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条玲子当然不想自己莫名其妙的去瞎想什么事情,只是这个兰德尔真心是个不省事的家伙,检察院内的卷宗涉及他的就有四本。
而这个迷途的小女孩,总感觉成熟的可以,不管是气质还是被雨水冲淡的化妆护肤品,都不是一个6、7岁的女孩子该有的,到底是?
“那个,很抱歉让你担忧的赶来,然后有这样还有那样的误会,没耽误你的休息或是加班吧?”
兰德尔的小心翼翼,让九条玲子感到了一丝愉悦,自己是刚处理玩了卷宗,小孩子协助破案这种设定,也真亏搜查一课和二课的人敢这么玩,要不是高畑慧的外事三课早早就在一旁监视的话。
这四个孩子都会死,对面的人可不是玩玩闹闹的劫匪,而是实际意义上手持枪械打劫枫叶金币的悍匪,而且好像还被什么不明人士袭击了,这点让九条玲子很在意。
不过,此时此刻,一道温馨而熟悉的味道从厨房位置飘来,自己进入的这个别墅简直是个品味极差的人的构造。
哪有欧式别墅玄关和厨房没几步路的?
而且某个穿着白色围裙,正在一脸诡异泼洒香料和调料的男子,真的是卷宗上说的那个几乎是英雄模板的男子吗?
兰德尔.L.加兰德,加兰德家族的独子,本该继承庞大财富的男子,却选择去部队历练,回来也长时间投入纽约市的警队服役,要不是莎朗.温亚德人质拯救那次果断射击的话,也许现在还在ESU里面非常快乐的服役。
“快乐吗?公安的人的描述,还真是到位呢,喂!兰德尔,你不是在做炒饭吧?一个美国人?一本正经的做炒饭?”
兰德尔叹气的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雨水倾盆而下,不少住在附近的人都是狼狈的开车杀入车库,也有类似车子坏了的某博士一脸纠结的顶着雨从自己家西边跑来。。。
他的样子很狼狈,狂风暴雨中还能这么有个性的跑回来,不是家里有急事,就是博士纯粹是个马鹿*(笨蛋的意思)呢。
兰德尔无奈的笑笑,关了瓦斯灶,对着照顾小女孩的九条玲子打了个招呼:“有一个朋友淋雨了,附近的邻居,稍等下。”
阿笠博士这么急急忙忙的回去是有原因的,自己在吃饭的时候,猛然及记起了10年前不到的今天自己总觉得错过了什么事情,知道掏出自己的口袋才发现了一封信。
那年,那个混血女孩一脸悲伤的对着博士哭泣着:“别过来!我的头发就是怪!就是难看,我知道的。”
博士当年的感觉是:明明是个很可爱的女孩,眼角下方有点点小斑点,一头犹如金黄银杏的美丽秀发,只是老是被她用白色遮阳帽遮住,现在被风吹飞后,女孩的头发随着银杏叶子飞舞而变得相称。
只是,现在狂风暴雨,雨水不仅仅打湿了衣衫,也让博士自信的眼镜被淋湿浸透,他的心还是热的,这次只是打电话和优作聊聊柯南的囧事*(差点,或是已经被揭穿身份了),某个腹黑的优作甚至建议博士干脆悄悄打电话给小兰让她知道,某个不肖子就是柯南。
阿笠博士当然不会这么恶趣味,这样会增加小兰的危险,而且现在的情况有了变数,身份很诡异的金发男子居然是柯南的监护人,还是那种半捆绑式的,那个男的虽然也有一头耀眼的金发,不过却比不过她的银杏黄呢。。。
沉思中,保持本能跑步的博士仿佛听到了谁在喊他,镜片湿透,模糊的视线感觉总算快到2町目17番地了,快到家了。
“那个女孩子的信,优作说过,好像有点头绪了。”
“真好呢,但是我现在必须先想起来是在哪边?哪边遇到。。。(博士!来这边避雨!我做了腊肉炒饭!还顺便做了味增汤哦!)”一个爽朗的美式日语发音从旁边响起,听着很熟悉,磅礴的大雨让博士下意识的往哪个声音的方向跑去。
然后进到眼前,模糊的镜片在一块递过来的干布的擦拭下恢复了视线,近距离从古龙水的香味得知,面前这个比自己高一个头不止的高大男子就是那次差点被当贼抓,临场应变能力非常强的兰德尔。
此刻,他一脸礼貌的在度递过来了一块烘干的毛巾和一大块浴巾:“您好,,能在如此天气里邂逅2町目的传说人物,鄙人实在是感到一丝丝的奇遇呢,虽然我们家距离只有三栋房子,请这边走。”
阿笠博士一脸拘谨的看着某个热情招待的人,小心的说道:“那抱歉打扰了,这个香味是蛋炒饭?还有独特的味增汤,很有一番江湖口味呢。”
总算借助浴巾感到一丝温暖的阿笠博士刚想脱衣服擦水,就留意到了玄关的一双看似很有职场女性气息的高跟鞋,还有一件黑色职业套装外套,淡淡却没有消散的名贵香水味,以及一身看似学者白大褂的衣服,还有蓝色衬衫黑色套裙的衣物就在不远处。。。
脑海瞬间想到:这个男的下了手,然后怕自己追问,然后准备下手给自己来个惊喜?
