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找上吉尔伽美什这位最古之王确实是祸没错,三分之二的神族血统的确引起了祸的注意。
祸灵梦的力量之源是什么?
“祸根”
这时围绕着祸灵梦这个存在,并且永远不会消逝的标签。不管是诞生也罢,被厌恶也罢,甚至是被憎恶也罢。对于祸灵梦这个存在和她的力量来说,“祸根”就是源,根源,起源。
祸对吉尔伽美什的兴趣也正是源于这一点,这正是祸悲哀的一点。起源使自己受到了太多的伤痕,但思考又受到起源的导向。
准备的说,吉尔伽美什的神性和祸灵梦的祸根;必然是会相互吸引的。
祸很清晰的明白这一点。
“我知道了,也就是说今夜的战斗就是你和rider,我和吉尔伽美什吗?”也许在平时,祸会一脸兴奋的和吉尔伽美什玩玩弹幕游戏或者格斗游戏。但是现在,祸的忍耐度已经到了极限了。
一个又一个的麻烦事,还有一堆完全不在自己记忆里的莫名的敌人,这个时候吉尔伽美什对于祸的存在意义会变成什么样呢?
“这还真是,希望能让我好好发泄一下吧。”眯着眼睛,祸的眼睛闪过一丝丝红光。
一个拥有强大力量的存在,或者说曾经拥有过强大力量的存在。从来都是不允许他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造次的。
“还是小心一点的好,虽然那位英雄王阁下是不会玩什么小花招。但是,那位白翼公将决战时间选在明天,也就是圣杯降临的当天,还是估计是想消耗你的战力吧。”注意了一下祸那微妙的表情,chief用严肃的口吻说着。
“大概不是的吧,白翼公那家伙现在的力量和我相差不到多远。”捂住右臂上被白翼公伤过的部位,祸显得有些忌惮。毕竟目前情报完全不对等,白翼公那边知道自己使用过的大部分力量,而这边连白翼公的战斗方式都搞不清楚,更别说那个背后的存在给了白翼公怎样的支援。
而那个声称是自己盟友的白色少女,除了揭开了白翼公据点的结界之外,什么都没有提供过。
想到这里,祸露出了不快的表情。
---真是不可理喻的家伙...
“谁知道呢。”耸了耸肩膀,chief抽出了装在腰上枪套里的手枪,拿在手里不停的玩弄着。
“与非人类战斗,以前在清理犹太人的时候我们也做过。怎么说啊,那些家伙的狡猾程度完全不逊色于联军那群家伙,甚至更甚之。”像是在回忆以前的往事一般,chief仰着头靠在背后的墙壁上。
“啧,那你说怎么办?无视吗?我可不认为爽了白翼公的约就能简单的拿到圣杯。”
“你最好考虑一下,最好是找一个人为了拖住白翼公的时间,先搞定圣杯。你不要妄想白翼公不会再圣杯那边做埋伏。”连看都没看祸一眼,chief自顾自的说着。
“那谁去?你吗?”
“请恕我拒绝。”听了祸的话,chief立刻抬起了头,死死的盯着自己的master。
“请记住master,我听从你的召唤是为了放开心思去享受一场真正的战争,军队军,将对将!”双手高举在空中,一说到战争,chief原本睿智的首领形象完全被颠覆了。
乍看...不,他就是一个纯粹的战争狂,一个疯子。
“而不是和你一起去对付那些非人类的杂种!就算它们有着强大的力量...”希特勒不屑的朝背后的墙壁看去,那是梅连所在的房间。
“喂,cheif...”阴沉着脸,祸低着头将手中的烟斗放在了衣袋里。
“!!!”下一瞬间,chief微微往后退了一步,同样微眯着眼看着瞬间站在自己面前祸。感受着封魔针顶端的利刃紧紧地挨着自己的脖子那冰凉的触感。虽有有点惊讶,但chief没有丝毫的惊慌。
“喂,先不说你的态度,chief。”顿了一下,祸不快的看着对方。“我也是你说的那些非人类的杂种。”
封魔针微微的向前移了一下,尖端的利刃扎进了chief的脖子里,渗出了一丝丝猩红的鲜血。
没有马上停止这个姿势,祸依然带着不小的恶意看着自己的servent。
时间在这时,过的异常的慢。
“我知道了。”chief首先开口了。
“这边的错,抱歉master。”听到对方的话,祸也放下了手中的封魔针,毕竟和自己的servent闹翻可不算什么好事情,特别是在现在这种人手不足的情况下。
不过脸上依然维持着不快的情感就是了。
“但是,先说清楚了,master。我只有rider一个敌人,这应该是我圣杯战争最后一场战斗,不管是谁都无法阻止...就算是你。”
如苍鹰一般的眼神如同利刃一般投向祸。如果一般人,甚至是一般的军人,面对这如同子弹一般的目光,能呆呆的站在原地也算不错了。
“......我知道。”沉默了一下,祸还是给了回答。“随你喜欢吧,这些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说完就转过身,往门口走去。
祸很明白,chief和自己有相似的地方也有完全相反的地方,这样的组合,特别是看看这两人的性格。
某种方面来说不决裂就已经不错了吧。
---也许我一开始选择召唤这家伙就是个错误?
