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清池捂着发烫的脸跑了出去,而岳麓则一脸痴汉样地呆在原地。
不知道跑了了多久,淮清池累了,一下子躺在草地上,“我刚刚怎么亲了岳麓?!那可是我的初吻啊,对了,刚刚我的意识不是那么清楚,只觉得有个人好像在操纵我,怎么可能啊,难道我精神分裂了?不会吧……我身子弱到这种情况了?”淮清池拍了拍头,“诶呀,我真是傻了,干嘛在意那些?哎~”淮清池叹了口气,两只手枕在头底下,望着天空发呆。
“咕噜咕噜~咕~”淮清池听了这声音,立刻用手摸了摸肚子,果然很饿诶~
淮清池右手撑着地,坐了起来,望着眼前无边无垠的草地,淮清池嗅了嗅,好香啊~是羊肉的味道诶~
淮清池像个小馋猫,闭着眼睛,闻着味跑了回去。
果然么,好香诶~真的好想这样一直生活在这片土地上~淮清池心里是这么想的,一脸的幸福。
果然么,好可爱~真想一直这样一直看她这样的表情诶~岳麓的心里是这么想的,一脸的宠溺。
果然么,好臭诶~吃个饭怎么周围都是那什么的酸臭味~瓦普的心里是这么想的,一脸的嫑虐。
突然一个侍卫跑了过来:“首领首领,和亲丫鬟送来了……被,被绑来的……”“别这么着急啊,被绑来的?谁绑的?让她先去中央帐篷里去,我一会儿就到……”瓦普端起一杯羊奶,豪气地喝了后,转身就去中央帐篷里了 。
帐篷里一片安静。
站着的是两个人,两个女人,一个是李家二小姐,一个是小荷,而坐着的是一个人,一个男人。这三个人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了,因为李家二小姐眼睛看不到,周围的环境不熟悉,甚至自己眼前坐的什么人都不知道,而小荷只有等到二小姐让她说话,她才能说,而瓦普则一脸茫然,不知道什么情况,和亲丫鬟,为什么是绑来的?就这样,仨人就迷之沉默起了一刻钟,瓦普先说:“你们犯了什么罪?怎么把你们绑,绑来?”当然没人回答他。小荷听了,脸色有点不好,看了看小姐,二小姐则一脸平静。“那好,既然你们不说,我也不再问,你们作为和亲丫鬟就要好好地待在淮郡主身边,懂吗?”小荷终于忍不住了,说:“我们小姐才不是丫鬟呢!你们这群骗子!”李家二小姐也默不作声,只是听着周围的声音,仿佛她可以用耳朵来听出这个区域里每个物体的位置。“李家二小姐?”瓦普也惊讶:“那怎么当丫鬟了?”就在这时,岳麓进了帐篷,淮清池随后赶到,岳麓看见了这熟悉的背影,走到前边看了下,这不是杨家的二姐姐吗?怎么会在这里?瓦普说:“岳麓兄啊,你来给我讲讲,中原人到底什么规矩?为什么这大小姐怎么当了丫鬟?”“实不相瞒,我原本是杨家二小姐,”这时,在一旁站着的李家二小姐说:“但迫于无奈,不得不改姓为李,结果又因为某些原因,被骗来当了丫鬟,这是我的贴身丫鬟小荷。”小荷一脸担心地看着自家主子,又看了看瓦普,结果这瓦普真信了。
“你说你是杨家二小姐?”“正是。”
“那要不你和我成亲吧 。”“什么?!”
