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充满腐臭味的城市啊...”
冬木市,黄金的王者双臂抱在胸前,不屑的看着远处那看似繁华的都市。在这圣杯战争的最后一天,也是死徒侵入的第七天。这座城市注定不会迎来一个完整的happy end。
眯着双眼,吉尔伽美什透过玻璃窗目视着远方,王者的想法虽然不是任何人都能理解的,不过远坂时臣仍然明白自己的servent心里最直接的想法。
“王。”迈着优雅打的步伐,远坂时臣走到了黄金王者的身后。
“时臣吗?”
“是。”听到了黄金王者的话语,远坂时臣微微欠身,恭敬的鞠了一躬。
虽然这种行为在祸的眼里一文不值,甚至会感到恶心,但这些古代的权势者的确很吃这一套。
“今天就是圣杯降临的最后一天了啊。”略微感慨的说着,黄金的王者的眼神充斥着某种无法掩饰,甚至快要溢出的冲动。
“吾王,臣下有一请求。”吞了吞口水,虽然显得异常紧张,但是时臣还是说了出来。
“嚯~你想说什么呢?”
“...”
虽然语气依然轻挑,但是时臣已经感觉到了一种能冻结灵魂的寒冷。
“嘛,就听你说说吧,本王的心情还算不错,感恩戴德吧,时臣。”
“是...”稍微松了口气,实诚攥紧了自己已经爬满冷汗的手掌,说道“王今晚,是要去寻找阿纳修...那个第七祖吧。”
“我说是又如何?”听了时臣的话,金色王者的眼睛已经微微闭了起来。身上散发着冷彻的气息。
“如果,王一定要战斗的话,请最后留给阿纳修一些时间。她还有必须处理的事...唔!”虽然已经十分谨慎的处理了自己的用词,毕竟就连时臣自己也不认为吉尔伽美什能够打败阿纳修。在他看来,以单纯的英灵之身去与几乎能够秒杀所有“祖”级死徒的那位大人战斗,就和一位稍有天赋的魔术师去与掌握了"法"的魔法使战斗一样。
这已经不是以不完全之身降临的王者能够补齐的差距。
“!!!”不过,这个提案在王者的耳朵里却是如此的刺耳。被金色铠甲的右手一挥,一个骑士剑外形的宝具已经从金色的涟漪里射了出来,直直的指向了远坂时臣的头部。
就在远坂时臣被这个情况吓得呆住的时候,吉尔伽美什猛的一转身,左手牢牢地抓住了剑柄。这一刹那发生的事情和刚刚在地狱门前走过一遭的感觉让时臣的小心脏成功进行了一次高度不低的蹦极运动。
“呐,时臣,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臣下了解....”低着头,远板时臣回应着。
“那你应该知道,这个要求会让你收到怎样的后果,你想你那恶心的脑袋被剑刺穿吗?”毫不留情的说着,在王者看来,这个问题直接可叛对方的死刑。
“不,并不是,这时臣下的请求。因为阿纳修的存在关乎到冬木这座的城市的生存。”感受到自己额头前带着丝丝寒气的剑锋,远坂时臣咬着牙再一次说着。
“嚯,那你做好觉悟了吗?提出这个问题的觉悟...”
“不,臣下还没有做好”
“...”听了时臣的话,吉尔伽美什的剑停了下来,这个谨慎,不怎么反抗自己的臣下在这时候如此的表现让他稍微提起了兴趣。嘴角勾起了一个恶意的弧度,王者提议道。
“这样的话,就给你一个机会吧。”王之财宝重新泛起了金色的光芒,金色的剑也重新回到了宝库之中。
“5分钟,在这时间里如果你能成功的取悦我的话。你的提案我就同意。”带着依然未变的自大的笑容,吉尔伽美什对自己的master说着。在王者看来,自己那不讨喜的master也做不出来什么事情吧。
“是...”与吉尔伽美什预想的不同,在听到了自己的话之后,远坂时臣反而露出了略带自信的表情。
站直了自己的身姿,远坂时臣将一直紧握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露出了手背上那三枚红色的印记。
---令咒...
