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户见津山的道路平坦开阔,柏油马路上随意摆放着几根树枝,树叶随着车的疾驰而飘起,阳光从树梢穿透下来,斑斓的令人迷醉。
我是很喜欢这种宁静的气氛的人,尤其是这辆老式伯莱塔的音响还播着《致爱丽丝》,这种在人世与凡尘隔绝的感觉尤其令我感动。
一枚树叶从开启的车窗的拂上脸颊,有点痒,但是我的心里却装在这满腹的喜悦。芳子打电话来说他的父亲同意我们的婚事,并让我来与他商量与芳子的问题。问题.......教授,也就是方子的父亲:沙朔吾人博士,这个奸诈得流油的老狐狸希望让我是入赘而并非娶走沙朔。而他让芳子说的,估计就是对于我打的预防针吧。
“如果想要娶走我的女儿,先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我的脑海不住的想象出了那个干瘪的秃顶老头叉着腰狞笑的样子,顿感吃不消。
但是即便这样我也要迎难而上,因为放弃了芳子如同放弃了人生的价值。
她是如此的温柔善良,连一个邋遢的胡茬男也能温和的对待;她是如此的可爱,那张鹅蛋脸上全是美玉般的温润,如同春天的一缕清风。
虽然才16岁。
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啦,哪怕是16岁我也不会放弃,倒不如说相反,16岁的她更符合我内心的需求,纨绔如贾宝玉曾谈过那些待字闺中的女孩子是无价的珍宝,而成熟的,已婚的女子全是鱼眼珠了。我深以为然,但是对于我而言,芳子不管是已婚还是未婚,只要是我的她就是一个无价之宝。
年龄小调教起来才更棒!
所以我利用了她的善良,用尽了一切卑劣的手段才将其弄到手。
如果就因为一点小事我就将其丢弃,那无疑是让我选择青木原还是东京湾哪个让人死的痛苦。废了这么大力气才得到的人,没拿到手岂不是浪费了生命和时间?
慢慢的行驶在公路上,我注意到了那原本应该略带灰迹的公路上亮闪闪的诡异痕迹,就像是一个大号鼻涕虫拖着布满黏液的身体在公路游行,随后被阳光晒干。
“喂。”我向着电话里的人说道,“有一只在户见津山出现了。“
电话随即被对面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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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了狭窄的短桥,我在布满落叶的小路上行驶,扫落叶的巫女和我打着招呼。
”巫女小姐辛苦了。”我一直对这个巫女充满了敬意,因为我是无法想象一个女人是怎么每天都打扫数千亩的土地。
“没什么。”巫女倒是很冷淡的回答,不过我也习惯了这种冷意。
车子慢慢的走着,穿过了六乱守的花道,稳稳的停在了那间隐藏在密林深处的房子旁边的空地上。
我仰望着它,推开了那扇铁门。
里面有我朝思暮想的对象和一个我恨不得捅死他的猥琐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