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亭自己在去特车2课的路上遇到过,也见到过那个一看就是特种兵毕业的某陈国民,如此直白的在店里摆放56半自动、56冲,还有闪闪的红星。
可以说,几乎不用外事三课、二课的人多关注,或是多盯梢,人家自己承认就是中国退伍兵开的店,这点让兰德尔总感觉仿佛是恶趣味使然的结果。
所以,叶蓁的54黑星带着消音器的造型,让兰德尔丝毫没有提起劲的意思,尤其是,自己后面那个手举着M1935手枪的早间萌香和某叶蓁对峙的造型,也是他能感受到的。
“真无聊,早间巡查,现在不用写什么拆弹报告吧?我可以回去休息了吗?”
“真是偷懒呢,不想想看刚才你和南云警部他们的说的那几个位置,就这么想回去?”
早间萌香只是说话的功夫,就给自己的手枪卸除了消音器,不过一阵寒风吹过,仿佛从地狱吹来的那种,让刚刚还在感叹的兰德尔有她两人神色一正,立即彼此拔枪卧倒。
兰德尔刚才站着的位置擦过一个弹坑,溅起的绿草和尘土喷在两人脸上兰德尔做了一个狙击手的姿势后:“拆弹的问题不大,问题是炸弹被人强化了。”
“您说的是那个防拆除的装置?银色发丝?”早间早在之前拆弹的时候,就听过兰德尔吐槽肯定有一个斯拉夫女人,她没事找事给加强了炸弹的拆除难度。
听到自己手下的询问后,兰德尔郑重的点头:“看情况应该是某种无聊的老兵的测试,那种身在绝望中的孤独感,还有略带扭曲的心里,和我一样的有战争创伤呢。”
对于瞬间就做出判断的早间萌香,兰德尔的感触是,这类女子一般都是秘密主义者,之所以不确定是别的枪械,估计也是这种枪械的风格,也许闹不好真的是反坦克枪。
“14.5X114mm?这年头还有人用古董枪射击?不过也算运气好,早间巡查?现在休息?还是继续拆弹?”兰德尔无奈的在度吃了一颗镇静剂,为了避免自己上瘾或是避免自己兴奋过度的背着狙击步枪找人对狙,他还是很认真的提问的。
只是自己认为掩饰很好的样子,被一旁联络的南云梨果警部看到了,她也是很无奈的叹气:自己队里有两个很厉害的高手,但是一个容易嗨,一个却是扮着可爱,手下却很黑的那类,专打罪犯头部的巡查,还都是地近距离一枪毙命的那种。
“前途多难呢,高畑慧警部,这样吧,既然我们的白骑士已经解决了某个谜题类的答案,三课的人能不能撤了?公安的人在旁边,我们的机动部队可是很在意的,您不怕出乱子吗?”南云梨果一脸的不屑,嘴角的自信可以通过自己踱定的语气和上扬的嘴角确认。
电话那头的高畑慧警部,仿佛深吸一口气后,缓缓说道:“国际著名杀手公司出身,黑水公司现任兼职CQB战术指导教官,代号C0047的早间萌香,还有美利坚海军陆战队强侦连特等射手,世界官方公认最远距离精确射击保持者,纽约警局绝对不愿意他出警的怪物,兰德尔.L.加兰德,还有。。。”
“。。。还有上海亭的那个名字都不能透露的中国人民武装警察暗杀部队第777猎鹰大队的某个王牌射手,号称南枪王的叶蓁,大不列颠的SAS出身,参加过马岛战争等一系列战争的百战老兵亚裔兵陈国民。”高畑慧的话还没说话,南云梨果立马就给打断了,因为这两个丧心病狂的人直接是退役来了日本,丝毫不在意外事三课*(外事第一课(调查第二课范围之外的地区,主要负责俄罗斯、东欧的间谍,以及从该地区非法出口战略物资的案件)、外事第二课(调查巴基斯坦以东的亚洲地区,主要负责中国、朝鲜等社会主义国家的间谍,以及从该地区非法出口战略物资的案件)、外事第三课(调查中东地区的间谍和国际恐怖活动))
