走到了小木曾和北原春希两人中间。他双手分别按着两个人的头,脸上神色冷峻而残忍。
“我不知道你们想要看什么,不过,我知道有些东西,你们是没有办法看到的。”
张虎的话音刚落,高云鹏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突然明白了,张虎的计划。
“各位,我们这些人,每过十天,都会经历一次裁决。”张虎双手将北原春希和小木曾两人的头往下轻轻一按,他整个人也顺势低伏了下去。
嘭!嘭!
“他们两个人,现在都在我的手上。”
张虎半跪在地上,那神情仿佛是在求饶,又似乎是在威胁。
“这里没有任何人能发现,即使是警察,也不可能察觉到两人的踪迹。至少,在我们任务完成之前,是不会有人发现他们的。”
张虎说着,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躺在床上的高云鹏。
“我们两个人,现在是最后一名。如果你们不想在这个世界,一无所得的话,就请在下次裁决来临的时候,给我们投票吧。”
张虎说着,双手叠在前额,整个人重重地跪在了地上,磕头。
“如果我们死了,你们什么都看不到。如果我们没有死的话,在下次裁决的时候,你们想要看什么,我们就为你们上演什么。”
张虎语气平静,仿佛被捆绑着的小木曾和北原春希两个人只是一具冰冷的道具一般。而他就仿佛是那家道具店的店长,正在等待着客人们的光临。
有时候,恳求换不来同情,而威胁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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