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你为什么会这么做呢?你不是经常说吗,我们之间的关系很简单。"红发的青年被闪着金属寒光的细丝牢牢捆住,他只要稍有挣扎,钻心的疼痛就会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传来。虽然已经没有了灵魂契约者的身份,也不再拥有杰内西斯强大的力量,但哀依然毫不畏惧的盯着巫妖王的那双幽蓝的眼睛,承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极寒的死亡之气。
"我替你找到折刀,你帮我解决这个麻烦,现在我完成了我的这一份,你却要去绝对领域通风报信,这是不是不太好呢?"至净灵魂说话的时候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却自然而然的带着一种威压感。这或许就是所谓的不怒自威,是权能赋予一个人的影响力。
"解决麻烦?"哀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你根本就没对我抱什么希望对吧?你只是觉得那个家伙实力未知,所以才想派我去试探他的实力,对不对?"
"就对自己的实力这么没自信吗?"至净灵魂居然轻轻笑了起来,"行,我这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力量,什么叫做握世界于掌心。"他从高台上缓步走下,一步步的接近被束缚着的哀。"收下这个礼物,然后,你就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他的大手里握着的,是一街沾满鲜血的骨。让人不寒而栗的是,这截骨头居然还在他手上扭动着,挣扎着,拼命的想要刺入他的皮肤里。不过它的所有努力,都因为巫妖王身上覆盖的一层厚重的铠甲而徒劳无功,这截并不锋利的骨头,在坚硬的盔甲面前显然不是对手。
它也曾经是一位高贵的王,只不过因为受到了惨烈的天罚而落得这样的下场,只能作为寄生虫寄宿在其他生物身体里来获得新生。这截骨头正是木凯陌从红井底部带回的白王圣骸,而被它寄宿的宿主,将化为新的白王。
至净灵魂冷笑着把那截骨头拍到哀的背上,而那圣骸也好像知道合适的寄主就在自己眼前一样,死命的扭动起来。骨节刺破了青年背后的红衣和肌肤,钻入了他的脊柱内。哀感觉到了,从那个圣骸上流出的,扩张到全身的力量。而他自己的意志,却仿佛沉入深海一般,逐渐消失于无踪。"也许,就像是睡了一觉一样吧,只不过醒来之后,我就已经是恶鬼了。"想到这里,他的双眼缓缓闭上,一道泪迹,在双目完全阖上之前,涓然流出。
他的红色齐颊短发迅速的延长开来,连疯长的野草也不可能以这个速度生长。而那细丝越是延长,那上面的赤色就越淡,直到最后变为雪白。再后来,不仅仅是头发,他的全身都开始生发出这种白色的细丝,他仿佛被包裹在白色的茧中,随时准备破茧而出。"看来,我该走了呢。"至净灵魂随手撩开那些缠在身上的白丝,迈着沉重的步子向外走去,"神的孵化场可是寸草不生之地呢。"
那些白色的丝线在空中飞舞着,轻拂着,而当它们碰到生命体时,却像变了样一般,死命的往里钻。被它们缠上的生命体都迅速的枯萎,这些生命能量,都毫无例外的被输入了哀的体内,作为王的新生的祭品。
三笠的身影在林间高速穿梭着,她本来就是以高机动性出名的,而在这场战斗里,她也肩负着前锋的职责。金色之暗也展开洁白的双翼,与她一同飞行着,而她们的头顶,吉尔伽美什驾驶着他的光辉之舟从高处俯瞰整个战场。
吉尔伽美什很快就注意到了那一片雪白,那块地方的样子实在是太奇怪了。冰封的话,也不应该是这样像一片铺展开的白布一样啊。他取出了几枚宝具,向那片诡异的白发射出去。"奇怪,没有命中的手感啊。"他心中一疑,把那些射出的宝具收了回来,当他把那些宝具握在手上时,他第一次觉得穿上这身盔甲真是个明智的选择。
那些宝具上粘着的腐蚀性液体在触碰到掌心的薄弱盔甲之后,立刻发生了强烈的腐蚀效应。那块盔甲迅速的起了皱,而一股怪味从那里生出,刺激了他的鼻腔。"见鬼,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心中一惊,"三笠,小暗,听到了吗?立刻停止高速飞行,你们前方的白色区域是高危区域,那里,"吉尔伽美什沉吟了一会,尔后,用更严肃的语气补充到,"是生命的禁区。"
"我们已经看到巫妖王了。"小暗停了下来,"他就在,那片白色的对岸。"
"我们想办法绕过去吧,"三笠给立体机动装置灌了些气体,"希望巫妖王没有看到我们俩。"
三笠的心里也有一些疑问,她们到现在依然没有遇到任何阻挡,甚至于没有遇到任何阻挡就直接看到了巫妖王,这也未免太顺利了。难道巫妖王是打算吸引他们走入那块生命禁区吗?
