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戟,矛,戈。。。。
“又是战争么”
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地下密密麻麻往上爬的士卒还有对面那写着杨字大旗的军阵,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错的发挥,他做到了他所能做到的一切,小小的几百人,守住了这相对来说并不算短的一段城墙。
弱!太弱!看着身边的战士,虽然穿着全副铠甲,但是意志力和配合弱的可怜,别说他了,就算身穿麻布的秦军都可以轻易地击败。
不过当他仔细打量的时候,脸上瞬间扭曲。
你TM在逗我!不到几千的守军!对面都过万了喂!据说这还是国度!靠!
“内心疯狂的吐槽着”
而且这科技树点歪了吧,这边砖石城墙,铁质武器都出来了,居然连抛石车都没有!
看着这粗糙的战术应用,看着敌对方士卒不断的冲上来,被砸下去。
好吧,第一次知道打仗这么简单,跟打地鼠一样,不过貌似王子殿下还想出城门莽一波……真是旗鼓相当的对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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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休整,看着眼熟的王子殿下在上面发表着自己遇事不决莽一波的决定,看着四周一片赞同之色,这大姜,是药丸啊。
等等,姜…姜…难怪这么眼熟,这tm是仙剑啊,猛的一拍手掌。
四周的眼光瞬间聚焦在了一起。
“…这位将士是不是有什么好主意”龙阳嘴角抽了抽,看着他问到。
“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去城外打呢,对面又没有大型攻城器具,不过一些云梯罢了”硬着头皮说完这段看着眼前的这位太子殿下的答复。
“那城门怎么办!”
“为什么不能堵上呢”略带无语的看着四周因为这句话一脸懵的家伙。
这个世界逗逼怎么这么多,扶额。
“好!就依先生之言,等魔剑功成之日,就是大败杨军之时”
原来剧情,都进行到这里了。。。
依旧是无聊的砸地鼠,但是也偶尔会碰到一切比较勇猛的壮士,造成了不小的麻烦,方士那怪异的铸剑炉铸造着那把奇特的剑,想组织又不知道从何做起。
去宫殿禀报的时候见过一次公主,言语举止皆是一副淑女样式,但是一提起龙阳就是一副扭捏的模样,不由得感叹贵圈真乱,风把城头上的大旗吹的咧咧作响,眯着眼睛看着对面已经稀薄些许的军帐。
这几日再没有攻城,是想着把城里的人活活困死么,佩剑被紧紧的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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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就这么难,反抗么。
他做了无数次的改变,说出剧情,杀死龙阳等等等等。但是每次准备做的时候,会死,那种感觉,真的会死。
三天,整整三天,所有的办法都试过了,拿这对兄妹没有一丝丝的办法。
直到。。。。
“方士大人,今天需要什么”
“什么都不需要,最近铸剑很耗心神,我需要静养”
那是剧情中的铸剑师,神色中带着浓重的疲惫,眼袋发青,眉印如墨。
“方士大人”
“…秦将军啊,有什么事吗”
走进叫住了他,看着他疲乏的身影,呼吸甚至都很紊乱。
“我想请问一下,方术到底是什么”
“唉,也就是一些不值一提的小玩意罢了”
虽然嘴上那么说,但是神色中有着掩藏不住的骄傲。
“能让太子殿下那么信服,即使是小玩意也是最独特的‘玩意’了吧”
“那还请将军进来慢慢细谈”
简单的布局,两人面前一人一杯清水,近了房门之后,他的疲惫完全消失不见了,也是,原剧中的魔剑甚至是比起镇妖剑都无有半分逊色的存在,这铸剑的人,又岂会是寻常凡夫俗子。
“将军此来何以所求”
“大人不是很清楚么”
“但是你不说,谁懂”
“…命运可以超脱吗”
他的眼神第一次打量着这个年轻的军人,带着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的眼神看着他。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然,我很清楚我现在说的每一个字”
“那你,做好觉悟了吗。孤独,死亡,无处不在,为了活下去,无所不用其极的这一条路”
“……当然”
双手紧紧的握着那个杯子,因为太用力,指节甚至有些发白,后背也早已被汗水打湿。
“还有,我很好奇的是,为什么你身上那么重的,虚幻感,空间和时间给你笼罩上了一层,怎么说呢,就像保护层一样的东西”
“…谁能没有一些属于自己的故事呢”
“说的也是,不过这次我也只能帮你一部分啊”
“何出此言”
他只是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天,那一丝愁苦更是让人觉得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先生何以教我”
“我这里有三条路,剑,蛊,术,将军选那条”
“都有什么区别”
“巫蛊,剑客,方术”
“我选择剑”
“为什么不选择更加诡异的蛊和术呢”
“时间,我能留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巫蛊非我所愿也,至于方术更是水磨功夫”
苦笑两下,缓缓说道,即是阐述原因,也是慰藉自己。
“剑法我没有什么能交给将军的,只有一套修气的方法”
“为什么不交给太子殿下”
“非是我不愿,而是不能”
一时无话。
“姜国真的没有任何希望吗”
“大势所趋,我们也只能在细节上尽力挽回了”
“先生莫非把希望寄托在,在公主身上”
诧异的眼神望来,杯中水也泛起了一圈圈潋滟。
“我觉得,可以双头并进,把民众尽可能的保下来,至少给公主,未来留一个家”
气息凝固了一般,压抑的让人心头一阵烦躁。
“姜国,我就托付给先生了”
拿起了那幅卷轴,走到门口时,背对着留下了最后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