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岳麓捂着通红的脸被踢下了马车,但没有受伤,谁让人家从小练舞呢!“额,这小姑娘的力气还真大,一下就把我踹下来了……”岳麓一边站起来一边嘀咕着,等他站起来,侍卫们都问发生了什么事。但岳麓只是笑笑点点头,那群人竟然放心了,😂😂岳麓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已经很惊讶了,既然人家不问,我也不说,我才20岁,那么年轻,尚未婚娶,怎么可以自作孽呢?我还不想死呢。
后来,他们又走八天,终于到了和亲地点——瓦骑部。
这里可真热闹,人们都在忙着煮肉,有的在煮奶茶,有的在赶羊……当然,有的在帮忙收拾嫁妆。
岳麓心里可不是滋味了,他就这样发着呆,望着抬嫁妆的人和那几个侍卫说着笑着。明明和亲是件好事,可是自己却怎么也开心不了,哎,自己到底想怎么样……哎,这人都到了,可瓦骑部的首领怎么也不表示一下……岳麓一边想一遍走向一个毡房。
“嘿!”淮清池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元气满满地打了岳麓一下,“想什么呢?”
“诶?!”岳麓先是一惊,然后看这人是淮清池,便压抑住心中的苦闷,“我,我在想,郡主和亲的事……”岳麓声音越来越小,说完便长叹一口气。“那有什么可想的啊~”淮清池不因此情绪改变,只是掂着裙摆转了一圈,真像一朵花,“你看,这瓦骑部的衣服,也挺好看的嘛。”
他听了这个,也便注意到了淮清池身上的衣服。是很好看的。
岳麓不一会儿就又惆怅了,好看是好看,但是又能再看几次呢?
“岳麓哥哥,我知道,你很舍不得我,但是……”为了避免俩人都陷入惆怅的情绪中,“岳麓哥哥,走,我们出去玩吧~之前一直都想骑马的,现在终于有了,也没有人不让我骑了,走~快来~”淮清池拉了拉岳麓的手,就后退着笑着,退到毡房门口跑出了毡房,岳麓也跟着跑了出去。
“哇~这就是瓦骑部的早晨吗?好美啊~”
“你喜欢就好。”岳麓站在淮清池旁边,看着她鲜活的表情,也就放心了,便轻笑着说了一句话。
“啥?”淮清池歪着头问,两边的头发也垂到了肩上。
这就很尴尬了😂
“各位好啊~我是瓦骑部的首领我叫瓦普。”只见一位健壮的男子站在俩人东边的毡房门口冲他俩摆手。
“……”
“……”
瞬间,俩人什么都不说了。
岳麓突然大叫:“诶诶?!你是瓦普??!”
“对啊,怎么了?”瓦普漫不经心地一手拿起了羊腿来啃,另一手端了一碗奶茶,看样子是刚起床。
“你不记得我了?!我是岳麓啊!十年前你去中原还藏到我房间里呢!”
“是,么?”瓦普把奶茶放在了不知什么时候放在毡房门口的箱子上,挠了挠头,想了一会。
“哦!你是岳麓!十年不见,你都变得那么英俊了!”
“你不也是么,也变得英俊了诶。”
看着这俩人对话,淮清池不知怎么,心里莫名的不爽,说的更具体写的话,是淮清池内心深处有个人在不爽。
“(⊙o⊙)…这位是?”瓦普看着淮清池问岳麓,“莫非……他是我弟妹?”瓦普突然凑近岳麓,贴在岳麓耳朵上开玩笑。但岳麓的脸沉了下来,“她,是淮郡主。”岳麓的每一字都很清晰,很流畅,很自然,但是这种感觉,有股酸,不,有股苦的味道,瓦普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莫非,这是岳麓的心上人?那,但,淮郡主是要和亲的,但是,我,如果娶了淮郡主,那……但是如果不娶淮郡主……对了,我可以不娶淮郡主啊,反正我现在是首领,就说,有心上人了吧,不过,这样能行么……正在瓦普思考的时候,一直沉默着的淮清池轻描淡写地说:“再过几日,陪嫁丫鬟送到,我们就要成亲了,对吧?咳咳……咳咳……”突然,淮清池就咳嗽了起来,而且咳嗽的声音越来越大,身子也抖了起来。岳麓不禁想到,这是来到北疆来,淮清池第一次咳嗽吧?反正,路上的时候我没听到,果然,她不适合这里啊,但是她又不得不在这里吗?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了呢……
见淮清池咳嗽,瓦普连忙去扶,但是,在此之前,一双又宽又大的手已经在他之前扶着了她。一看,是岳麓啊,果然是这样诶。原来,在淮清池开始咳嗽的时候,岳麓就已经下意识地出手去扶了。
瓦普看到这个场景,似乎回忆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一件事,就在中原的时候,碰到那个也是病殃殃的姑娘,只不过那个姑娘只是眼睛看不到而已,好像叫什么什么来着?忘了……算了,不想了,还是好好想想面前这摊子事怎么办吧!
当瓦普回过神来时,岳麓已经把淮清池抱走了。
瓦普也长舒一口气,没事就好,说实在的,那个姑娘脸色不好,表情都是不自然的,看来,这姑娘适应不了北疆……诶!那我不就有理由不娶她了吗?
想到这里,瓦普不禁兴奋起来,这样一来,兄弟也保住了,和亲约定也算是中原那边违的。想着,瓦普就回了毡房里处理政务去了。
虽说,瓦普是长大了不少,帅了不少,看上去成熟了不少,但,姜还是老的辣。
皇上坐在椅子上,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对,据我所知,这瓦普是重情义之人,前瓦骑部首领说,这孩子在很早来中原回去时,灰头土脸,前首领很生气,要来中原找人算账,但是那孩子硬是说了一大堆话,说什么那是和兄弟打着玩的,那瓦普绝对不会娶一个淮郡主的。”“皇上意思是?!”旁边一位穿着白色服装的抬头问道。“这瓦普的母亲可是被中原女刺客杀死的。”皇上说着露出了邪魅的笑容。“……”而那穿这白衣的男子沉默下来,自己的皇兄,已经……见白衣男子这种表情,皇上便接着说:“话说,淮王爷,这不是好事吗?”白衣男子并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来,“臣弟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