空条承太郎现在十分紧张,他本能的感觉到了,在这片森林里存在着某种古怪。可是他却没有找到任何敌人的踪迹,他一直保持着高度警觉,随时准备张开时停,可是那预料之中的危险却一直没有如约而至,他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直觉了。
“喂,天使,你身上的电磁场有反应吗?”他的直觉让他背后有些发冷,于是他就准备向身边的这个人形雷达确认一下情况。
“没有人接近啊,”天使摊开双手,“不过既然你都开始紧张了,那还是小心为妙,你的直觉一向很准。”
"呐,雪姐,你说我的灼烂歼鬼能不能把巫妖王的冰封王座给融化掉呢?"瑶瑶随手挥了挥自己手上的巨斧,搅起几卷火焰。这么长时间没有遭遇任何敌人,任谁也会由于过长时间紧绷神经而最后松弛下来。
"这,谁知道呢?"雪儿也无聊的把飞刀当笔给转了起来,锋利的刀刃在雪白的肌肤表面起舞,却没有割开一道伤口。"到时候过去一炮喷他脸上不就知道了?"
"你们审查官,平时工作都是干嘛呢?"折刀和林希两人并排走在队伍的最前端,而他们给出的理由是"真的有什么东西一下子扑过来总不可能把我们俩秒了","别告诉我就是这样穿梭在各个世界里去当兴趣使然的英雄。"
"嘛,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这么说,只是工作时处理的事情比这事情不知道难到哪里去,平时我遇到的那些主可是一个个凶的跟你样的。"她一脸轻松的说着让很多人都背后一凉的事情,"那么,你一直隐瞒着的那些事情,可以悄悄告诉我吗?我总该符合你合格的知情者的标准吧。"
"这个啊,你要想知道也行。"折刀想了想,回答到,"不过,还是等这次战争结束之后吧,现在人多不方便说话。"
"注意,注意,我们已经目击到了巫妖王,但是在他与我们之间有一道生命禁区当屏障。"前锋三笠终于传回了让人精神一振的消息,"我们已经把巫妖王的位置和生命禁区的范围划了出来,请各位注意。"
就在他们忙着查看地图时,晓美焰却抬起了一门AT4火箭筒,对着瑶瑶的脑袋发射了一枚火箭弹。"喂,你这家伙,想炸死我吗?"瑶瑶一边低下头一边怒骂道,然而这枚火箭弹的目标根本不是瑶瑶,而是正横扫着接近瑶瑶后脑勺的一根粗如手腕的树枝!