对于为什么都集中在这边,而且明目张胆的那种,日本公安和警察厅的人都是擦汗不去多想,反正隔壁的孤岛上就是那个最要命的特车2课。
“所以,既然你都知道了,我想这次玩这种无聊炸弹协助事件的笨蛋,应该是某个不满足的阿富汗归来老兵,听说前阵子刚和手下参加了车臣的激化冲突,戈尔巴乔夫阻拦了叶利钦的紧急政策,好像私底下闹了几场,所以才有如此大规模的炸弹协助事件的发生,对手不是拿着红本子玩玩地铁爆破或是毒气战的某教派。。。”高畑慧那头可以明显的听到谍报部门的人在忙碌着,声音几乎涵盖了指挥中心,南云梨果一脸警惕的听着。
这就是之前高度戒备的原因?高度警戒这些人的存在?这些人也太丧病了,光是来了一个兰德尔还是早间萌香肯定不够啊。
“这下可不妙了,你的话,我总觉得留了什么似得。。。”南云梨果一脸铁青的接着电话,吹来的一阵晚风,让她感觉寒意从脚底下只穿而上,不远处两个手下居然都倒地了?
南云刚想说什么,呵斥下两个行为略微不检点的人,本能感觉不对的她,快速的翻滚趴下,同时高声喊道:“敌袭!找掩护!”
之前很疲惫的警视厅SAT还有公安特属的SRT,都是立马找掩护,几个射手开始找人了,电话那头的高畑慧听到这边的动静后,无奈的摇摇头,深深吸了一口烟后,突出一口青丝:“看来现在没法子聊了,如果只是拆弹倒是没什么,就怕他们闲着没事和赤军的人联合某教玩什么东京突破作战,陆自和空自的机动部队已经经过首相授权了,时刻可以介入作战,先头部队已经伪装成拆弹组进入了。。。好吧。”
“感觉,我听了下面的话后,我们特车2课就会很麻烦,虽然现在不知道的狙击手盯着也很麻烦。”南云梨果趴着看着四周,这里三面环水,除了商业街和商厦外,设射击角度就几个,自己的队员还有公安还有警视厅的队员一般来说倒是能找到对手,太被动了。
“那么就这样了,总之不能怠慢了。”南云梨果不想在听黑历史或是不该听的东西了,对面能告诉自己很多不该自己知道的讯息已经很仗义了,到底是自己的同校学姐。
“是我,南云,我们那个喜欢乱跑的后藤警部补大人去哪了?”南云无奈的打电话给待命的第二小队,得知某警部补人不知道在哪里,顿时捏了下眉毛中间的神经。
另一边的兰德尔,在确认了下不会有射击后,第一个爬起来了,神色很庄重的看了看不远处被一堆拉面碗覆盖的某个56冲女老板:“哟,摔跤了?平地摔?”
“切,被那个烧脸狐狸女算计了,早知道当时就送她几发7.62MM钢芯弹倒也是干脆,你这个小子别大意,对面是专业的战争机器,从帝国牧场尸山血海中活下来的高手。”那个古怪的日语,总算不见了,一头拉面汤汁的黑长直少女,侧身半蹲着抽出了自己的54黑星手枪,子弹都装上了。
“烧脸狐狸?阿富汗?第四十集团军的人?还是那些名字都不能说的侦察兵?蓝军旗的?”兰德尔擦了下额头的污渍,看了看一头汤汁的某叶蓁,很绅士的用自己身上随身带的干净布丢给某个不在乎形象的拉面老板。
叶蓁一脸怀念,一脸不屑的开始讲述了某个很丧病的女子的履历,最后说话没多说,可见高山下的她,是两人之前有过很‘愉快’的交战历史。
早间萌香听后身体颤抖了下:“不要,这么一个丧病,海关怎么把她放进来的?简直是灾难,加兰德巡查部长你不会也有类似很要命的对手吧?”
