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川田地区,位于米花、杯护市交界处,三条河流交汇处,自古就是文人墨客游玩赏樱花的好地方,现在也是不亚于涉谷、新宿的旅游景点。
警视厅本部、下属的公安都对戒严做了定义,是为了维护东京都地区治安稳定,现在的直升机盘旋巡视,仿佛是印证了这句话一样。
无数的防暴队员来回巡视,警视厅各机动部队的成员荷枪实弹的在各路口警戒封锁,耳熟能详的‘罗马方阵’的队形更是集结在一处有一处交通路口。
就在兰德尔开着车刚到目的地的时候,可见的画面就是以上的画面,一旁的马自达下来的南云梨果也是一脸憔悴的捏着神经:“位于一处商厦内,有三组爆炸物,构造和回路构成很像7年前开始的水银杆混合药剂的那种化学炸弹,还多了很多类似军事手法的防爆措施,异动或是就地引爆都不行,当量足以给这个开个大坑。”
兰德尔下车后,异常冷静的拧开一个装扮成钙片的镇静剂,给自己来了一颗,南云梨果看了后,本来憔悴的脸现在是眉头皱起了:“这里还只有三个,在一块的
,这是各楼层的分布位置,队员我都撤出来了,在里面也是添乱,这里就很很抱歉了。”
听着讲解,看着分布图,兰德尔可以预见,这个按放炸弹的人肯定是个扭曲的家伙,这简直是要拆楼啊。
他看的期间,不少特车2课的机动部队都缓缓的围了过来,其中早间萌香低头不敢看兰德尔,这里有一个隐情,她带队拆弹,结果没拆成功,还成功的开启了倒数计时的功能,时间不足3小时。
南云梨果当然不会这么傻白的告诉新来的洋大人,自己的队员作死拆失败了,诱发了这次危机,谁能想到拆弹这么费劲。
“咳咳,本来是有很多拆弹组的,只是,发现的炸弹的同时,别的区的各大车站和电台都有零散的爆炸物,所以,警备部的人都分散出去了。”
“陆自的拆弹部队也出阵了,话说,你的战争创伤这么重?拆弹还是换人吧,万一出意外了,死了可就划不来了。”
南云警部,看到兰德尔面带诡异微笑的表情,心里有点不安,这个人没问题吧,记得上次拆弹下马威被他轻松的化解了,这次应该也是如此,嗯一定是的,高畑慧警部说的没错,能拆炸弹的Force Recon才是好的特种部队。
既然某个外事三课的对外专门人才都这么说,身为指挥特殊部队的南云也是点头同意,全然不顾兰德尔略微嘲讽的笑容,仿佛天下最难的事情就是该他的。
兰德尔的爷爷弟弟是参加过101空降师的,小时候他就听过:伞兵天生就是被包围的这类略微消极的讽刺话。
参训的长官当时的话是:海军陆战队?撤退吗?
下面的人符合国情和感情的怒吼:不!绝不!
兰德尔内心里更喜欢奶奶的那句:“正面不行绕过去打,钳形攻势!”
某人三观被几个主义给很好的浇灌了下,所以他很有兴致的看着绝对能坑死一般人的拆弹示意分布图。
极度危险的笑了起来,兰德尔的镇静剂可能就是为了避免自己的某系恶趣味,而他余光也扫过了机动队的队员忧虑和略同情的目光,那个仿佛就是她才导致拆弹不正常的早间萌香一脸小心的侧目不敢看自己,这种几乎是电光火石的猜到原因了。
不愧是官僚的日本呢,这点兰德尔不会生气,现在看时间就已经很晚了,月色随着一阵阵阵风的吹拂,从云层后方铺洒而下,寒意随着更换衣服的刺骨开始灌注全身,这个时节的风,也能稍稍的减缓他的神经波动,又是一个不眠夜呢。
四周警车闪光灯的闪耀,一红一暗的映衬在兰德尔被晚风吹起的脸颊上,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顺着风吹过来南云梨果警部的香水味,点点头:“您男友的古龙水还是重了点,很抱歉耽搁您休息时间了,没事的,这种程度的拆弹,以前更糟糕的都遇到过,吃这个不是因为我焦躁不安,而是。。。”
兰德尔看了看四周,不顾南云梨果警部脸寒的表情,温热的对她的右手被隔空波了下,很响的那种,四周戒备的特车2课的机动部队都是瞪大牛眼的在看新来的小队长调戏南云警部,齐齐比划了下大拇指:真男人!
