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比企谷被又被强行绑架到了侍奉部,有时候真的很担心他是不是真的和雪之下有点冬瓜豆腐,假如他们两个奉子成婚的话,岂不美哉?
这个想法在脑袋里一闪而逝,仔细想想就觉得好可怕,假如他们两个有孩子的话,是应该姓雪之下还是姓比企谷?或者干脆一点,他们是出嫁还是入赘?究竟是比企谷雪乃,还是雪之下八幡?这个问题很哲学,还是不要多想的好。
文艺部的社团里就热闹多了,因为多了春日这尊大神,活动室里一刻都不得安宁。
本来应该正在玩怪物猎人的长门,翻了半本漫画的阿虚,还有睡眠不足的天道骸,三个人和鹌鹑似得坐在一起,听着春日的训话。
总体来说,最后大家陷入了争论的环节,会议在和谐友好的氛围下举行,大家充分交换了意见,增进了互相之间的了解,长门有希对春日的想法表示了极度的赞赏,并且目前的问题遗留表示极度遗憾……
翻译成地球人都能听得懂的话,意思就是春日表示现在社团里还需要吉祥物,本身她的意思是长门辣么可爱,就钦定你当吉祥物了,并且还拿出了女仆装,猫耳发箍,兔女郎,呱太人偶套装等等之类的玩意……
长门有希不擅长拒绝,脸颊涨的红红的,牵着阿虚的袖子小声问道:“我穿的话,会不会……”
“长门……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会保护你的。”
阿虚将长门护在身后,直面春日锐利的目光,长门脑袋埋的更低了,脸颊红的像能滴出血来。原本她只是想问“我穿的话,会不会好看,你喜不喜欢。”因为没有一次性说完,被阿虚理解成了困扰,误会就这么产生了。
“长门她不愿意啦,你不要强迫她。”
“那吉祥物怎么办?”
“谁管你啦。”
眼前事态即将往争吵的方向发展,天道骸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嘿嘿嘿嘿嘿嘿嘿!”
听到这渗人的冷笑,阿虚忽然觉得背后升起了一股寒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喂,天道,不要笑得这么像RPG里的大反派,勇者还没登场,BOSS出场的话会不会太早了一点?”
“阿虚,你想保护长门对不对?”天道骸两只手抓住阿虚的肩膀,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阿虚,
“……没,没错啦。”
长门心里暖洋洋,在这一瞬间她只差一点就鼓起勇气向阿虚表白了。
“既然这样,那就满足你,吉祥物就由你来当了。”
“我当就我……唉?”阿虚一脸懵逼,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很能干嘛!”春日两眼放光,拍了一下天道骸的肩膀,表示赞赏。
“决定了,就由阿虚来做吉祥物了!”
“喂,这么草率真的没有问题么?虽然对帅气方面我很有自信,但可爱的男孩子的话是不是太儿戏了?”阿虚抗议的时候也不忘记厚颜无耻一下。
春日怎么可能会在乎阿虚的抗议,如果在乎的话她就不是凉宫春日了,这会儿已经在扒阿虚身上的制服了。
“那个,阿虚会感到困扰的……”
长门鼓起勇气,扯着春日的衣角,春日的动作顿时停住了,不解的看着长门,她忽然笑了,灿烂无比的笑容。
“换你的话也不是不行,或者两个吉祥物也不错。”
“喂,长门不要再说了……”
阿虚立刻拉开长门,离得春日远远的,不知不觉间,两人的手牵在一起,感受到手心的温度,长门顿时面红耳赤起来。
“再去招惹她的话,说不定我们两个都要完蛋,现在只有我一个人的话还可以忍受……”
“……”长门点了点头。
(又不是上刑场,不要那么悲壮好不好?)
天道骸小声对长门解释道:“你不觉得这样你就有更多机会接触阿虚了吗?而且女装的阿虚你从来没有见过吧?所谓的黑历史就是这么回事,可以共同见证黑历史的朋友,可是能友好相处一辈子的。”
“原来还有这么高深的技巧!”长门直接就被忽悠成功了,文艺少女什么的,戒心都是零么?
于是,当古泉来到活动室的时候,看到了非常喜感的一幕。
阿虚穿着明显小一号的女仆装,正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坐在钢管以上,人还在,魂已经没了,像提线木偶一样,任由凉宫春日摆布。
“总觉得什么地方差了一点。”春日皱起眉头。
天道骸点点头,说道:“是有一点,阿虚的身材有些太宽了,穿女仆装的话气质有些不搭。”
刚走进活动室的古泉提议道:“也许化妆以后会顺眼一点。”
“那我去借化妆品,你们等着。”说着春日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出去。
在场的,除了阿虚和长门没有感觉以外,天道骸和古泉内心是崩溃的,他们亲眼见证了凉宫春日出去借化妆品的这么一小会功夫,阿虚的身材脸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成现在这幅样子,更神奇的是他本人和旁边的长门对此毫无知觉……
两人对视一眼,互相用眼神交换信息,也不管对方能不能读懂。
“如果春日觉得阿虚是女孩子的话,阿虚会不会直接变成女的?”这是天道骸目光里的意思。
“变成这样的话,只要稍微化妆一下,谁也看不出来阿虚是男孩子了!”这是古泉目光里的意思。
“嗯,我明白了,如果春日想的话,阿虚就是变成扶她也只是分分钟的事情,果然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天道骸假装自己可以读懂的古泉的意思,然后又用眼神回应。
“凉宫同学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只要她高兴的话,世界也和平了吧?”