仿佛看出了博士有很多话要说,兰德尔没多做解释,只是轻声的提醒道:“有个和那孩子‘差不多’的女孩在这边,里面的是。。。喂!等下!”
还没来得及阻止阿笠博士的继续前进的兰德尔,就注意到了博士在防备自己,全然没听到自己的‘注解’。
入眼一看,一个十分有魅力的女子,30岁上下的样子,可能还年轻点,一身白色职业装扮,腿上枕着一个茶发的女孩,身上穿的还是柯南同款式的男装,好像很熟悉的样子呢。
“失礼了,没想到你女儿还有你妻子也在呢,多有打扰,上门没带什么礼物,如果不嫌弃的话,这个带有麻醉剂功能的手表请您(指着端坐照看女孩的九条玲子)务必收下!防狼必备哦!”‘防狼’二字咬的很紧,作为误判兰德尔下手的阿笠博士,现在回头对着兰德尔坏笑一脸确认‘原来如此,妻子和女儿来了’的表情。
然后不顾兰德尔阻拦,郑重的将本来打算给柯南的麻醉手表给了一脸不知所措的九条玲子,后者沉默的低了头,没敢出声,双手颤抖的接过了手表,然后非常感谢的点了点头。
很好,一切就在阿笠博士的掌握中,现在的最大目的就是赶紧抽身离开,不然的话,阿笠博士不敢多想了,不过没一会兰德尔就端上了四份炒饭,还有四杯白开水,四碗味增汤,还带有四张宝宝的可丽饼。
“诸位久等了,在这傍晚的晚饭开始前。”
“这位是隔壁的邻居,发明家阿笠博士*(名字就是阿笠博士)郑重介绍下,这位是未来肯定成为我内子的检察院检察官九条玲子检察官,这位是。。。你醒了吗?小小姐?肚子饿了吧?告诉叔叔我名字,或是父母联系方式我就,好吧别用那种看白痴的眼光看一个冒雨救你的人哦,上帝可是在注视呢。”兰德尔一脸自来熟的互相介绍了一番。
阿笠博士顿时脸红了,九条玲子也是,两人很尴尬的看着兰德尔圆场,某个小女孩刚睡醒,一脸低气压或者说是孤寂的说出了噎着兰德尔的话:“上帝已经死了!时光的洪流并非你这样的凡人能违逆的,话说,这位叔叔,您在问人姓名前,应该先自报家门吧。”
女孩子很喜欢九条玲子身边的感觉,仿佛自己的姐姐一样,不过比之姐姐不一样的是她很有震慑力,仿佛是从事警政工作的检察官一般,好吧这个自来熟的富二代说了是九条玲子检察官,职场女强人吗?
女孩就凭这点高看了九条玲子,斜眼看了看某个阿笠博士后,摇摇头,这个老爷爷必须减肥了,虽然是三高隐藏的那种,但是还是很危险的趋势,刚想说什么建议类的饮食注意事项,就被一道锐利的视线看穿了,那个堪比贝尔摩德、琴酒的视线,简直令人讨厌到战栗,但是味道很干净,不像组织的人。
所以,女孩一番话,看似刺激兰德尔,纯粹是为了平衡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对于这类教科书式的傲娇,九条玲子一脸熟悉:这不是自己小时候的翻版吗?
博士看了这个茶色的头发对比了银杏黄的那个女孩,微微摇头,两人都在缅怀什么,兰德尔语速很快的用了简单的德语说了几个单词:“黑衣、制药、组织?”
女孩一个冷禅,刚才的故作自信彻底崩塌了,这种自信的围墙很适合阻拦外来的入侵者寝室心灵,只是自己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自己的制药公司被一群俄罗斯人袭击了,只剩下自己绝望吃了那个药,变小逃脱了。
面前男子的表情很正常的,听到俄罗斯人后,表情没有波动,但是蔚蓝色的瞳孔深深的收缩了下,脖子下面的血管有细微的移动,那是兴奋的神经冲动带来的自然而然的供血加大,CIA经常通过抹脖子看对方说话来判断真假。
这个比FBI那群办公室大老爷的测谎仪准确多了,想到这个细节,女孩自己也是自嘲的笑笑,目光很认真的看着兰德尔的回答。
“咳咳,当然了还有一个有趣的FBI男子,绰号银色子弹的混蛋,那家伙和我关系‘非常好’,还有一个南美的什么母猎犬,炸了大使馆后就不见踪影了,以上!”
兰德尔非常干脆的介绍了下自己的大概,九条玲子和阿笠博士已经目瞪口呆了,而女孩更是感到不可思议,怎么随便遇到这么恐怖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