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点缀者苍穹,围绕着皓月的四周,巡逻的战士不时哈这气,城池内比城外好了太多,寒风呼啸着,有些穷困的士卒甚至没有冬衣,单薄的麻衫笼罩着,一群人锁在一起,冰冷的武器被暂时遗弃在一边,只能吃着根本填不饱肚子的食物就着热水灌了下去。
战争又开始了,昨日魏人的伤亡并不大,对面筑起了一个又一个的井阑与云梯,井阑上的弓手与城头互相对射,但是还是因为对方的弓手更高而被压制,云梯虽然很简陋,但是顶端的钉子如果能镶近城头的话,即使能拔掉也会被带下去一大块的土坯,残忍的攻城战开始了。
蚁附,也就是我们在影视剧里见到的趴着梯子攻城的样子,一般来说,试探战的时候,最开始趴城的不外乎死囚,奴隶,还有敢死队…还有平民。为什么不敢让这些平民进城呢,因为平民里面会混杂着不低比率的其他三种人,所以战场上这些人的作用一般就是消耗城内物资,守城人气力,让井阑上的弓兵队伍造成更多伤害的一种模式,而且是个超级的高危职业,首先,在没到城门下会面领着弓矢的大规模覆盖式射击,然后就是一串串人爬墙了,有恐高症的大概这段时间都要死绝了,然后就是石木了,碰到一些毕竟理智并且恶心的指挥官,等你在上两步就快到摸到女墙上了,给你来一下,你想想,好几米高的地方,一排子人一起滚了下去。
噫,那画面太美,然后还有砸战友尸体的。更别说还面临着云梯被推到的风险。不过仔细数数,还算金汁最恶心人(污客的可以看看X霸的注释,确实涨姿势,捂脸),当然,大冬天的,一锅凉水也是可以让他极乐净土的。
当然守城方面临的就是心里素质,物资限制等等。
所以当我们的主角猥琐的又砸出一串血葫芦之后赶紧翻滚到旁边躲避着绵延不绝的箭雨,已经有好几个倒霉蛋被射伤射死了,看着望不见尽头的人海心头不禁被阴霾笼罩,虽然不是第一次杀人,但是那种感觉还是让他一阵阵翻呕,更别说对着满脸绝望的老人,留着泪水的妇孺,说着一口乡音,但是你的武器却要狠狠地刺下去,或者被砸的血肉模糊。
就好像狠狠地在你的心上撕下一块肉,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战士患上战后的心理疾病,但是敌人越来越近,只能鼓起不多的气力,再狠狠地刺下,一些比较薄弱的地方敌人都有一部分冲了上来,被流民冲击着防御的阵势,早已准备好的预备役又再次把他们赶了下去,包括平民。
战争的残酷如此血淋淋,它不像游戏,阵亡的只是一段数据,这里的每一个人,不论强大或弱小,都有这自己的思想,每一个人都是特殊的。
又是一地的尸体,敌方占的会更多,对面的尸体都快积成一个小坡,不停的放着火去烧,但是更多的尸体落下去,配上一些沙石,坡度还是不断的层高。
无止境的轮休,杀杀杀,两方没有一个人可以睡得安稳,每一个人的眼睛里布满着血丝,两方的军阵就像两个巨大的火药桶。
早已忘记多少个日夜了,饭食也慢慢从面食变成粥,每个人都是靠着意志在坚持着,昨日又被冲上来了,差点就被夺取城门,城外依然是那让人绝望的数量,狂风吹着,夕阳的照耀下颇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之情,但是对面的进攻,有开始了。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不知是谁唱起了这一句,但是随之而起的确是海浪一般的声音。
“兴与王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周围的军士早已疲惫不堪了,五个二五百主也战死了三个,这一刻他们已经不单单是精锐可以形容的了,更多的应该是一种信念,虽然还算不上军魂,但是却有一种死战不休的气势。
城门的控制权渐渐的被夺取,面对着五倍与己的敌人,也只能节节败退,但是秦军的增援也到来了,敌人依旧是不温不火,因为他们知道,只要打开城门,胜利就到了一半了。
最后的印象就是看到队伍快来到身前半步的时候,全身脱力而昏倒了吧。
“打了三场仗,就昏了两次”把自己初来的那次也算上,默默地吐槽着这陌生的环境。
虽然是梦里,不过这水晶宫是什么鬼啊,我西游记看多了?还是我要开后宫的征兆?
“噫,真笨,要不是我家姐姐看上了你,就凭你这呆子的身体,能坚持那么久”
萌萌的小萝莉眨巴着眼睛,眼珠咕噜噜转着,不知道打着什么小算盘。
“小妹!”
后面的女子一脸羞涩的喊到,双手不住地玩着衣角。
“家妹失礼了,还望公子多多宽恕”
“诶诶诶,没什么”
听到人家的话才反应过来,一脸懵的看着眼前着一大一小,手忙脚乱的回复着。
轻声的交谈着,虽然身着军中的轻铠,但是清秀的面容,前世所带来的见闻和谈吐倒是颇有文士之风。
“…这里是龙族的聚集地”
听到这劲爆的消息,嘴角不觉抽搐了两下。
“当然啦,要不然怎么叫龙门呢,真笨”
狡黠的小恶魔又一次把他噎住了,感觉和哪位大家闺秀谈论还好,但是对这个小恶魔真的毫无办法,当然,他也不是一个萝莉控~
梦玄之妙,不知何起,不知所终。
“敢问,敢问公子姓氏”
她仿佛从来没有做过这么大胆的事情,手足无措的坐在哪里,眼里含着一抹薄雾,更是我见犹怜。
“在下姓秦,单名一个风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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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几时过去了,从梦里渐渐醒了过来。
“喂,风哥,做什么好梦了,睡着了都是一脸享受”
白五露出貌似很阳光的笑容问到,不过还是能从脸上看出几丝淡淡的猥琐
“噫,你个小杀才,敢造我的谣…”
说完就要一巴掌拍过去,但是不要心牵动了伤口,发出一声闷哼
“别别别,风哥我错了,要是你动出个好歹,弟兄们还不把我给活剐了”
看着这厮憋着一脸笑,但是总感觉比笑出来更尴尬的样子,脸上不由得黑了三分
“对了,我们现在这是到哪里了”
“雍城,这里什么都多,也方便”
“……龙门,怎么样了”
“魏人退了,不过挺后来的他们说被抢了好多东西,唉”
气氛一下变得沉重起来,加上脱力初愈的身体,便想趴着身子眯上一会。辛苦的翻了身之后感觉到胸口有着东西很膈,看着旁边已经睡着的他,身上带着浓重的疲惫,便自己慢慢将它翻了出来。
一个素雅的香囊,配着一块玉佩,香囊一边是金线绣成的龙纹,一边是一个雪的隶书。
“龙雪,龙雪”
看完便将它紧紧的贴着心口,但是他没看见的是,本来平平淡淡的玉佩上突然一闪而过一道花纹。
(画外音)“该死的恋爱的酸臭味”(死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