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远川上出来了清爽的风。
“我曾经,不,我一直都很喜欢未远川,因为这是冬木唯一一条河。”间桐雁夜像个小孩子那样摇摇晃晃地在桥边的圆栏上行走,完全不担心自己摔下去或者有狙击手什么的,他对着静默在下方的英灵自顾自地说。
“无论什么季节,心情不好的时候我都会来这走一走,感觉这样的风,连心都被洗净了一样。”间桐雁夜笑着从护栏上跳下,在地上站直。
身边穿着极致华丽服饰的英灵静默地注视着自己的Master。
“结界已经构筑完毕,需要给这座城市——不,给这个世界展示一下么,Master。”就像是说,这个本子我看完了那样,英灵的脸上带着轻松的平静,间桐雁夜为了让他突破盖亚的限制使用了三枚咒令。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魔法!”间桐雁夜大声说,他的眼睛里闪动着‘感兴趣’,那并非是学者的‘求知欲’,也不是人对于神力量的‘憧憬’,只是单纯的作为一个人类,对于没有见过的东西。
‘感兴趣’而已。
猛烈的白光撕裂了一切。
魔法阵旋转着升天,巨量的魔力从这座名为冬木的小城中喷薄而出。
本就是灵脉之上冬木市却被这突如其来的魔力颤动了,这样的魔力量在灵脉看来并不算什么,但是这样单纯充满破坏力的魔力却和这片地区格格不入,每一个魔力单位都是一枚炸弹,每一个粒子都充满了单纯的破坏欲望。
这样的魔力,聚成了为限制而诞生的结界洪流!
所有人都察觉到了那样的魔力。
没错,所有人。
普通人从睡梦中惊醒,看向了外面那倒仿佛贯穿了时间的巨大光柱。
他们的脸上带着一模一样的惊恐和不知所谓。
就像是——人对神力的瞻仰!
无尽的时间中,巨大钟表下的老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冬木么。”
“那个疯子!”言峰璃正紧紧皱着眉头,圣杯战争是黑暗中的战争,是不能被世人发现的战争,这一点从最初代开始就是‘传统’,就是‘规定’,这是‘rule’,但是不可被人触碰的规定却一次又一次被人触摸,挑战。
这个复仇者却毫无顾忌地将它推翻!
而他的Master却依旧毫无动作?!
间桐家的疯子在想什么?!
——间桐家,都是疯子么!?
“哈哈哈哈!!有趣!真是有趣!不愧是本王看上的家伙!真是有趣!”最古的王丝毫不顾及自己的立场,大声赞美着那个敢做的英灵,他没有注意周围人阴沉的面孔——端坐于天际的王,何必在意凡人的目光?
那样短浅的目光,又如何能到达王的所在?
王站在这里给他们仰视,崇拜,这便是最大的恩惠!
而被王承认之人,也必然是超过这个世界的所在!
“Archer,我们走。”远坂时臣冷冷地看着远处的光柱。
“哼?”吉尔伽美什从鼻子里发出声音,不屑,有意外地看着把自己召唤至世界的人。
“有人发起了挑衅,就必须接下不是么。”用力推开大门,清冷的月光洒在远坂时臣的脸上,他看着王的面孔,阴沉,漠然。
“哼……”最古的王咧开嘴露出浅笑,你先去?那就去嘛,时臣,看不出来啊,你也有着这样的一面——
但是完全不够看!
言锋绮礼站在圣子的下方。
——神啊,原谅我……
……
卫宫切嗣看着那道光柱,毫无疑问这是对于圣杯战争所有Master,不,这种魔力的量,而且还特意使用了‘魔法’,这是对于这个世界上,从中国道教到英国时钟塔全体魔术师的挑衅。
毫无疑问的,这种行为打乱了他的行动计划,而且是全体破坏。
这种力量,只是擦个边就能突破Saber对魔力的最大防御力。
“……”他有种奇怪的感觉,那个英灵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引人瞩目。
不,这种像是小孩子闹变扭一样的举动怎么会被那个英灵这般大张旗鼓的弄出来?
兴许,他是想把第四次圣杯战争在这个晚上完全结束?
“切嗣——”妻子的声音拉回了切嗣的思考。
“知道了。”回应妻子的声音,卫宫切嗣站起身:“我们走,Saber。”
“是。”骑士王冷静地回复。
……
“哦嚯嚯!这还真是相当敢做的家伙啊!”Rider捏着一罐啤酒指着那倒光柱大笑着赞美**enger的举动,房间的地上丢着几听啤酒罐,当然不可能是韦伯干的,那样的酒量能让一个孩子直接睡死,但是喝了这么大剂量,巨汗脸都没红一下。
“不可能!”维尔维特先生的整张脸都印在了窗户上。
“不可能!”他大声否定这自己看到的一切。
“嗯?”征服王把酒液倒进嘴里,重新在一罐新的上面开了个洞,慵懒的从鼻子里发出闷哼。
“这是魔法!这已经不是魔术能到达的地步了!魔术是用魔力构筑的,而魔法是构筑魔力,使其量变,质变,这需要同时改变自己的魔术回路,不然那样的力量会在身体里炸开!”韦伯.维尔维特一知半解地大声背出书本上的知识否定看到的一切。
Rider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撒疯那样大笑着伸出手掌拍拍他的头。
“出现在面前的东西,可能是海市蜃楼,也可能是真正存在的,不要否定自己看到的事物。”Rider摊手:“再说了,你自己没有尝试过,怎么知道做不到呢。”
“……!”韦伯咬牙。
“Rider!”他大声说。
“嗯?”喝完了酒,打算打开电视发发呆的男人被孩子吸引了注意力。
“我们走!去战场!”韦伯大声说。
“哦!?”Rider的脸上被惊喜和活力填满,他一把拦住男孩:“就是这样,这样的气魄才应该是王之所为!我们走!Master!”
“神威车轮!”
……
“疯子。”看着从未远川传来的光柱,肯尼斯只能低低地骂出这个单词。
Lancer看着光柱,眼睛里闪动着璀璨的光芒。
他想去,他想去那里,被这样的光彩吸引,所有的英灵必然都会到达那里,他想去那里,和他人交战,就如生前那样,站在战场上,周围都是飞动的流矢和魔术,他向到达那里,和其他不同时代的英灵站在相同的战场上。
血液都要燃烧起来了。
他的脸上满是期待。
但是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的。
稳重,保守派的肯尼斯,他作为阿其波卢德的家主必然是以大局为重,因为**enger展现的魔法就轻易地祭出Lancer是不可能的,他的作风不是这样。
“不许去,Lancer,知道么。”果然,如同预料中的一样。
“是。”血液中的沸动平息了,Lancer虽然心有不满,但他是骑士,生来是要为主征战的骑士。
叛主之行生前就已经做过了。
现在,就做好一个骑士——Knight的本分吧。
索拉注视着Lancer挺拔的背影,眼中闪动着光芒。
……
“准备好了么,雁夜。”英灵穿着华丽却不影响行动的军礼服,朝着御主发问。
“当然。”把身体中所有的魔力注入心脏,那属于魔人的心脏加速了。
收缩,鼓动。
魔术回路璀璨的亮了起来。
他着上了红色的风衣与叛逆的大剑。
“来吧。”
我活的不够精彩。
当然就要死足够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