火箭弹与树枝撞击之后发出了巨大的响声,炸出了一片火光。而瑶瑶在短暂的愤怒之后也意识到了晓美焰的真实用意,她看到背后的那半截耷拉着的树枝的时候,立刻就明白了一切。"见鬼,难道这一块都是树妖么?"她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堆冷汗,而周围的那些大树也仿佛是回应她的猜想一般,开始曼妙的舞动起来。
“我又想起来上次那个变异蘑菇了……”哪怕是现在,只要天使一想起那个生物还是会觉得有点反胃,他先引发了一波电磁冲击,暂时麻痹了第一波想要进攻的枝条。
"看来这下咱们有事情做了呢。"空条承太郎捏了捏拳头,和白金之星同时出拳,揍飞了一根树枝。其他人也迅速进入了状态,各式武器都一起和那些缠人的枝干扭打起来。
三笠和小暗绕开了那片诡异的白色区域,正当她们专注于飞行时,三笠却忽然身体一歪,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如断翅的鸟儿般狼狈的撞到了地上。"三笠团长!"小暗的速度连忙降了下来,翅膀收了起来。"你是……怎么了?"
"有人……有人切断了我的绳索……"三笠从地上爬起来,脑袋还有些轻微的疼痛,"那个人速度太快了,红色的身影一闪而过,我根本来不及看清楚他的样子,钩索就已经断了。"
"你们俩怎么了?快点回应啊!"龙泉发现他们两人居然停下来了,担心她们出了什么意外,"三笠团长的钩索被切断了,你也要注意啊!"流娜的声音让龙泉心暂时放了下来,然而就在他因为安心而松懈的那一瞬间,他身下的光辉之舟就失去了平衡,这艘远古飞船的左舷冒出了火光!
"何等恐怖的破坏力,何等恐怖的速度!"龙泉一边极力维持着光辉之舟的平衡,一边回想着刚刚左舷被大破的瞬间。他看到了,那是一个红色的魅影,仅仅是一个刹那,他就毁了光辉之舟的左舷。"后方部队注意,后方部队注意,有高危险性单位朝你们的方向靠近,具有极高的速度和极高的破坏力!"
可是这个忠告却并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后方部队早已在树妖的合击中战得兵荒马乱。这些树妖虽然单个不是很强大,但是它们实在是太过于密集,如果稍不小心被枝干缠住了手脚,就很难挣脱开了。
“啊啊啊啊什么鬼啊,这是触手play吗?”天使一边怒吼着一边一次次的引发电磁冲击波,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超电磁炮完全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他还怕自己一激动把自己队友射个对穿。
天堂现在的感觉差劲到家了,白金之星的重拳对上柔软的枝条实在是有劲没处使,他一次次的重拳出击却老是被枝条缠住手脚。相比起来,咲夜的飞刀在这种环境下就有力多了,这些锋利的刀刃,裹携着银光,穿梭于林间,利落的斩开那些烦人的触腕。而瑶瑶则更加如鱼得水,她的武器本来就适合伐木,而灼烂歼鬼上附着的火焰,更是让瑶瑶只需要随意挥舞巨斧就能造成毁灭性打击。
不过要说火攻这方面的专家,那诸葛亮可能要更胜一筹。只是他万万不敢在这种地方施展出来。若是他全力使用火攻,恐怕就是引火烧身了。正在战士们奋力挥起手上的武器披荆斩棘时,一道红色的身影突然从他们中间掠过,其速度之快,让很多人以为只是自己眼前一花。不过空条承太郎却没有忽略这个身影,白金之星.世界启动,整个世界陷入了承太郎的时停之中。
他看清楚了那个人,如果那个存在还能被称为"人"的话。紧裹在他身上的黑色盔甲已经被一层更为坚硬的外骨骼给取代,红色的风衣如同披风一样挂在外骨骼上。膜翼刺破了他背后的衣服生发而出,肌肉虬结着外凸。最为让人胆寒的,还是他那双闪耀的黄金瞳,哪怕在时停中与之对视,空条承太郎还是感觉自己背后发凉。
