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敢冲撞苍那大人,是绝对没有理由放过你。”
刚趴到到地上,屁股还冒着青烟,就窜起来,两腿肚打摆子往门口冲,袁无乡面对封死的大门来回乱砸,表情跟死了好哥们似得,哭天喊地道:“私自动用刑法的那茬我就先不提了,明明就是你家那什么鬼苍那大人胖次弹性不佳,差点把我给勒死,我都没乱泼脏水,你们就恶人先告状又定罪,还讲不讲道理了!?”
在他心里,短发美少女已经退化成了死冰块,袁无乡是跟她不熟没错,可是明明昨晚俩人还在东非大裂谷较劲,不到三分钟就翻脸又该咋整?
大门外面,把袁无乡扣到老虎凳子上一顿狂电,被短发死冰块称之为椿姬的女生冷哼一声:“苍那大人是绝对不会犯错的,作为冒犯苍那大人的你,必须受到教训!”
亏这人还长发飘飘,荡漾黑长直,初见面还真让袁无乡内心刷了一波巫女小姐的好感,这回丁点好感丢爪哇国去了,只剩下满满的怨气:
“我不服,身在红旗下长大的共产主义接班人不服!我要请律师,我要将你们以“动用私刑”和“限制人身自由”俩罪名把你们这群藐视法律威严的高中生送上法庭!”
可惜所谓椿姬,鸟都不鸟他,径直走了。
“......好好地蹲小黑屋,直到把跪下祈求苍那大人原谅当做奢侈之前,好好地品尝黑暗的滋味”她的声音逐渐远去,只留下被关在工作室里,四肢紧贴在大门痛哭流涕的袁无乡。
“我鲨鱼辣椒绝对不会认可你们这群无法无天的人!”
“椿姬大人说的对。”
“......”
他迈开二郎腿,坐到工作室正中央地老板椅上,开始第二波翻箱倒柜:“人都跑了,老袁我手头有点紧,是时候该进行一波发财大计,真是智计百出哈。”
四折型办公桌桌面被来回乱翻,文件到处飞,他还时不时咂嘴:“怎么没有轻便型可携带的贵重物品呢?这工作室布局应该不像是穷人所能拥有的啊,最近手头紧了点,要不电脑主板给拆了带着卖掉?”
就在袁无乡杂七杂八翻箱倒柜的时候,一本厚厚的档案袋从书架上驹王学园砸到他脑门上,而档案袋上写的东西,更让他来了兴趣。
拆开档案袋,他看到了很有趣的文件:“花名册,私立女子学园改造成综合学园?”
而当档案袋丢一边,袁无乡完全打开内装的文件时候...袁无乡眼睛瞬间就直了。
“这是什么鬼?”
一张张青春靓丽的美少女全身高清风景照片印在厚厚地花名册上“明信片?学籍?居然还有三围!?”
“天啊,驹王学园,三围?”
袁无乡瞪大双眼,目不接暇,眼睛死死地盯着照片上一个个或可爱或娇憨或靓丽或性感的女生,开始面红耳赤。
“喔噢~私立学园妹子质量居然完爆社会美女的存在,这种逆天等级简直不可思议......”
“瞧瞧这颜值!”
“再看看这身材!”
“大白腿,大波浪,天啦撸!”
从一开始每一页都要仔细观摩三分钟,到越来越快,他即将步入极点领域。
“我活二十一年,完全长见识了!”
袁无乡现在贼精贼精的模样,哪里还有刚才哭哭啼啼,要死不带活的样子?
尤其是当他翻到一张主人上面标示为“朱岛姬乃”的照片后,立刻就被这个叫做“朱岛姬乃”三年级女生的万种风情给震精了。
“脸蛋,身材,还有胸前!”
“里面的人,老实点,不然老虎凳子伺候!”袁无乡大声嚷嚷,显然惊到了别人。
“我错了......!”也不知道是啥时候大门外又来的看门员,谈起“老虎凳子”袁无乡就一阵恶寒,他仰着头抽出桌面上的纸巾堵住冒红的鼻子没忘了给外面的看门员点头哈腰:“千万不要,我正在努力忏悔祷告,请再给我一次认错的机会。”
“休想!”人家毫不犹豫打脸。
“喔~我的信仰受到了冲击,我的鼻子受到了压迫,再这样会失血过多而死的。”
又抽了几张纸巾将漏出红色液体的鼻子填住,袁无乡坚定不移,却又恋恋不舍地挪开目光,自顾自地喃喃自语:“以后得找个机会近距离膜拜一下这位爆乳“朱岛姬乃”同学,不过现在不能再继续研究人体奥义了,否则真的会出大事~”
使劲吸了吸鼻子,回回血,花名册翻开了下一页,你猜他找到了谁?
“支取苍那!”
“苍那·西迪!”
“我管你是支取还是西迪!”
咬牙切齿地盯着花名册的崭新一页,上面挂着一张短发美少女的照片,有标示姓名。
“你个腊月的死冰块!”
照片里,支取苍那站在驹王学园天台上,斜阳微染,照射在肩膀上。
她精巧的鼻梁架着一副半框眼镜,白玉般光滑的肌肤里,粉嫩的唇角始终带着一抹冰凉的味道。
侧脸在阳光的渲染下,韵味十足。
支取苍那不管是颜值还是气质都能够打高分的脸蛋在袁无乡看来,却是一坨冰棒,又难看就咯牙。
“死冰块,我逮不到你的人没错,但是有耐心总有收获的是不是?”
