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了些许的时间,劫掠完这个部落的军士驱赶着截获的牲畜与奴隶踏上了回程的脚步。漫长的旅途在挑战着每一个人的神经,不过胜利的喜悦压住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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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有个据点,将主让大家修正一夜,还有补给…”急促的声音速度说完之后,就赶快去了下一支队伍。
舔了舔快要干裂的嘴唇,摸了摸干瘪了许多的包裹,里面的酱料和饼子已经需要补充了,水囊也快要滴不出一滴水了。咬了咬牙,和大家一起加速前进。
“快要回到国境了啊”说着只有自己听得懂的名词,看着渐渐熟悉起来的风格,摇了摇因为日晒而有些晕眩的头,便收起了无聊的猜想,再次迈开了仿佛失去知觉的双腿。
小小的据点很难置信能容纳这么多的客人,临时搭建的营帐密密麻麻的排列在一起。
狠狠喝一口清水,扁着的水囊终于鼓了起来,补给完毕的他又在擦拭着那把制式长剑,看着因为猛然要负担这么多人的河水,感觉水位下去一大截的样子。
“要是在上辈子,就这一把剑,我估计都要蹲一段时间的局子吧”粗糙的剑身被一点点变得光滑,有些卷刃的剑锋也渐渐变得锋利起来,哪一层水泽在月光的照耀下更让它变了具有伪装性了。
不远处的一处营帐传出了一些奇怪的声音。战士的本能下意识让他拿起来武器走了过去,可是见到的一切让他还未完全适应这个时代的心理经受了太大的冲击。
看肤色和发饰应该是草原上的女子,此时惊恐的锁在一个角落,身上的衣物已经被撕扯的破破烂烂,一些军士围在四周起哄,更有一些在动手动脚,做着更加过分的事情。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被震惊的他也愣了一会才问出了这句话
“…这不是秦老弟么,将主说这段时间苦了弟兄们了,让这些俘虏给大家泄泄火”旁边响起了熟人的声音,是和他平级的什长,名字是王木,不论是平日还是作战都是让人感觉十分可靠的兄长,可此刻的他显得这么陌生,一边将他拉出了账外,一边说着。
“……非要这样吗,那种事情…”
沉默了一会,他便问出了这个问题,里面的传出的声音越来越大,隐约间更有几丝呻吟传出。
“…你也有兄弟战死了吧”
偏过去的头上带着些许的悲伤,眼神中透露出的感情让他无法去面对。
“……嗯,突然提这个做什么”
“杀了他们...的人…就是她们的亲人”虽然没有明说,但他知道他指的是谁。
“回去吧,看看他们的态度你就知道了,想想你死去的弟兄”说完狠狠地锤了他的胸口一下,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止了一下,低下头和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攥紧的双手显示着他并不平静的内心,狠狠的在看了帐里一眼,却再也说不出劝阻的话,连王木几时离开的都不知道,沉重的步伐一点点向自己被分配的营帐走去。
清冷的月光洒在他孤单的身影上,带着凉意的风缓缓地渗入肌骨,也让他心头的阴霾更重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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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吗,我这么走了真的没有错吗
你没有错,想想死去的大块头,瘦猴他们,你没有错
可是,她们也是人啊
那又怎样,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你在的那个和平社会了,是一个战乱之地,你不是一直憋着一股火吗,她们又不是你的同胞,关你何事………………
思想在斗争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帐口,沉寂的营帐里传来了沉睡的呼噜声,灌一口浊酒狠狠吐了口郁气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的撤军中,一切还像着原先一样,诚实可靠的战友,睿智果敢的将领,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他的幻觉一样。
“王大哥…她…们呢”
不知抱着什么样的心态,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貌似是被送去后军,貌似是被送入军妓营了”
依然是满不在乎的语气,甚至有一些解恨。
“昨天那个部落的男人呢…”
“就是被咱们正面击溃的人啊,青壮死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也都只是奴隶罢了……”
之后的话,他已经不记得了,这场战争真的是正义的吗,本来他想说是的,但是那一幕幕,让他怀疑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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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的胜利,带来的是什么他并不是很是清楚,不过倒是分配到了一匹还不错的马匹,几只羊,在军队里再待了一段时间,便动了回家的脚步。
陌生而熟悉的地方,看着他回来时家人显露出喜悦的神色,双亲脸上的疲惫仿佛也削减了几分,小弟在他身边欢快的转着圈圈,不是对他的剑铠露出羡慕的眼神。
看着英武的他,父亲的脸上满是欣慰与骄傲,晚餐家里特意加了些荤腥,周围的邻居与族人也都是纷纷前来祝贺。
大致上还是和记忆中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区别,因为添了牲畜的缘故,许多累活也能剩下了人力,偶尔也去和旧日的同僚交往一二。
秋收过后,时不时去打些野味,也能改善家里一些生活,两个小弟也到了长身体的时候了,这段时间身体也壮士了许多,交了他们一些简单的技巧。沉闷而安逸的生活放佛要把他的筋骨磨平,终于,在春耕之后,再次踏上了前往军营的路上。
‘战争,没有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