“你要我家小姐和你成亲?!为什么?!”“小荷,不要多嘴。”“可是小姐,他,他竟然说这样的话……”“瓦普首领能看上我,是我们祖上修了几辈子的福气。”“那,那也不能这般草率啊!”“我是小姐你听我的。”
“那,就这样定了?”瓦普见这两人不吵了,便试探性的问道。
“嗯。”
瓦普虽然表面上不说,但心里非常吃惊。
而岳麓则暗暗向瓦普竖起了大拇指,干得漂亮。
淮清池则一脸茫然,在一阵思考后,她咬着下嘴唇,不知怎的就哭了,因为她不可能和岳麓在一起了,不可能的,因为自己的父亲在临死前就把自己托付给了晨雨大人,这次回去了,也不会和岳麓在一起,为什么……有情人不能成为眷属吗……为什么……但是父母之命,不得不从……淮清池在众人都欣喜时,不声不响地转身去了另一个毡房。
到了第二天,一切都准备好了。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岳麓则更是笑得不能停,因为这两个新人太搞笑了,一个看不到东西,不知道哪是东哪是西,另一个笨手笨脚
,差点踩到李家二小姐的脚。
就这样,李家二小姐被瓦普带到了洞房里,隔着方巾,他说:“其实,很早我就喜欢你了。”“嗯。”李家二小姐坐在床边上听着。“但我,我还一直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瓦普尴尬的说。“哦?”李家二小姐先是一脸惊讶,然后笑着说:“我的名字嘛,我叫李懿。”“嗯?”“哈哈,我忘了,我叫杨懿。”瓦普笑了笑,挑开了方巾,瓦普呆住了,眼前这美人,整齐的发髻,白嫩的脸,美丽的眼睛弯弯的,像个月牙,看瓦普不动,这月牙也恢复了原先的样子,只是这眼睛没有常人的那几分光泽。俩人喝了交杯酒后,懿突然扑到了瓦普身上,轻轻地在瓦普脸上亲了一下,又突然跑了出去,而瓦普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想着这红到脖子根的一瞬间啊……
过了一刻钟……杨懿的酒也醒了,回到了毡房,接下来该做什么呢?是那种羞羞的事吗?可这两人,不管男的女的,脸都是通红。
“额……阿……懿……懿……啊,(本来是想叫阿懿的)该睡觉了……吧?”“嗯……”俩人就躺在床上,盖着被子,俩人之间放了一个枕头……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半夜时分,一匹马受了惊,叫了起来,瞬间所有人都醒了,瓦普在中衣外披了件外衣,“早点回来……”瓦普转过头去,看自己的懿担心自己,于是笑了笑,“等我回来。”便出了毡房。
一匹通体白色的马身上绑着一个孩子,孩子显然是受惊了,才不哭的,看来这受惊的声音是这马故意发出来的。瓦普抱下了小孩,挥了下手,示意所有人都可以回去了,没有危险。过了一会儿,小孩睡着了,这孩子看起来只有一岁多,应该是中原人,瓦普把马安置在马厩里后,又想了想这小孩子……放女人那儿的话,自己不便进去,放男人那儿吧,不可能,只有自己房里了,但自己新婚,放自己屋里是不是太……算了,这脸上的还有几个血手印,衣服那么破烂,看上去那么可怜,诶,这还有一个小袋子,看上去鼓鼓的,额……那是别人的东西,还是等他醒来再问吧,毕竟这么小看起来也不像刺客嘛……
瓦普把小孩子抱进了毡房里,小家伙醒了,哭了起来,吵醒了懿,“谁在哪?”“阿懿不用怕,”瓦普把小孩子放在旁边,从背后抱住了懿,说:“别害怕,是从中原来的孩子,没地方住,暂时让他睡在这屋子里。”“哦,男孩还是女孩?”“额……这么秀气,应该是男孩吧……”瓦普看了看这小孩,好像从懿开始说话,她就开始不哭了,反而笑起来,笑”声那么清脆,那么纯真,瓦普把小孩子抱给懿,懿先是一懵,因为她不知道,但是听这声音,懿似乎很开心,情不自禁给这孩子哼起了歌,“啊!怎么湿了!”懿大叫。“什么!不会是尿了吧……”“你带过孩子吗?”“没有……”“好吧……拿一块布来垫着,等到明天再解决其他的……”“好好好。”“顺便看看是男孩还是女孩。”“没有那个……那个,尿壶……”“是女孩。”“嗯……”“什么?女孩?你看了女孩的裸体?”“镇定镇定,这孩子最多两岁。”“哦。”“瞧你急的,”瓦普把小孩子放在了旁边的“临时小床”上后,看这孩子熟睡之后,趴到懿旁边,很不好意思地说:“我觉得,我也想要孩子……”(此处声音越来越小)
懿愣住了,笑着叫:“你个流氓!”“诶呀!懿你别打我,我们不是成亲了吗?你不是要给我生孩子吗?这有什么不对吗?”(此处声音还是越来越小)“是没有什么不对的,但是,还有,你知道怎么生吗?”“你不是知道吗??”“我为什么会知道?”“那你还问我。”“先睡觉。”(杨懿23岁,瓦普24岁,淮清池19岁的,岳麓20岁,很显然,这是一批剩男剩女)
瓦普→母亲死的早,父亲是养父。
杨懿→父亲死的很早,母亲在父亲死后疯疯癫癫地度过了三年,也死了。
所以嘛,谁会教他俩这种知识?
就这样,这对小夫妻就这样搞笑地度过了新婚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