古泉郑重其事的表情,被天道骸理解成了适可而止,千万不要把事情闹大……
接下来就是女孩子才懂的环节,一大堆化妆品,天道骸反正一个都不认识,首先他肯定是不化妆的,其次小茜也是不化妆的,家里唯一和化妆品沾上边的就是洗面奶和爽肤水。
古泉就更不用指望了,女生制服都穿的歪七扭八,指望他还不如去问问神奇的百度雅虎谷歌之类的搜素引擎。
但化妆这种事情,并不是只要是女生,从娘胎里出来就会的,显然春日和长门也没有学习过……最后阿虚妆容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是不是肌底液涂太厚了?”
“我觉得是腮红太多了。”
“戴上假睫毛效果肯定会变好。”
“我来涂口红。”
实在受不了他们这么瞎折腾的天道骸,叹了口气,及时制止了春日和长门继续把阿虚化妆成咒怨的伟大壮举。
“还是我来想点办法吧,先让阿虚把脸给洗干净……”
无视春日的抱怨和阿虚感激的目光,天道骸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三楼。
(像雪之下那样的大小姐,应该会知道化妆品怎么用吧?如果她也不知道话,就去求平冢老师帮忙好了,据说嫁不出去的大龄剩女每次去相亲的时候都会把自己化妆成美人——然而一般去相亲的人都是剩男剩女,突然出来一个美人的话,男方会吓一跳的吧?平冢老师根本没有熟练的掌握相亲的技巧,难怪会嫁不出去。)
这么一边调侃平冢老师,一遍走上三楼,也没看路,毕竟走路这种事情早就成了人类本能,即使闭上眼睛走路也不会摔跤,不信去问问那些玩VR设备的,戴着能遮住半个脑袋的眼镜,又蹦又跳的,也没见谁摔一跤的。
这种迷之自信总是意外不断,比如现在,他就听到一声惊呼,一个人影被撞到在地上。
倒在地上的是一个把头发染成淡粉色的女孩,不过染得时间可能有点长了,现在看起来反而更像是茶色。
这是谁来着?似乎哪里见过,不过完全没有印象。
“抱歉,我没有看路,你没摔着吧?”
“不,不用了。”
天道骸伸出手,想去扶这个女孩子,不过对方似乎不是很领情的样子,笑着摇摇头,自己站了起来。
嗯,这个女孩子似乎非常会打扮的样子,裙子被刻意的改短了,胸前的扣子也刻意的被松开,隐约可以见到夹在乳沟了心形项链,身材比雪之下那个飞机场强上百倍,加上脸上恰到好处的淡妆,无不承托出这名女生的青春可爱。
这么可爱的女生居然会出现在侍奉部门口?该不会是迷路了吧?
“那个,天道同学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居然率先问道。
“噶?你居然认识我?”天道骸一脸懵逼,他的确觉得在哪里见过这名女生,但就是想不起来具体名字,这是谁的锅?是她的存在感太低,还是自己记忆力不好?
女生先是吃了一惊,然后目光黯淡,神情渐渐失落下来。
(喂,怎么感觉快要哭出来了?这是什么情况啊?难道是出乎意料的我和她其实是熟人?不对啊,即使是同班同学,我也只是和男生愉快的玩耍而已,女生几乎都不熟……同班同学?对了对了,似乎教室是有不少打扮的非常漂亮的女生,不过都是整天缠着叶山那个现充啦……)
“那,那,那个!你是和我同班的……同班的……”天道骸都要比这名女生先哭出来了,翻遍整个大脑,都找不出她的名字。
“由比滨,我的名字是由比滨结衣。”
由比滨对天道骸使用了摸头杀,天道骸被安抚了下来……虽然画风奇怪,但最后的确变成了由比滨安慰这个比她高了一个头的男生。
“天道同学也是有困扰么?”由比滨说的非常小心翼翼。
“为什么这么说?”
“那个,我听说只要有困扰都可以找这侍奉部帮忙,所以……”
“呃,该不会是平冢老师传出去的吧?”
“果然你也是平冢老师告之的?”
由比滨一副找到同伴的表情,高兴道:“可以的话我们一起进去吧,我稍微有一点没准备好,由你打头阵的话我就安心了。”
“不是啦。”天道骸挠挠头,怪不好意思的:“我姑且可以算是侍奉部的一员吧,总而言之我们先进去再说,而且说不定我等会还要求你帮忙。”
“诶?”
在由比滨震惊的目光中,他一把来开活动室的大门,然后直面雪之下几乎可以杀死人的目光。
“现在还不知道名字的友人A同学。”
雪之下合上手里的《红与黑》,这位高岭之花毫不掩饰目光中的冷冽的怒火。
“和黑猩猩没什么区别的比企谷都学会了进门前先敲门这个基础礼仪,难道说你的智力连黑猩猩都不如?我还以为黑猩猩找朋友的话,至少也会找一头黑猩猩,看来我有点高估这头黑猩猩了。原来黑猩猩找了一条金鱼做朋友么?”
“为什么要牵扯到我,再说我也不是黑猩猩好么!”
“抱歉,是我高估你了,原来你是也金鱼么?难怪眼睛和死鱼一样,原来是已经死掉的金鱼先生啊!”
“够了啊!我还是当黑猩猩好了,黑猩猩万岁!”
比企谷俨然一副已经被雪之下调教成功的模样……如果放着不管的话,再过几天就会变成雪之下八幡了吧?(括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