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里人、神、恶魔、堕天使共存于同一个世界。”
“在白天,所能够被太阳照射到的地方,都是人类生活工作以及娱乐的地方,他们占据了世界的主导。”
“然而每次太阳下山后,月暗星稀,浓雾笼罩,就是“阴影”蠢蠢欲动的时间。”
......
凉风吹过,未来得及打扫的套套匆忙地滚动,不知道是谁恶趣味地灌满水,一阵乱弹,好死不死地盖在一个仰躺在地上的袁无乡脑门上。
“我被砸了?”
当袁无乡在大街上再次醒来的时候,脑袋很沉。
他睁开眼睛只看到一轮非常邪乎“月亮”挂在鼻子上,一大串问号从脑门里蹦出来。
“我是谁?”
他是仰八叉地扭头到处看了看,眼前却是白茫茫一片。
“我什么都不知道!”
如同鬼压床一样,只感觉到有一个好重好重的东西,压在他脑袋上,制止了行动。
“陌生的天花板...呃...呸,冷风直冒的大街上鸟来的天花板!”
一阵凉风扫过,袁无乡一咕噜自地上翻起来,拎着灌满水圆乎乎的套套,一个劲地吐唾沫:
“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
不知名的小拐角里,一对情侣相互亲吻,“啧啧”水声离多远都能听到。
袁无乡内心其实羡慕嫉妒恨到极点,可是嘴上该抨击的还是要抨击:
“哪来的野鸳鸯不知好歹瞎搞事?”
为了维持自身正义的形象,他探了探头,然后又缩了回来。
“距离有点远,看不真切。”
“巫女小姐!”
袁无乡嗑嗓门叫唤,大街上只有空荡荡回应,和秋风扫落叶,没一个人理他。
四周观望了一番,看不见富士山和高耸的东京铁塔,他就意识到这里不仅不是神田神社,甚至连人是否在东京都玄乎的很。
出了那档子事,归根究底还是得怪自己,可是很喜欢推卸责任的袁无乡,将锅甩到蓝色枪械身上。
“我记得今天是日本侵华多少周年来着,Diend.Driver出个破馊注意,美其名曰:搞死小鬼子。”
早上出门时,跟蓝色枪械合计着搞点大事还记的清清楚楚,同时袁无乡还没忘掉自己干过的丰功伟绩:
人脑子一旦抽起来是很可怕的,尤其是袁无乡二逼起来,巫女还不在的时候,神田神社都给他掀一个大窟窿做温泉买卖赚钱!
“必须正正当当地来一发狠地,当时是抱着这种想法,然后兴致来了的我,去高坂穗乃果家偷来棒球棍。”
“约定好,运气差到和他一起走大马路上稳当当掉天坑的倒霉鬼野上良太郎来神田神社祈福,实际上等他到门口,我就做出将其一闷棍给敲翻的行为。”
记忆也紧紧到此为止,袁无乡想不起来多余的事情了,不过跟时间警察对掐的滋味,真不是一般酸爽。
他脑袋被墙撞过,比不过硬度,所以现在红杠杠地,疼到令人发指。
使劲地揉动着撸抽筋以至于酸麻不已的手腕,然后抠动最后一丁点记忆,抓脑门拼命地回想在出车祸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奇惨无比的事。
“但是我因为驾驶技术不当,还未来得及实现“复兴天朝梦”,半路上Den-Liner和跟人家时间警察撞车了,实打实地出了滔天车祸...至于在哪出的车祸,车祸具体有没有撞穿时间壁障,好像记不清了......”
袁无乡觉得在时间长河跳车,没有被时间警察抓到,非常机智。
“巫女小姐,您一定要向神明祷告,让他们庇护我呀!”