说话间,兰德尔换装了拆弹的装备,不过只是带了拆弹工具,那类能炸飞M1A1主战坦克的当量的武器级混合药剂炸弹,一下子来三个。。。
调戏了上司后,不顾某人拔出M9,兰德尔果断的回身微笑敬礼,异常爽朗的大步走进了商厦,人员都疏散完了,这个时候的商厦内犹如鬼域一般,落针闻声,寂静的大厅内只有兰德尔作战靴的咯吱、踏踏声,异常安静且诡异的气氛,给了兰德尔很大的感官享受。
“没有可怕的蒙面女看着RPG、持握着AK-47、或是贴身肉弹。。。真好呢,拆除物所在点是,1楼停运电梯一个,3楼电机房一个,6楼大型游乐设施内一个吗?比油井内部装弹好,比拆除人弹好啊,难道还有更难的?”自言自语的来到了停电的电梯内侧,就看到电梯轿厢上有一个爆炸物,而且很要命的情况来了:“该死的动作感应器,还是孩童级别的,这怎么拆?威力足够电梯飞到6楼开洞,然后飞出去7楼的机房落在不知道那个人;路过的外侧,再结合电梯井内侧区域的爆散,这拆楼的家伙,肯定是个偏执狂!”
他看了半天,发现了只能顺着楼梯上去拆了上面两个再来拆下面的,不然自己分分钟来不及。
没有任何抱怨,也不去理会什么最后爆炸时间还有3小时这么奢华的配置,兰德尔拆弹从来都是确认能不能拆,而不是看什么恶趣味的倒数计时,计时器这个是最不好说的玩意,电影为了凸显男主机智或是运气幸运很高,往往是最后一秒拆了,现实中往往是混合的起爆装置,你附近没有一条起爆线或是炸弹没有一个无线引爆装置简直就是对不起专业二字。
随着回旋楼梯的往上走,没多费劲就来到了3楼,昏暗的灯光下,电机房的门是打开的,兰德尔看了看四周的结构还有不远处靠近一侧墙壁的窗户,有几个可以固定挂钩的地方,二话没说现挂了绳降的挂钩,然后理顺绳子。
深呼吸后,他小心的打开了拆弹工具,顺着电机房里面很显眼的盒子处开始拆弹,解开外面的防拆板,之前推测的防拆系统就是个坑爹的联动装置,还好,教科书式的启动开关,有根极细的绊弦断了,下面还有三根一样的玩意,很粗糙的防拆系统,居然是银色的秀发,带着一闻便知道的古巴雪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或者说是为了去除味道的薄荷香,斯拉夫人种,俄罗斯的?
再一看下面的防拆第二层是一个过电的小闸刀,还有一个循环回路,拆一根线就会爆炸的设定,让兰德尔头上的汗,唰唰而下:“WTF!还有一个窃听器,震动感应器这次总算没装了。”
抱怨的功夫,双手很快的连续拆除开始了,循环回路是个死结,不过这类人一向喜欢自作聪明,某个位置肯定有最后一根绊弦,那才是杀招,你就算拆了循环的,没注意碰到了绊弦,也许就是爆炸的时候,也就是说绊弦的头连着雷管,应该是物理启动的电火花或是最无语的那种拉线式的撞针雷管,考虑到了会有人来拆除吗?
通过携带的喷雾,对着灯光找到了某根肯比蜘蛛丝的绊弦,兰德尔总算送气了,不过看着绊弦一头是无限发射器,另一头是雷管起爆装置,他的内心此刻极度的活跃:WTF!这个混蛋!存心想害死人啊!
