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田平夫是一个有着美好前程的人。
从小就是班上的优秀学生,不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就这样,他平淡无奇的度过了他的学生时代。
因为他的父母替他安排好了一切。
哪怕是吃饭穿衣的小事也是做到了能达到的极致。由父母挑选,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穿上它,然后在学校里做一个好学生。
他的人生是这样安排的。他也认为是这样的,
但是世界上有一种力量超过了一切。那就是(爱情)荷尔蒙的力量。
不知道哪个人说的,一见钟情来自于某一方对另一方荷尔蒙的渴求,他认为这是古时候人类为了生存产下更强的后代而发展的一样功能。互补的基因如同相互咬合的齿轮一样,让后代更加完美化。
所以,岛田可耻的臣服在了这种力量之下。
那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不高,爱笑,喜欢户外运动,不喜欢复杂的数字逻辑计算,有点小小的任性。
岛田觉得自己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充满了新鲜感和那种迈向新生活的战栗感。
当然这种事情不可能瞒住他的父母。他那被支配欲所控制的父母强烈反对这桩恋情。
他母亲甚至扬言要自杀!
那时候他的潜意识在问自己这个女孩对他来说是否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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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名状的恐惧感。
寒毛战栗,脑袋中那根绷着的弦断裂开来。
“我感到了那种无与伦比的..”狂乱的电流在神经中穿梭,原本应该灵巧的手指却是颤抖着连只烟都拿不起来。没办法,我只好把它和这份报告单一同放在岚木茶几上。
“啪嗒。”它轻轻的落在了地毯上,幸好没有点火。我盯着这根白色细长的香烟,混沌的脑袋开始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无与伦比的邪恶。”趁着沙发上的人没注意,我用脚踏住了它,嘴里接上自己的话茬。
“邪恶?”那人嘟囔着,仿佛这种评价对这个名叫岛田的人是一种侮辱。
我有点搞不清楚那人的想法,按理来说我就一无名小卒,除了头脑转的快点,打枪准点,不要脸一点以外什么特长都没有。
拿去刺杀一个人还成,对付一个明显被‘异物’占据肉体的家伙。
我还是先写份遗嘱算了。
“行了,你下去吧。”那人从茶几上拿起了那份厚厚的报告单继续看了起来,被恶鬼骨面具所挡着的脸上都好像挂上了恶意的狞笑。
这种可以被身上绒毛所感知的恶意几乎浓稠的化不开来,脑干指示我打了个冷颤后带着那只被踏扁了的香烟迅速溜出了这个有祂在的房间。
然后轻轻的关上门。空气中的恶意含量也便随着容器的隔绝而停止泄露,转为稀释在这个低气压带里。
走廊外是繁忙的街道,人们挤在一起,像是一群无知的鹅为生活奔波。
这种人......
“自己都不算个人了啊。”没由来的我想到了这句话。
“想什么呢!不要命了!”我赶忙止住自己狂奔的思维,如果,假如有一个对我不顺眼的能看到我脑袋里的东西的家伙将这种话泄露给祂......
我小心翼翼的回头望去,没有一个家伙从专用通道上来。事实上,像我这种能有事就被叫去走专道的除了那人的秘书以外再无旁人。
“宠爱?”思维继续狂奔,我拉开了面前的铁门,走出了这个名叫狩猎爱好者俱乐部的地方。
阳光重新回到了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