惆怅的想了想,祸感到了一股淡淡的悲伤。
“祸大人!”少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祸抬起头看向了某个慌慌张张跑过来的少女,突然觉得心情莫名好了许多。
“前吗?怎么了?”疑惑的看着少女,祸问道。
“哈......?”祸一脸懵逼的看着某位狐娘。
说到玉藻前,祸也算是很亲近了。不然为什么祸会选择将她从盖亚那里讨要过来。
作为带有"神"格属性的英灵,玉藻亲自对盖亚汇报任务的时候也不在少数了。所以,将盖亚所在的空间作为世界与世界之间重要中转站的祸见到这位狐娘的次数也不算少了。
不过这个样子的前,的确见得太少了。
先暂时忽略了这个问题,祸走到了“狼堡”的外面。
不过看到某只皮毛被鲜血占满的大白狗的时候,祸也冷静不下来了。
“灵长目杀手?!喂,为什么会在这里?”立刻蹲在白狼的身边,祸的脑海里出现了某种不祥的预感。
灵长目杀手,随时都跟随在爱尔特璐琪身边的"祖",而现在以这种姿态出现在这里代表着什么?
“爱尔特璐琪...有...危险...”原本灵长目杀手那稳重的女声,在全身不轻的伤势和焦躁的感情下也开始变得异常的慌乱。虽然很想问下去,但是在传达了这个消息之后,灵长目杀手就如同丧失了支柱一般倒了下去。
“喂!说清楚一点!”
“不用再叫了,虽然暂时止住了这条狗的伤,但如果在不治疗的话一样会有生命危险的。”看着一脸焦急的祸,一旁靠在树上的少年还是开口了。
“......”默默的回头,祸警惕的看着他。
虽然对于祸来说很惊异,居然完全没有感觉到他的存在。
“杀手吗...那么,你又是来干什么?”警惕的看着他,祸的内心并不平静。
---看不透实力的家伙又出现了一个。
这次圣杯战争后巨大的黑幕已经让祸开始感到了一丝丝畏惧。
“不要怕,我们是同伴哦~嘛,虽然现在这么弱小的你肯定不会这样想就是了。”少年的话带着一股浓浓的嘲讽味,不停的刺激着祸的神经。
“哈?同伴?我可不记得我的同伴里什么时候多出了你这个家伙。”
“嚯~果然"她"没有和你透露太多吗?还是太紧张了啊~”像想起什么可笑的事情一样,少年无奈的耸了耸肩。
“不过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吧。”
“"她"?你说的谁?”虽然心里有了一个猜想,但是祸还是问了出来。
“"她"是谁这种事情,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吧。”双手揣在衣兜里,少年这样说着。
“......”脑海里闪过某个白色少女的身子,祸突然想质问那个少年很多事情,但突然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像是什么在阻止她开口一样。
什么?突然冒出来的家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莫名的默契,开玩笑的吧?再说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白色少女的身影就像一个磁体一般不断吸引着祸的思绪。
“嘛,这边还是快点给你交代一下吧。白翼公俘虏了黑公主,不过本来可以逃掉的,但是"牙"那个女人违反了这边的规则自己出手了,嘛...所以这边把这只逃过一劫的大白狗给你送过来,顺便给你说说情报也就不算是犯规了。知道了吗?”少年笑了出来,凝视着表情不断变换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