小心翼翼的顺着绊弦开始两头同时拆除,无限发生装置一旦绊弦断了,失去了重力拉扯就会发布,然后直接起爆三个炸弹,而雷管呢,好像也是。
兰德尔想过类似的问题,这还没拆那该死的水银杆呢,这下子,麻烦了。
僵持着的他想了无数可能,如果他是设置炸弹的,是干脆的炸飞好呢,还是玩玩心跳好呢,这种无趣的思考倒是缓解了兰德尔很多负面情绪,镇静剂的好处就是能让人感到很放松的处理很恐怖的事情,思索了一番后,他下定了决心:拆!
一手快速的剪了无线起爆器的电源,同时在不触碰物理起爆的雷管起爆器的情况下,搞定了绊弦。然后才发现雷管起爆器下面有一个小小的阀门,还有一个英文:感谢你的睿智,不然没法玩了。
这种挑衅的话,简直能气死拆弹的人,不过下面拧开阀门后,兰德尔总算露出了微笑:水银杆在运作了。。。
这时候,电话也响了,一看号码居然是佐藤美和子的来电,那次吃饭留的号码。
“喂您好?是佐藤警部补大人吗?”兰德尔略带轻松的看着只有3分钟45秒的炸弹,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
“加兰德巡查部长,很抱歉让您受高木的责难了,这事情不怪你,现在方便说话吗?”佐藤美和子极度虚弱的声音从电话的那头传来,兰德尔神色一正:“没事哦,您说。”
“您是不是在拆弹?我很想知道,是不是水银杆,刚才机动部队有人被炸殉职了。。。”
WTF!这个丧心病狂的犯人,怎么有人?
兰德尔当然听过某个女警补当年的故事了,一听水银杆顿时明白了,这种梦魇一般的存在,对这个女的简直是个折磨,现在确认电话,好像不单单是为了什么复仇,而是希望自己放弃拆弹,活下去!
如果不是今天遇到九条玲子的话,兰德尔也许会考虑和这位警部补聊聊人生理想以及解锁新姿势什么的,不过他不会这么肤浅,所以他面带着自信的微笑看着只有1分35秒的时间,回复道:“那个,水银杆是启动了,而且那个犯人很丧病,我几乎快拆完了。”
话筒那头的佐藤异常激动的准备呵斥他离开:“咳咳咳,快走!快点离开!千万别管炸弹了!你犯不着!犯不着!”
就在两人通话的功夫,某个显示屏出现了一拍日语。
“我非常的感谢,非常的赞美你的无私和睿智,伟大的警察先生,除了这三颗是联动拆除外,还有一个巨大的礼物等着您,新的选手能否在三振出局后再度挽回败北的态势,次日会有一个更大的惊喜,我会在最后的几秒钟给予你提示。”
电话那头声音断了一会,高木涉很抱歉的抢过来话筒,能听到医生和护士手忙脚乱的给佐藤紧急治疗处理:“快!赶紧挂了那个该死的电话,快出去!再不走当心我们控告你们”
“非常抱歉,耽误你的时间了,这点我很抱歉,如果有什么。。。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请务必由我来完成。。。”高木愧疚的声音给了兰德尔带来了无聊的气氛。
“我说,我只是那天喝酒聊开心了,对你们的女神没什么的怎么各个都以为我要如何她?具体地址我猜不到,哎,拆了,我的命有我自己来做主呢。”
‘红色巨人和无数天使的糜战,止步于钟声响起的那一刻,天空仿佛又有无数福音降下这悲剧的大地。。。’
兰德尔二话没说在1分钟的时候减除了炸弹,同时,高木涉那边电话也挂了,看了提示不禁感到这个犯人纯粹是想看大烟花和死人多,明日人多而且烟花多的地方,就只有学校和休假的旅游景点,犯人采用有线起爆的方式做副手,肯定是用了靠近大型活动设施或是大型游乐场之类的地方景点做铺垫,窃听器需要有线疏导,无线的那种不假设通讯器终端玩不了,而爆炸威力能震撼的。
另一侧,警视厅绿台警察医院内,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的手机看到领导讯息都是一震:东京都铁塔之类有人员活动的高塔,(犯人很忌讳红色的巴别塔,所以东京都铁塔),全国模拟考试的高中,有侦探英文倒过来念的罗马音的学校。。。
PS:本人喜欢的不是克丽丝.温亚德那类的明星,也不是佐藤美和子这类足够当妹妹调戏的女警补,而是九条玲子!没有之一!
