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嘛,我亲爱的弟弟,你也会变成我这样的,哦,不对,你可不是我弟弟呢,”皇上看着白衣男子离开的背影,自言自语道,“谁让你只是个孤儿呢。”皇帝又留下了那种笑容,令人捉摸不透。
白衣男子在宫里来去自如,似乎没有任何人能看见他。
瓦骑部
虽然北方的初秋还不是太冷,但是淮清池在毛毡上蜷缩着,很痛苦啊,这时的岳麓很心疼,但是又不能替她分担什么,只有抱着她,握着她的手。
“啊,啊啊啊,好痛啊,头好痛,啊啊,我,我的头好痛……”淮清池缩在了岳麓怀里,痛苦啊痛苦,而岳麓则紧紧抱着淮清池。
“不要离开我,好吗,啊啊,好痛……”她哭了,好痛苦。
“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一直都在……”他看着也好难受。
过了一会儿,她的脑袋不那么疼了,就睡着了。
而他,看着她,头上戴着一串宝石,中间的穗穗搭在额上,闪着泪光的睫毛一动不动,但又丝毫不缺生机,细长的眼睛依旧是微微睁着,但那毫无装饰性的黑眼圈很不给面子,遮住了原为月牙形的眼带,一道道泪痕划过那红润的脸颊。
她到底忍受着什么样的痛苦呢?
他把她平放在毛毡上,自己出去了。
他刚出门,站在毡房门口的瓦普边说:“喜欢就带走吧!在这里她活不下去的。”“哦。这得看她了。”岳麓敷衍地回答一下就去另外一个毡房休息了。
瓦普也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走了。
中原人就是这样喜欢磨磨唧唧,如果换做是北疆人,早就生米煮成熟饭了。瓦普就是搞不懂,这中原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喜欢的就去追嘛,干嘛害怕其他的东西。
在岳麓离开毡房后,淮清池醒了,只是行为举止似乎有些诡异。
她站起身来,觉得全身酸痛无力,眼睛涩,衣服好像很小,很紧。她低了低头:“这是这么回事?!我怎么成了女人?!”等等,“这,哦,我想起来了,投胎的时候我投成了女人,好像是因为,因为,因为啥?我的名字是啥?哦~是赵云宪,额,那我脑子里的另一个名字安妗锡是谁?额,不行,我得出去走走。”
她一边打量着毡房一边往外走着,走着走着,就撞到了准备进来的岳麓身上。
“你!你!你!你谁啊你!”她很生气地叫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你敢撞我!”
“你,怎么了?!”岳麓一脸诧异,随后两手抓着她的肩膀说:“你怎么了?还记不记得我?”
“我怎么会知道你是谁啊!”她表现出一脸不屑地回答。实际上心里在想:我是不是做错事了?看着人能随便进出这姑娘的房间,恐怕是她的丈夫吧,可我这么说……怎么办……
岳麓见她这副模样,眼中的光也黯淡了几分,便随口答道:“你是淮清池淮郡主。”
当她听到这几个字时,心里就像刀割一样,赵云宪清楚的感觉到,心里的另一个人在期望的答案不是这样的。她不受控制地流下了眼泪。[额(⊙o⊙)…我才苏醒多长时间啊,这就哭了,诶,姑娘,别哭别哭](这是赵云宪的魂魄对淮清池的魂魄说的话)
随之用来的是一股躁动,她突然就亲了过去,像蜻蜓点水一般,虽然只有那么轻一点点感觉,但是也可以清晰地感觉到。
一瞬间,岳麓的脸就红得透亮,转身就跑了。
赵云宪突然想到,这,我亲了男人?!!!而魂魄状的淮清池脸也很红很红。
不由自主地,她的脸很红很红。
先说一下,此时的赵云宪魂魄体虽然有身为赵云宪时的几十年记忆,但是情商却停留在了青春懵懂期,而在他投胎为淮清池之后,魂魄提一直被封印,也就是因为被封印所以情商才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