再次四处观望一番,心虚的袁无乡小声嘀咕着。
他没忘掉昨晚是谁黑灯瞎火,没事找事砍了半截神像。
以至于巫女忙着修补神像,以至于他有机会将野上良太郎拖到小树林里。
“回神社后一定给您三老多烧几柱香,您们有怪莫怪啊。”
就在袁无乡喋喋不休地嚷嚷时,忽然一股浓厚的血腥味道从身后传来,他头都不回地拽着套套甩了过去。
“嘭——”
一声闷响,套套爆炸,好多好多小蝌蚪乱喷。
而袁无乡就地一滚,捡起了跟他一起流落大街侥幸没烧掉的早晨买的新语法字典,直接盖到头上。
一块厚实的石头砸到字典上,崩飞老远,磕到路灯上,留下一个豁口。
“妈呀,幸亏粑粑昨儿凌晨找巫女小姐要了一张下签,处处留心眼,不然脑袋还不开花!”
又是一阵恶风袭来,袁无乡猛然跳到路边椅子上,撒开脚丫子就跑。
那速度,那风格,那节奏。
“卧槽,这是什么鬼?”
在袁无乡撒开脚丫子狂奔的时候,还没忘扭头看一眼袭击自己的究竟是什么玩意。
容貌丑陋,尖牙利齿,双眼瞪的跟牛蛋一样大,口水混合着套套里的小蝌蚪到处飙。
一个一层楼高有余的怪物跟着他屁股后面横冲直撞,紧追不舍。
“它妈生它的时候被硫酸泼毁容了?”两腿生风是他的风格,嘴上犯贱也是一份不变的执着。
这货的模样简直不是一般的寒颤人,都可以用“粗鄙”二字来形容!
袁无乡捂着脑袋专门拐着弯子跑,而跟在他后面的怪物横冲直撞,管遇到什么,都是一巴掌上去。
椅子,车子,牌子,瞎飞。
“我...要...吃了你!”
怪物阴测测地声音真难听,说话有的时候都说不稳当,有空没空还叫唤一声,那声线比异生物还要难听。
“嗷呜!”
袁无乡不知道这怪物为什么按着他死追,一路上在墙角咿咿呀呀又被吓焉吧掉的小情侣瑟瑟发抖,可是怪物就不看一眼,就认定了他似得。
“你干嘛逮着我追,拐角里那么多嗯嗯啊啊偷情的小情侣不去吃他们,我跟你有仇啊?”
二逼劲头还没回过神来,要是往常早就跟这怪物干起来了,现在他居然一本正经地和怪物理论!
“没看到他们都吓傻了吗?”
“你...比他们好吃......”
袁无乡眼睛瞪的老圆:“我又不是回锅肉,你咋晓得我就好吃?”
袁无乡脑袋思维的确没转过来,他都被撵半条街了,还在那不停和怪物吵。
一个人在前面跑,怪物在后面追。
直到袁无乡顺着梯子一路爬到十楼擦汗的时候,快累成死狗的他,才得到休息的机会,不过还没忘掉得瑟一番:
“傻了吧,我比你轻?”
怪物干巴巴地站在楼下观望,袁无乡双手攥着梯子,洋洋得意地将爆炸的套套甩入怪物口中,太大了,都不用瞄,随手就进球。
袁无乡使劲地嚎叫,头皮都凉飕飕,彻底化为了四脚动物,怪物从下往上拆,他从下往上爬。
没有智障会把建筑搭个几百层,撑死几十层就算不定了,在他快要爬到顶楼没地方跑的时候。
最顶层上忽然一股很有意思的能量波动出现。
袁无乡傻不愣登地看着,一条条紫色链条勾勒成阵纹,一位短发美少女凭空从中走出。
“到此为止了,背叛了主人,不服从命令的离群恶魔,最上级纯血恶魔,我—苍那·西迪将在此讨伐你!”
与此同时,雄厚的力量形成长枪,劲道十足地将那只还在半空中沉迷于辣鸡游戏的怪物戳成了塞子。
他的声音成功引起了短发美少女的注意力。
“人类为什么会在这里...咿呀——!”
“咿呀——变态!!!”
美少女的尖叫响彻云霄。
“快放开我!”
袁无乡白眼都被勒吐出来了,跟条死鱼一样,再也蹦跶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