佐藤美和子一脸纠结的看着短信,高木涉刚刚涨红的脸,在听到了敲门声后,就被打断了,开门看到目暮警部还有一个爆炸头的拐杖男一脸诙谐的看着佐藤和高木涉:“初次以及再次见面!原警备部爆裂物处理班-松田阵平,现再度归队!”
佐藤泪眼朦胧的看着松田的出现,高木涉无奈耸耸肩膀的走了过去给目暮警部看了短信,警部知道了严重性,立马通过内线打电话联系精神高度警戒的松本搜查官并逐一上报。
兰德尔则是打着哈气的喊了特车2课的所有人一个个炸弹的教着拆除,因为是联动起爆的,单个炸弹现在怎么拆都没事,没有撞针敲击雷管引爆,也没有化学药剂短时间对冲的剧烈反映,你想炸了?抱歉,这就不是正常世界了。
早间萌香为首的一群人都是抵着头听讲,抬着头学习,最后南云梨果很干脆的掏出手机问兰德尔要私人手机号码和邮件地址:“那个是我的父亲啦,担心我的社交问题,邮件还有电话速度快!”
兰德尔摸摸头,然后轻笑的拨通了一个号码:“九条,一会去吃拉面吧,我这边的搞定了,明天公休去美术馆如何,额后天调休去?可以啊,那就后天吧,到时候给你介绍下我的孩子。。。噗”
啪的一声脆响,九条不解的问道:“加兰德大人调戏上司了?需要我走法律途径给你下克上的机会吗?地检署最喜欢和廉政署的人挖掘警察和公安的新闻了。”
红了右脸的兰德尔一脸的无所谓,在早间萌香的不屑吐舌头中,讪讪摆手告别。
“其实没什么,就是刚才某个玩心理战的女上司,差点让我被足以炸飞三辆70顿全武装级别的M1A1主战坦克的炸药围舞啦,没事,后天去的时候,我会认真的给你介绍下柯南的,那是个很不错的孩子哦,暂时住在你对手妃英理的女儿家。。。嘟嘟嘟!”
九条玲子神色不善的在对面微笑的妃英理的注视下挂了电话,后者腹黑的眼镜随着灯光的反射凸显出了法庭女王的自信:“男友?!还是别的什么重要人士?”
嘴角的上扬,愉悦的表情,还有忍俊不禁右手背挡住嘴巴上扬微笑的女王风范,仿佛在嘲讽某个纯情的女检察官:哦呵呵呵,你这个女的,实在是太弱了云云。
九条玲子恶狠狠的发短消息给某个被挂电话的人:周日开车来接我!不然不去!
兰德尔摸摸头,这种傲娇,教科书式的呢,不过,也是点头,这点没问题,发了一个OK回去。
一股熟悉的枪油味道混杂着拉面的残留面香味,还有叉烧和果盘的味道,有人?
兰德尔还没有说什么,背后传来一个带着古怪日式口音:“我还以为Force-Recon(美国海军陆战队强侦连)的人有什么长进呢,实在是失望了呢。”
那个有56自动步枪枪油味道的黑长直,住在冲野洋子家的邻居,然后这个中国即视感很强的女的是怎么回事?管用左手的样子,而且,那把54黑星的手枪还装了一个粗粗的消音器。
“我投降,我投降,有什么要的东西?需要我帮忙的?”兰德尔不想身体被开口子,明智的选择服软,对面的黑长直毫不避讳的穿着上海亭快餐店的服饰,然后一手端着罗列老高的拉面碗,一手托盘下是一把54黑星手枪,日本别称托卡列夫7.62MM手枪。
“哼,没什么,只是希望你别这么轻浮对待纯情的女子,还有别那么木那的拒绝别人的善意,哪怕是让你差点化为流星的拆弹,哪怕是让你去无人孤岛拔草待机,哪怕是让你去教一群极度天真且暴力的家伙,好吧,其实还是很不错的工作,不过!你不能践踏以为黑长直少女(青年)的心!以上,我走了!”几乎神经质的吐槽了一番,兰德尔又感到无语了,这个劲刚提起来,又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