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骸笑的非常憨厚,并不和雪之下争吵,稍稍接触过雪之下之后,他就明白论口才的话自己肯定比不过她的。
“那个,雪之下同学,刚才她一直在门口晃悠哦,说不定有事情找你。”
天道骸把把还在门口犹豫不决由比滨推了进来,老实说她为什么这么扭扭捏捏的,侍奉部里又没有吃人的怪兽。
比企谷也好奇看过来,一看到由比滨他就觉得这个女人和自己肯定八字不合,这身打扮无论怎么想都是不符合校规的,青春党员简直是他最大的敌人……最重要的是,他也没认出来这是谁。
看来认不出同班同学的不止天道骸一个人。
由比滨和比企谷四目相对,顿时惊叫起来:“为,为什么小企会在这里?”
“因为我也是这里的部员。”
比企谷掐着下巴,一脸懵逼,完全没想明白这个青春党员为啥会认识自己,不过既然对方认识自己,这种情况也不太方便说‘对不起,请问你贵姓啊?'
没来得及想太多,在雪之下可以杀人的目光中,比企谷立即拉出张椅子请她坐下,已经一个眼神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么?雪之下该不会是给比企谷吃了桃太郎的团子?
在由比滨坐下来以后,天道骸也坐到比企谷旁边——嗯,两个人男性坐的离雪之下远远的,侍奉部里的地位天梯图一目了然,即使是作为客人的由比滨,也比他们两个高一个档次。
“是同班同学,由比滨结衣。”天道骸小声提醒比企谷。
比企谷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其实就算说了名字他也不知道由比滨是谁。
“那个,我从平冢老师那里听说,这里可以帮助学生解决烦恼……”由比滨说着说着,瞥了天道骸一眼。
天道骸耸耸肩,压根不知道还有这回事,他本来只想求雪之下帮忙给阿虚化妆的,他一直以为这个侍奉部是用来强行改造人性格的集中营,原来在平冢老师口中就是个校园版的万事屋?
雪之下稍稍纠正了由比滨的话:“有些不同,天救自救者,能否解决烦恼,取决于你自己。”她说完还瞪了比企谷和天道骸一眼,那双眼睛简直就像在说‘你们两个,明白这个道里没有,明白的话就好好纠正自己的错误’。
由比滨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不过看表情应该是没懂,只是觉得雪之下说的好厉害,虽不明但觉厉。
“所以,我们会尽可能帮助你,但结果依然取决于你自己。”雪之下轻撩长发,气势之威严。
由比滨勾着手指,脸颊泛着可爱的红颜,扭扭捏捏道:“曲奇。”
就在这一瞬间,天道骸立即插嘴道:“曲奇的做法不难,西方什么曲奇我没吃过,我早就身经百战了,话说我们做个交易吧,我教你做曲奇,你帮我一个小忙,只要……”
雪之下强势打断了天道骸:“挟恩图报么?的确很符合你小人的身份,那么接下来是用一点小恩惠然后纠缠人家好几年吗?这么说可能失礼了,我觉得监狱里的小单间可能更适合你一些。”
“你根本没有觉得失礼吧?刚才只是故意客套而已对不对!”
“啧,没有办法,因为我太过优秀,即使面对非常讨厌的脏东西也会使用敬语,果然应该直接用地痞流氓的语言和你交流吗?看来我应该多去学一门外语。”
饶是天道骸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要冷静,也气得够呛,果然在侍奉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被雪之下调教成抖M,要么精神崩溃成为疯子,没有第三条路。
不得不说,由比滨结衣具有相当强的察言观色能力,第一时间就确认了侍奉部里的食物链关系,雪之下就是位于顶点的王者,最后事件能不能成立,全看她老人家的意愿,比企谷和天道骸屁用不顶。
实际上比企谷压根不知道侍奉部还有帮助人这回事,他一直以为这个侍奉部大概是雪之下贿赂平冢老师给她搞得图书室,这几天雪之下不是看书就是用毒舌摧残他的精神,如果这是以帮助人为核心的社团,不会培养出基地组织又或者IS之类的东西?
至于天道骸则郁闷的掰着手指,他完全不觉得自己在挟恩图报,本来就是互相帮助而已,谁也不欠谁,自己去教由比滨怎么烤曲奇,由比滨去帮阿虚画个妆,双方两清,非常公平,到底有哪里不对?
“你为什么想要做曲奇呢?”雪之下问道。
由比滨看了看角落里两个毫无存在感的男生,欲言又止。
雪之下摇了摇头,说道:“不用把他们当成人看,那只是两个长得非常像人类的金鱼而已。”
“理由相当充分,这个委托可以接受。”
(完全不明白雪之下到底明白了什么,说实话你其实也没啥朋友吧?为什么会一本正经的拍板下来,而且我不觉得友谊的魔法需用到曲奇饼,这么草率真的没有问题么?不过既然由比滨的委托可以接受,我是不是也可以拜托雪之下帮阿虚化妆?)
天道骸挠了挠头,硬着头皮走到雪之下更前说道:“那个,我也有个小烦恼,可不可以也拜托你?”
“说说看。”
嘴角微微上扬,眉宇间透露着淡淡不屑,这幅智珠在握,掌控一切的态度,天道骸即使不爽也只能忍着。
“你会使用化妆品么?我的意思是那种打着‘可爱是可以制造的’广告的化妆效果。”
时尚杂志又或者广告上,可是把一名30分的土妹子,强行化妆出90分女神的效果,天道骸甚至怀疑雪之下说不定化过妆了,卸妆以后没准是个超级丑女,毕竟电视上的效果简直就是画皮,强行画出一张脸来,凤姐都能化妆成林志玲。
雪之下点头道:“我的确会使用化妆品,不过你想要做什么呢?”
天道骸立马兴奋道:“真的吗?那么男生也可以化妆成女孩子而不被发现么?”
这句话刚说出口,天道骸就发现气氛就诡异,雪之下,由比滨,比企谷都用古怪的目光看着他,其中雪之下看向他的目光简直就是在看一堆垃圾。
比企谷啧啧嘴:“天道……没想到你……”
由比滨的目光中满是同情:“难怪南同学说她倒贴你都不理不睬,原来你其实……”
雪之下则说道:“我可以理解平冢老师为什么说你们两个绝对安全了……比企谷姑且不说了,原来你……虽然不可能和你成为姐妹,不过以后我会稍微照顾一下你的情绪的。”
“不对不对,不是这么回事啊,要化妆的另有其人,不要这看着我!”
然而这一刻,天道骸忽然发现自己百口莫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