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短发美少女,在副手的迎接下,回到休息所在,因为学园而忙碌了半天,是该稍稍放松一下。
“嗯,情况怎么样?”
短发的美少女享受着副手的按摩,纤细手指揉动着肩膀,雪白的颈挂有一枚菱角吊坠,垂落在弹力远胜寻常高中女生的胸前。
副手在为主人按摩的同时,尽心尽力地汇报工作进展:
“报告苍那大人,驹王学园新生迎接工作已经完成,新生现在都按照要求聚集在大礼堂等待苍那大人的训话。另外将私立女子学园驹王,逐步改造为综合性学园,在这两年努力也已经取得较为优异的结果,今年招收男性学生的数量要比去年第一次招收多上四层。”
苍那。
“做的很棒,椿姬,驹王学园不是一般的学校,它藏着很重要的秘密,维护学园正常运行的事情倒是辛苦你了。”留给支取苍那享受的时间不多,每次开学期间都特别忙,很多完全没必要亲自做的工作,只要交代一声自然有人哄拥而至代替她完成,支取苍那全部拒绝。
一者,借机嗡嗡叫的苍蝇太多。
二者她习惯、也喜欢这种充实又惬意的学园生活。
前提是没人捣乱。
“作为苍那大人的部署,能够为您跟上您的脚步是我的荣耀...可是......”副手吞吞吐吐模样,支取苍那就知道麻烦来了。
“有什么事情直接说。”
“可是......”
“没有可是。”
支取苍那推了推眼镜,俏脸上美丽又自傲,她接过副手递来的新生学员照片和名单,一页页哗啦啦地翻过,声线清冷:“不要说半截藏半截,吞吞吐吐,浪费时间。”
“失礼了,苍那大人。”副手微微歉首,行礼完毕后,静静地看着眼聚精会神翻阅名单的主人,接着报告了一件她所知道的直到才出现的新奇事件:“关于您昨天晚上带回来的那一位男子,您...究竟是抱着一种怎样的想法?”
“话中含异,椿姬想表达点什么?”
“我没有质疑大人您的意思,只是...”副手斟酌许久,连续纠结了好一会,才决定实话实说“大人您带回来的那位男子,有点奇怪。”
“椿姬,你的用词很有趣,奇怪?怎么个奇怪法?”支取苍那来了兴趣。
支取苍那将眼镜取下,放在桌子上,高冷美少女疏散了黑发,目光依然停留在名单上,问道:“举出实例。”
想起两个小时前进入学生会长工作室看到的奇葩景象,副手顿时眼神微妙起来。
“他只动了这些?”支取苍那坐上椅子,斜斜倚靠在柔软后靠上,端起桌子上搁置热气腾腾的提神咖啡,轻轻抿了一小口。
两条被短筒丝袜包裹的大白腿,交叉搭起来,肌肤光滑中带着白嫩,可以滴出水来。
驹王学园特别制服短裙,浅浅地遮挡住裙下风光。
“世界上居然有啃那些硬物体的奇特人类!”
“这种宣泄的行为并不足以挂心。”
“另外办公室还有遭到其他不明损失,苍那大人。”
“如果只是如此,椿姬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咖啡味道很棒,淡淡香气存在于口齿之前,丝滑般享受,支取苍那合上双眼,浅浅小憩。
“除了这些不重要的,还有许多。”
“说。”
副手取出一张刚刚打印出来的统计数据表格,一板一眼地念出来。
“反季节水果,空运来的新鲜荔枝,他拆开箱子,咬一口垃圾桶里丢一个。”
“天堂边境独有食材,一个月供应量只能做出一人份的椰香蛋糕,昨天我刚去魔法驿站取回来,就被他当做炸弹从顶楼甩到操场。”
“还有没有其它的事情发生?”
“吧唧!”
瓷器杯子砸的粉碎,滚烫的咖啡濡湿了裙角,顺着白嫩的肌肤流淌下去。
“苍那大人!”
“椿姬,带两个人,跟我过去一趟。”
支取苍那推开一脸惊慌的副手,甩开一手瓷器渣,盖上名单,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带头往学生会长工作室走。
“是,苍那大人!”
等到支取苍那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她都能隔老远就能听到一阵不属于驹王学园的鬼哭狼嚎,“良太郎君,你快来救救我,我迷失在时间的道路上了!”
她稍微停顿一下,声音冷彻吩咐道:“椿姬,将你三天前发明的老虎凳子带上。”
“明白,苍那大人!”
......
自从昨晚上被那个短发美少女拎着脖子,一路自大街上连拖带拽给拎到这高大上的学校,袁无乡右眼皮就一个劲的来回跳。
“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倒霉事情上门多都躲不掉,是不是跟野上良太郎呆一块时间长了,连他霉运都传染过来?”
袁无乡自认为运道是不差的,平时有事没事在神社里祷告两句,路过穗村饼屋都能见到钱包。
天啦撸,走个路,那得多膀子的力气才能撞飞几百斤!?