"噢,咲夜肯定不希望看到他这个样子。"虽然他已经面目全非,但承太郎还是认出来了,这个人就是让瑶瑶和雪儿都有些芳心萌动的男人。"看起来你和八岐大蛇也没什么本质区别了,就送你去地狱吧!"白金之星的拳击如雨点一般砸在他外骨骼上,而最后一击,白金之星更是把全力一击灌在了他相对柔软的腹部上。
时停结束,哀毫无疑问的直接飞了出去,他瘦削的身体一连撞断了五颗大树才勉强停下。"这下你应该伤得不清吧。"天堂心里暗想,他正准备奔跑过去再补上几拳头。然而,一道红光再次从那片灰尘中突破而出,速度没有丝毫减缓。"这是……什么东西?挨下白金之星那么多拳却跟没事人一样。"
折刀和林希两人正在一左一右的护着晓美焰,她本人手中的枪支并不适合拿来对付这些缠人的枝条。他们甚至于都没能注意到刚才天堂制造的巨大动静,这里实在是太过于兵荒马乱。"萨菲罗斯,小心背后!"晓美焰突然有点惊慌的叫起来,她没有选择锁死溯时的圆盾,因为她觉得锁死已经来不及了,还是直接提醒来得实在。
透明的晶体护盾围绕着折刀展开,下一刻,折刀就已经感觉到了沿着护盾表面扩散开来的巨大动能。几乎是出于本能,他立刻回身,正宗的清光在空中画出一道完美的半圆弧,撞出了一粒火光。第一击之后,晓美焰立刻取出了Mg42机关枪对着那个来犯者就是一通扫射。在这么近的距离上她可不会用阔剑或者火箭筒之类的武器,波及到自己不是闹着玩的。
如此密集的机枪.子弹疯狂的咬向那个进犯者,但是那些子弹都被他挪到身体前侧的膜翼全数挡在外面,子弹在这层薄如蝉翼的膜上只能撞出清脆的响声,却没办法撕开一个口子。见状焰突然停下了扫射,果然如她所料,膜翼张开了,那个恶鬼手中的赤剑极速逼近晓美焰的鼻尖。
不过这一次,晓美焰却及时锁住了圆盾,她把折刀和林希两人一起往后一拉,然后顺手摸出了四颗M84震撼弹砸向那个蓄势待发的恶鬼。时之砂再次开始流动,而四颗震撼弹也在哀的胸前一起炸开,强烈的冲击波和刺眼的光芒终于让他消停了下来。
"哀?"折刀左手的正宗缓缓垂下,他望着那个双眼散发着金色光芒男人,目光里有些疑惑。
"你们……认识?"林希也感觉到了,折刀动作似乎迟缓了很多,就像是在犹豫着什么一样。
"嗯。"折刀点了点头,"他和我是老同学了。"他在"老"这个字上加重了一下音,就好像是为了强调什么一样。
"折刀,好久不见啊。"那四颗震撼弹并没有让他消停很长时间,他的黄金瞳缓缓旋转着,仿佛是金色的曼陀罗,"你又变强了很多呢,又吃掉了多少人的梦想呢?"
说着,哀的身形便从原地消失,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他就闪身到了折刀面前。折刀没有一点点犹豫,他迅速的使出了剑技.虚空,八道正宗的残影切向哀,而他本人则闪到了哀的身后。就在哀应付那八道刀光时,折刀没有给他一点点时间,立刻一刀刺入他的外骨骼,然后把他挑上了天空。他也猛一蹬地,跟着哀一起飞上了蓝天,黑色的片翼在他背后轻轻拍动。
"你今天来是干什么的?"折刀冷冷的看着他,"我看你可不像是来叙旧的。"
"叙旧?"哀的头微微一歪,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我和你有什么旧可叙?我们可是既生瑜何生亮的关系呢,是不共戴天的,"在他的背后,大量的空气聚集着,形成了一个极端的高压区,这是作为龙族的,操控元素之力的权能,"仇敌啊!"在不知道多少个大气压的推动力下,哀整个人像炮弹一样的的打向折刀,赤剑的锋芒就是毕露的杀意。
面对超越音速的刺击,折刀并没有选择躲开,而是用右手握着的短刀把哀的凌厉攻势给拨开。锋利的箭偏离了它的方向,射向了一旁的空气。"哟,如果咱们真是不共戴天的仇敌,那你是怎么活到今天的呢?"折刀讥讽的回击着,"就凭你,也想来杀死我吗?"