吉尔伽美什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虽然他不认为这个时候远坂时臣会干出什么用令咒命令自己的愚蠢事,但此时也提起了一丝精神,如果远坂时臣用令咒说了什么不该不说的话,令咒还没生效的那一瞬间,远坂时臣的头颅就会被远古的骑士剑给割下来吧。
没有在意吉尔伽美什的表现,远坂时臣继续闭着自己的眼睛说着。就像一个用心去祷告的信徒一般闭着眼,用心的念着。
“......”黄金的王者无言的看着他,看着这位一直不为自己所喜的人。
“令咒3枚,之前在言峰璃正那里补全了所有的令咒,就是为了这一刻。”远坂时臣再次对着王者躬下了身。
“这时臣下最后的请求,王。”
“请务必,不要伤害阿纳修的性命。”远坂时臣第一次在吉尔伽美什面前露出了除开对王者身份的尊敬之外的另一种最大的尊敬,虽然是以请求的形式。
“......”吉尔伽美什沉默的看着他,停顿了一会便迈过了他的身躯,走向了门口。黄金的铠甲在木质的地板上行走着,发出了一阵“哒哒”的声音。最后,在房间的门口,古老的王者停了下来,侧过脑袋对身后的master说道:
“远坂时臣,你...合格了”说罢,便化为金色的光点消失了。
在感觉到英雄王已经远去之后,远坂时臣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重新理好了自己的衣冠。重新回归了那个优雅的绅士。
“还真是好耐心啊,远坂家主。”一个女声从门外传来,接着,一个身穿修女服的蓝发少女走了进来。
少女有一头深蓝色的长发,欧洲人标准的蓝色瞳孔。身上穿着一身蓝色的连衣装,没有袖子遮掩的胳膊上可以很清晰的看见一些由十字架、圆形、羽翼状构成的图案,这中纹身似的东西就连交给门外汉看都明白一定是和宗教有关的东西。
少女的名字是希耶尔,埋葬机关排行第七的代行者,持有第七圣典的武斗派少女,正式开始进行埋葬机关的任务也没多久,不过其才能倒是没有多少人能够超越。就算武力值很高,但她在日常生活中倒是出人意料的温柔。
“通过这种手段都要加强自己的英灵,远板家主你也是出人意料的顽固派啊。”希耶尔打趣的看着对方,将背在背后的"第七圣典"放在墙边。
“不管看多少次都不能相信这是少女能使用的武器啊。”远坂时臣看了看靠在墙上显的异常巨大的"第七圣典"感叹道。这种外形看起来就是一个打桩机的武器到底是怎么由少女那细小的胳臂挥舞起来呢?
时臣纠结着这个他自从见到这位少女之后就没停止思考的问题。眼睛不断在少女的手臂和武器之前徘徊着。
“60KG,嘛...毕竟是概念武装,这种程度的话对我来说倒是绰绰有余。”少女注意到了对方的视线,便解释道。
“这种情报告诉我没问题吗?”惊讶于对方居然告诉了自己这些事情,时臣问道。
“嘛,现在的我们是一起对付死徒的盟友,这种无关紧要的消息倒是没什么。”希耶尔笑着说道,时臣点了点头,对方在这个年纪(?)就能混到这种程度除了那了不起的实力之外,和这种个人的亲和力也分不开吧。
“话说会来,你觉得吉尔伽美什和阿纳修能打到什程度?”
“...谁知道,阿纳修的实力太过神秘,现在恐怕没人能知道她的底线在哪里。刚刚使用了三个令咒也算是我这个7天的臣子最后的忠诚与敬意了吧。”对希耶尔的问题,时臣也摇了摇头。
至少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没有人会认为吉尔伽美什会取得胜利。
就算他是最古之王,就算他有着无数的宝具与那划开世界的利剑。
也没能压过阿纳修带给世界的震撼。
“也是啊...梅连也是,完全是被阿纳修耍的团团转,今天晚上最后的决战都不一定能赶得上。”希耶尔感叹着。
“话说回来,埋葬机关的部队集合的怎么样?”
“差不多了吧,就等战场最后的信号了。”
“是吗...”远板时臣走到桌子旁边吗,小心翼翼的拿起了自己的武器。法杖前段的红宝石里仿佛有火焰流转一般,闪耀着赤色的光芒。
“不知道怎么,总觉这次战争之后,远板家也该到头了啊。”拿起自己的法杖,将那颗巨大的宝石和夜空中的月轮重合在一起,远坂时臣莫名哀伤的说着。
“残破的冬木市,将会为善守处理花费大量金钱的远板家,还有失去圣杯战争并即将被声讨的远板家。还真是前途堪虑啊...”
“没那么严重吧,远板家是远东有名的魔术家族这个事实不会动摇啊。”看到这为仿佛穷途末路的家主,希耶尔忍不住安慰了两句。
“谁知道,远板家这块肥肉在这个时候可是最好下口的。啊...抱歉,让你听了些无聊的话。”
“嘛...日本的家族斗争我现在也不算是很明白。”尴尬的笑了笑,希耶尔接着说“那些也都等到活下来再说吧,而且,远板家不是还有个的女儿的吗?”
“女儿...吗”听到这个词,时臣面无表情的脸上也终于扯出了一点笑容。
“是吗...出色的女儿吗?”抬起头,时臣看向了远板宅的天花板,在三楼还有一个年幼的天使正沉沉的睡着。
“肯定的,出色的女儿。”希耶尔回答道
“中国的古语"儿孙自有儿孙福"要让她们活下去就好了,现在也想不了那么多啊。”
---真是,无责任啊...
时臣在心里这样苦笑着。
就在这时候,远处的夜空好像绽放出了一朵朵烟花。火药构成的信号在冬木市的各个角落升起,爆炸。
这就是战争的信号。
“看来那些新生死徒的几个据点都开始行动了啊。”
“是啊...”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时臣回答道。
希耶尔也再次走到了门口,背起了沉重的"第七圣典",对这位憎恨死徒的少女来说,战斗亦是狩猎的开始。
“出发了,远板家家主。这次可不要像之前一样拖我后退啊。”
“啊,出发吧。”
这夜,不管是对于高端站力还是一般战力来说。都注定是一场会被鲜血染红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