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还是没能见到朝思暮想的芳子,这是一个极大的遗憾。但是我不会这样轻易的放弃。
“毕竟你这个该死的猥琐老头话里的疑点很多呢。”我这样对已经预定的未来岳父说道。“比如说,芳子去哪了?”
“不是都说了嘛,她........”那只干瘪的老狐狸从一开始就对我极不满意,而且根据我多年的工作经验来看,这时候他两眼视线并没有对准我的视线,这是第一个疑点,试问一个本来应该对我怒目而视,再不济也是没有好脸色的人,怎么可能压着怒火转移视线呢?并且他是一个有名望的大学教授,平常奸诈狡猾,对心理学也有研究,这种强行扭转眼睛聚焦的情况只能是在极大的心虚情况下才会无意识出现。
其二,嘿嘿嘿
“你知道吗?今天我来是因为芳子亲自叫我来的。”我死死的盯着他,已经做好随时将他痛打至昏迷后强行带走芳子的打算了。
他那双被眼角眼袋所遮得只留下个小缝的眼睛先是一愣,随后转到我的身上,眼珠里面全是不可思议。我怀着一种得意的心理朝他点了点头。
“这......这不可能”他的神情骤然变成了漆黑而绝望,我知道,他是觉得我配不上她的女儿?
“怎么不可能呢?”我揣着快意欣赏他的绝望,这是一股幸灾乐祸和报复快感的结合体,交缠着,令我的腺上激素给肉体发送快感,世界的极乐。“要知道.......”
我看着他的眼球里含着的一点点难以发觉的好奇,当然,我会把这丝好奇转化为对他的而言最深沉的痛苦。
稍稍酝酿了一下,我挂着那种欢快的微笑,“芳子已经离不开我了呢~~”
故意的,我运用了点小小的技巧,给这种话里埋藏了颗种子,这个老头一直都不信任我,还把我当成某种不干好事的人。现在,我,说出了这种话来,只是为了看这个老家伙的痛苦。不过事实上,我并不是变态,不过从某种方面上来看我确实是变态?喵的不管了,赶紧把这老东西给弄成傻X才行。
果不其然,在我连番打击下这个老狐狸成功变成了痛失幼崽的老狐狸,杀伤力暴涨0.5鹅(大母鹅)。两只眼睛涨的通红,发出了一声中气不足的怒吼声。向灯发誓,他绝对想歪了。
我熟练的格挡住了第一二三波抓挠攻击,趁他气力断绝未续之时将他的右手反折到他背后,将其重新按到沙发上坐着(用脸坐)。舒舒服服的嘲讽着他:“大家都是成年人,没必要这么大动干戈嘛~毕竟我得叫你岳父了嘛~”我敢打赌,要是一年前的我到我是这样的,以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年人为乐的话绝对是不管不顾的冲上来。
“那么,岳父大人?”这种话在这种时候绝对是挑逗他神经的,不过我的目的就是如此,不把这个老狐狸逼的脑溢血,我是不会得到满足的。
“我,现在就到楼上找芳子咯~”嬉笑着,我放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