三人的交流是避开四周的人,不过就算听到了,估计也没什么,能进特车2课的人都不会是正常人。
接下来,谁也没说什么,兰德尔开始了自他踏入东京都以来最费精神的一晚上,拆弹、拆弹、拆弹,各类特殊部队高度警戒着四周,让人头疼的敌人仿佛消失一般,不过警视厅、警察厅、陆自的人都没有放松,东京都的这次警备让不少人都嗅到了不一样的感觉,只是这与某兰德尔无缘了。
次日凌晨,折腾了一夜,拆弹了一夜的兰德尔总算得到了心灵的平静,很没节操的开车回家,然后倒头就睡,一觉从凌晨5:00一直睡到傍晚17:00才起来。
醒来后的兰德尔,打开了东京都的通讯用手机一看,九条玲子电讯未接17条,陌生号码12条,还有一个人小鬼大的人发来的质问短消息:糟了!叔叔和小兰看我的表情不像是看6、7岁 孩子的,这怎么办?
“自己作死的家伙,没事去揭露什么真相,我都能看出你是个身残志坚的高中生,不过还是忍着难受去看看吧,别被小兰玩死了,那个高中生放倒一般的SEAL和SAS不是问题!”
兰德尔才出门,开门就看到下着大雨,路面上没人,实现透露着朦胧的感觉,肚子饿了呢,吃饭还是找个饭馆吧。
不过,就在他出门左拐准备去开车的时候,在台阶上,顺着一阵风雨的视线引导。
他看到一幕极其相似的画面:疑似一个小女孩,然后倒在了他家不远处的门口,一头茶发,硕大的白大褂,黑色的职业套裙。
“没睡醒么?哦下雨了?继续睡觉。”兰德尔回头看看自己的钟,再看看天空还在飘落的大雨,落在脸上冰冷的很,好像是真的,兰德尔没说话了,几个健步冲入雨中,快速的确认了这个女孩子的体温,略低,有颤抖,然后嘴里一直说着胡话:“姐姐快跑,姐姐快跑。。。”
兰德尔本来玩味的表情,这一刻认真的凝视了下小女孩,然后很果断的打电话给某个相对来说比较专业的人士:“九条,我走失的亲戚的女儿找到了,现在需要帮助,需要我去接你吗?额,放心!才不是诱拐呢!这么可爱的女孩才6、7岁!你怎么想的!”
电话那头挂了电话,然后兰德尔带着女孩回家后,找到某个柯南的小衣服,然后忘了处理门口的女性套装,半小时登门的九条玲子几乎是头冒青经的看着某个正在细心给女孩擦拭额头的男子,看到兰德尔的表情,九条反而不好说什么了。
“猥亵儿童,留宿陌生女子,拐卖儿童,欺骗正义检察官,或是你想体会六法全书的全套?加兰德的巡查部长!”九条玲子的表情很糟糕,原因仅仅是兰德尔略带专注的看着小女孩,年龄是个问题,某个女检察官吃醋了,兰德尔无奈的摆摆手。
“混蛋!速度让开!你这么照顾,她不死于低温症,我就白读了急救了!”
“好吧,好吧,这就让开,这个女孩应该是被拐卖的,穿着大人衣服跑出来的,也许是邪教的人下得手也不一定,总之,九条。。。”兰德尔郑重的看了看某个细心的女子,后者听后一震,这么快告白?不会吧?
“什么事情?兰。。兰德尔?”脸蛋几乎通红的女检察官,刚想有所说法,就听到兰德尔认真的话:“可以郑重的请你给孩子买点衣服吗?这个小男孩的衣服,估计柯南明天会撕了我的,各种意义上那个孩子宠坏了!”
兰德尔很认真的对着一个女人说,让她帮另一个女孩买衣服,某检察官的表情在度恢复了进门的表情,略带危险的看了看兰德尔:“猥亵儿童,留宿陌生女子,拐卖儿童,欺骗正义检察官,或是你想体会六法全书的全套?”
自己作死,真的作死了,这不是找虐吗?兰德尔摸着额头,无奈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