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时有人能看到这块大地,会看到就像血液一样从各个地区涌来的战士聚集到了帝都,沿着血管一样的主干道,汇聚到名为雍的这座城池,再经由主帅率领进行作战。
街上的色彩人群密密麻麻的聚集在一起,旁边也能看见几家商铺或者买着简单的吃食,偶尔碰见几辆马车也都是会迅速的把中路空出来,慢里斯条的观赏着这座上古样式的城市,泥土和茅草等混合而成的土坯城墙,挂着的玄鸟之旗等等都显示了浓重的秦人风格。
直到傍晚,才匆匆赶到军队的营地,看着营帐里除他之外仅仅一人,霎时间感觉到心好累。
“穆哥,他们人呢”
“还没来,反正后天才是期限”
囧,看不懂文字啊,只能紧赶慢赶的跑过来,没想到啊QAQ。
“不对,穆哥你识字”才反应过来的他问到
“并不啊,你难道没有问你们亭长!”
然后。。。就从Σ(°△°|||)︴变成了〒▽〒。
由于在战争中出彩的表现,他现在是即将晋升屯长,不过。。。。
一脸懵的看着地上的图案,老大,这是神马啊,我看不懂啊,我不造啊!刚刚从失去假期的悲惨境地走了出来,又要被迫学习。
。。。。。。。。。。。
三天里拿出了百分百的热情和努力,可是各种诡异的图案和简单的指挥要点要是把他搞得头大三圈。
“…终于…结束了”当宣布他合格的那一刻,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不过看着其他人那羡慕的眼光,也是平复了一下心情,屯长已经算是中级军官了,在这个一次出征不过几万的时代里,屯长已经算是快踏入中级军官的门槛了,不知道多少战场上有我无双的勇士,因为简单战术的不合格而终身只能做一个什长。
各部间的相互配合也要训练,虽然这些汉子因为乡间的私斗一个个都很是擅长技击,不过严格来算的话,也只能是相当于游侠的程度,做不到正规战士的纪律与协同。记得一开始训练的时候都不愿意,他让自己嫡系的队伍做了比斗才赢得了信任,希望在战场上他们能记住这训练的一切吧。
轻轻的微风带来了丝丝凉意,清凉的河水润湿了干裂的嘴唇。
“最近的战事是不是有点多啊”
有些郁闷的声音低沉的说道。
“这次是防守,别想太多…”
自己所属的队伍往龙门这个关口急行军中,上级的命令一级一级的往下传递,每个二五百主都下了死命令。
在黄河边,成鼓成列,魏人中坚那精致的甲衣,精良的武器无不显示这是一对精锐之师,还好数量不多。但是侧翼对比之下显得就差劲许多,和他们差不多甚至还简陋的装备,唯一的优势也许就是人数还有地理上的优势了吧。
浮桥艰难的搭建了起来,绵延不绝的箭雨狠狠地射向对面的阵势,对面的盾兵也是层层递进,掩护这民夫,不过偶尔落下的尸体让浑浊的清洁的坚冰都泛起了一抹诡异的血色,奔涌的河水化作了厚实的坚冰,对面的精锐奋死的冲了过来,冰面上被故意洒上了一些水,更滑了三分,一不留神掉入冰窟真的是神仙难救。即使冲过了这道天险,面对着层层叠叠的军阵,纵使你是万人敌的绝世猛将,面对着前方无处不在的长戟和密集的箭矢也只能饮恨当场,最后被浪花卷着不知去往何方,面对着战场,所有的人都拼劲着全力,中坚的方阵战渐渐转变成了混战,已屯或什为单位结成小阵对战,不过许是青铜太脆的缘故,多用便于刺击的长剑短刃,刀之类的斩击型的器具见所未见。
终于,冲过来了,阵势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双手紧握着武器的他仿佛可以看见那淌着鲜血,身上布满伤痕的眼神里的凶恶,仿佛要狠狠地从他身上咬下一口肉。
材官们舞动着长戟,从各个角度狠狠地刺了过去,上一刻还不可一世的精锐就变成了一个到处通风的大筛子,但是随即补上的魏军又再次补上口子,就像两个巨人在角力一样,狠狠的碰撞,挤压在一起,长矛交错,上一秒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勇士,下一秒就会变成地上无人问津的尸体,每一次的攻击都是全力,手臂早已麻木,只知道机械一样的攻击,仅剩的理智关注着眼前的战局。
风在呼啸着,呐喊,厮杀,哭泣,疯狂构成了最壮丽的交响曲。淡淡的血雾漂泊在战场的上方,让所有人双眼染上了一抹赤红。刺杀了一个又一个的敌人,不知不觉,他那不算强壮的身躯却带领着整个战事稳定下来,以几个基点为核心,借助地理在行反击,以往无聊时偶尔翻阅的战斗技巧和兵书发挥着微小的作用。
魏人被赶了回去,明日再战。他被五百主看中,勉励着他,但是他回想起战场越想越不对劲。
风水风水,藏风聚气,但是那是在河边,气息最是狂暴流动之地,那层血雾居然一直没有消散,甚至一丝风都没有感受到,绝对不正常!在想起打扫战场时偶尔跃出的鲤鱼,惊鸿一瞥,那长须,翻着金黄的鳞甲。
但是当他去问袍泽的时候,得到的回答大部分是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只能把这件事默默的压在心底里…
“这到底是什么鬼啊!”制御不能OZ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