"哪怕我再弱小也比你这个以他人的梦想为食的人要强大!"赤剑上的符文开始闪耀,他猛一挥剑,三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就扑向了折刀,这可不是普通火魔法,这是言灵.君焰,被这东西糊脸上就和被凝固汽油弹砸中是一个结果。"你知道,你那种悠哉悠哉的样子让人感觉多么恶心吗?你那得意的表情就好像是在说,你们这群垃圾,无论怎么努力都不可能比我强,是不是啊,你这自以为是的混蛋是不是这么想的?"折刀抛出了在右手蓄力完毕的黑魔晶石,黑色的陨石和赤色的火焰距离碰撞之后泯灭于空中。
哀原本的声音是细腻而温柔的,可是他此时此刻的怒吼却如同青铜大钟的鸣响一般。折刀和哀都沉默了许久,两人就这样悬浮在空中,默默对视着。"原来,你对我的看法,是这样的吗?"良久,折刀终于主动打破了这凝重的氛围,牙轻轻咬了咬,有些咔嚓作响,"那还真是让我失望。"
"你知道吗?多少人怀着自己的梦想,相信着,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就能进入自己梦中的那所大学。可是你却连这么一点梦想都不给人留下,"他的黄金瞳暴涨起来,仿佛有火焰会从中喷出,"你总是一副优哉游哉游刃有余的样子,却把那些勤奋的人给碾在脚下,你难道不会考虑一下别人的想法吗?你就不能把你那种嚣张的气势收敛一点么?你就不能给我们留下一个可以做的梦吗?"
在哀的一声声质问中,高中的点点滴滴在折刀眼前如走马灯晃过。"啊,化学课啊,睡睡觉好了。""哦,这节课是班主任的课啊,算了给她点面子我就不睡觉写写作业如何。""晚自习,那不是拿来看小说玩游戏和解答女生(划掉)的问题的时间吗?""这个周末我还要给学生节拉个赞助,补课就不来了。"
"别人这么认为也就算了,连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折刀的脸上没有一点点波动,就像是石像一样面无表情,"认为我这样悠哉悠哉仅仅只是为了向你们炫耀什么吗?"
"除此之外,你还能有什么目的?自以为是的混蛋!"哀的喉咙里再次说出古奥的语言,这一次,疯狂旋转的龙卷风,携着黑色的高温火焰一起钻向折刀。他同时释放了君焰和风王之瞳两个高等言灵,暴虐的风元素与火元素几乎要把折刀小小的身形给彻底吞进去。
折刀淡然一笑,默默舞起了左手的正宗,修长的刀刃斩出,收回,斩出,收回。在他身体的右侧就像有一个无形的刀鞘一样,每一次斩击之后他都收刀归鞘,每一次斩击,都是最为凌厉的拔刀斩!居合的剑气在空中乱舞着,化作半透明的月牙,在四周旋转,切割。每一道剑气,都是接近于"切割意志"的存在,它们居然可以对抗元素的乱流,强行把蛟龙般舞动的火龙卷给切成了点点火星。
折刀手里的正宗平举过头顶,摆出了迎击的架势,"你怎么认为我,我不在意,但是既然你对我发起了挑战,我就没有不回应的理由!"他说完之后,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罢了,我还是把你当成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吧。"这句话是那样的轻,以至于他自己也不能听清。
"好啊,这一次,"哀随手把那把赤剑扔了下去,这把召唤师的武器实在是太过于脆弱了,他从背后取出了一根锋利的尾椎骨——那是八岐大蛇的尾椎骨,天丛云,曾经让天羽羽斩折断的武器。"我是不会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