袁无乡看着,忽然阴测测地笑了两声,他翻出一只记号笔,挥舞两下,“霸业宏图”营运而出。
“这里需要加工...这里也是...还有这里...”碎碎的响动回荡在工作室里,他以行动表达绝对不吃亏“哥们我上高中时老师从来不给留长发,支取苍那呀支取苍那,你头发这都有十厘米了,严重违反校规校纪,作为一名过来人,我给予你严重记过处分!”
“哥们今儿给你加加工,让你美轮美奂一回,到时候留校察看的机会来了,别跟我说谢!”哼哼哈哈地努力工作着。
十分钟后,袁无乡合上笔套甩到垃圾桶里,吹干文件花名册上墨迹,打开办公桌上电脑扫描传送到最显眼名为“新生工作计划表”的电子文档里。
“本来我俩无冤无仇,可是支取苍那你这死冰块说放电就放电,要不是我天生异禀,普通人半小时电打早就扑街了!”
“莫说不讲道义,是你死冰块先动手的,但哥们现在就用实际行动来跟你讲,老袁我不是那么好欺负地......”
整完一切,袁无乡冷笑两声,合上了花名册,顺带把电脑也关上,桌子上收拾的干干净净。
虽然还有许多女生的照片还没来得及欣赏,但是看完“朱岛姬乃”,人生体味就完成了一大步。
“哥们不是受虐狂,区区薄礼不成敬意,已经送到就等待死冰块你拆开,现在我不奉陪了。”
袁无乡在办公桌上留下俩脚印,从口袋里摸出电王的车票,他的时间比较金贵,忙着赚钱,没有继续耗在这里的打算。
只要使用车票就能够召唤出时间电车,就是不知道出了车祸还能不能继续开。
时间电车的车票有好几种,最高级的貌似就是月票,俗称长期饭票,有了它就能可以长期待在时间电车上,到处旅游。
每一列时间电车的月票只有一份,野上良太郎手上的就是Den-Liner号的月票。
其它各种票,像是单反型,进站型杂七杂八的多得很,这些野上良太郎懂,但具体像袁无乡这样的外行是两眼一幕黑。
时间列车的车票质感十足,是无法损毁的,袁无乡把玩两下后,凭空抽出了一条造型奇特非常像电车的腰带。
“不是第一回见到用腰带变身的假面骑士,可却是我第一回打算使用它,电王的变身机能和Diend区别很大,一个用枪,一个刷卡,貌似区别很大来着。”
这是时间警察必备的腰带,当然并不是什么太稀罕的货色,只要有时间电车的月票,都能凭空召唤出来,主要月票才是真正的好东西,想要变身成为电王,月票必不可少。
“我记得...良太郎变身是怎么回事来着?”和拖后腿的良太郎并肩作战并不是一次两次,看良太郎挨揍也不是一次两次,多多少少都见过他是怎么刷卡变身的。
袁无乡琐琐碎碎地将腰带扣上,随即反转月票,模仿桃浦罗斯,挑了个很“大爷”的姿势:“应该是这样对不对...Henshin(变身)!”
月票刚在腰带上刷出一道红光,陡然出现一股庞大压力,围绕袁无乡四周。
与变身为Diend截然不同的感觉,他眼前看到的景象不是四维视界,而是是奔腾咆哮的时间电车跨越时间障壁行驶而来。
整个驹王学园里,凭空出现一声电车鸣笛“嗡——!”,传遍每个角落,许多学生都停在学园中央,往学生会长工作室探头好奇地看来看去。
而大门死死锁住的工作室里,袁无乡浪的正起劲呢。
“还真搞对了,偷的真实在。”可是就在他得意忘形的时候,充斥在周围庞大压力来的快,去的也快。
红色武装气压跟霜打茄子似得一靠近他,就焉吧掉了。
“诶诶诶诶?怎么回事?”
袁无乡还没来得及摸上去,红色武装气压承载着列车轨道立刻没了影,纸屑乱飞的学生会长工作室,又恢复到原样。
“我还想试一试为什么良太郎的电王单挑总是挨揍呢?为什么会变身失败?”袁无乡疑惑满载,满脸懵逼。
这玩意难不成还带虹膜验证的呀?
就在此时,月票上红光微微显露,同时一道很受很受很受的微弱声音从月票上传出来:“袁君......”
月票闪了闪光,声音更受了:“...袁君...我还没死...”
“你魂魄都附到月票上想要找我报仇,还说没死!?”袁无乡一惊一乍。
脑震荡还没事,袁无乡瞬间就来劲了,捧着月票在嘴边嚷嚷:“既然你没死...哎不对...你没死太好了,我再刷一次卡,就能变身电王开车回去了,莫激动啊,你死了我没钱赔。”
“喂?良太郎,你那边信号咋了?”
农村电器出了毛病,只要敲两下就能继续用,所以袁无乡将月票对着桌子摔两下,又拿起来搁在嘴边。
“喂!说话啊良太郎!”可惜对面基本没什么反应,偶尔半死不死地抽噎两下,好像是良太郎要表达点什么,奈何管道卡住了。
连吼两声都没再次听到月票传出声音,袁无乡抄起柜子里的古董,对着月票就死劲砸。
“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
结果本来还能闪烁两下的月票,一番乡村非主流待遇后,彻底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