“这奇了怪了,昨晚被那一脸寒颤样子的怪物撵了一条街,都能两脚生风,跳动滑板鞋。”
大门上还残留着奶油脚印,象征袁无乡努力地踹过,然而卵用没有,门从外面带住,上了大闸刀,门内是打不开的,人被锁在这个布局很非常高端的房间快一天了。
掀起他衣服,肚皮上一块青一块肿就是他勇于实践的最好证据。
“可哥们我就想不通,为啥掰腕子我能掰不过后来的那个死冰块?”
袁无乡坐在地上唉声叹气,死冰块自然指的就是那个短发美少女。
昨晚的事情说来丢人,他没刹住脚,已经不是第一次撞了别人。
这回与以前大马路上撞欧巴桑还是有区别的,差点勇登高峰,越过马六甲海峡。
野心勃勃的袁无乡昨晚被拎脖子的时候,就要跟那短发妹子掐架,奈何三两拳头过去,人家没事,倒是他自己鼻子被打窜出血。
整个人瞬间就虚了。
“肯定的呀,人不能懒!“
而这正宗的西式办公室,很优雅,一点都不污,袁无乡是没见过这么高端的格调,具体高端在哪,他也说不上来。
因为柜子上搁的满当当古董,也不知是真是假。
不过要仔细瞧瞧这办公室跟狗窝一样周围,那都恨不得把他人给搂脖子掐死!
都是他洋洋得意,自己感觉很溜,其实上不得台面的报复。
瞧瞧,哥们掰腕子搞不过你,总有出奇的地方,天生我才必有用是不是?
“唉......”
就在袁无乡因为被反锁在房子里出不去愁眉苦脸的时候,大门外面传来响动,门闸咔嚓两下,被打开了,他入眼就看到推门进来的是昨儿把他关在这里不管不问的短发美少女。
噢~身后还有三个跟屁虫~
“垃圾乱飞,苍蝇乱舞,天啊!这幅模样是怎么搞出来的?”
“嘘...别说话,苍那大人看起来很生气!”
短发美少女进门后就看着袁无乡,再扫过跟遭了强盗一样的狼藉一片的学生会长工作室,眼神相当凌厉。
尤其是当一个暖色调巧克力盒子在开门一瞬间,从大梁上砸到她脑门的时候,眼睛简直是......
“喷出火来了,喷出火来了!”
“瞪什么瞪!”
袁无乡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管她怎么想,现在这个社会出来混拼气势的气势,不是奶子。
瞪死她再说!
“看什么看,没看到长得帅的男人啊!?”
袁无乡还在那里为激怒对方而洋洋得意,短发美少女看都没多看他一眼,直接给予实质的行动。
“椿姬,上家伙。”
“嗨!苍那大人!”
被袁无乡鄙夷的两个人,在他还没回过神来,就冲出来将他按到在她们带来的椅子上,双手双脚都被靠上。
“跟屁虫,你们要搞什么鬼,快点放开大爷,不然惹毛了,我直接跳大啊,跟你讲!”
袁无乡顿时不淡定了,死鱼还要蹦跶两下,何况是他。
“赶紧放手,我真要发飙了,我可是进过局子的男人!你们都是女孩子不经打,万一揍出了事情,我不负刑事责任的啊!”
他来回挣扎,但是四个铐子将人拷的死死地,滚到地上和了一脸蛋糕都没能挣脱。
“把他拽起来,我有话要问。”
短发美少女翘起大白腿,坐在另一张副手端来的椅子上,玉手交叉,青葱白指捏响。
“是的,苍那大人!”
“哎哟哟,她让你们俩拽,还真拽,好痛好痛好痛,快轻点,胳膊要断了。”
“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答,不要多说废话,否则吃苦头的是你自己。”
这句话就跟捅了马蜂窝一样,袁无乡顿时就不乐意了,他这辈子就没怕过威胁,而且还叨叨:
“你当我是吓大的啊,我告诉你,长的比你丑的,我见了不知道千百个,就没怂过!”
短发美少女拍了拍手,副手顿时会意将袁无乡做的椅子接上电线和保险丝。
“喂喂喂,等一下你们要做什么?”
袁无乡由衷感到不妙,他一抬头,就看到灯泡上面一股淡蓝色的电流,缓缓沿着电线落下,直接流到椅子上。
“让你尝尝苦头。”
“我刚刚只是开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别当真,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我要去局子告你们!”
“噼里啪啦!”
袁无乡连蹦带跳,跟磕了药似得,哆嗦着舌头,浑身冒光,火花四射,来回乱抖,整个办公室都在晃荡,怎一个惨字了得!
足足三十秒钟后电流才停下,而袁无乡他人都跟从锅里捞出来一样,乌漆嘛黑,只能看到缺了口的大门牙闪闪发亮。
“姓名。”
谁让他吃“软”不吃“硬”!
“看来他没享受够,椿姬,继续。”
副手一言不发,再次推动闸刀,又是一股电流,甚至冒着红光的高压电顺着电线冲到袁无乡身上。
“噼里啪啦!”
呼风唤雨,天崩地裂,海枯石烂,去你麻痹!
又是三十秒,袁无乡跟坐过山车一样,嘴里冒着青烟,生活不能自理,人都快被电焦了。
“我错了...别电了...我说...我说还不行么...”
短发美少女面容又冷又酷,冒着寒气的言语,惜字如金:“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