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的天花板...
少年这样想着,和少年原本据点立装修的富丽堂皇的房间不同;每一个折角处没有镀上金色的漆边,没有被水晶似的玻璃品覆盖的灯具,也没有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装饰。
这里没有任何高档酒店的感觉,与之相法,这里就像是监狱一般。泛着银光金属组成这个天花板。
总之,这里不是自己居住过的地方。
沉思了一会,少年用他那沉重的大脑做出了如此判断。
“痛!”想稍微移动一下自己的身体,但紧接着传过来的却不是躯体移动的触感,只有着一阵一阵的剧痛像海边的浪涛不断的拍击着海岩一般,不停的冲击着少年的神经。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记得...”少年叹了口气,放弃了自己的行为,虽然不清楚自己现在身在何处,但是感觉到肢体上的紧绷感,少年可以确定四肢已经被缠上了吼吼的绷带。
这时候乱动的话, 也不会有什么好处吧。
现在的情形,至少可以确定不会有什么危险。如果被黑翼公绑回他们老巢的话,也不会也不会有这种对待伤员的态度吧。
“对啊...葛兰索格...”大脑渐渐的清晰过来,之前发生的记忆也重新想了起来。
少年...不,梅连•所罗门皱紧了自己的眉头。
梅连自己的四大魔兽和黑翼公的固有结界--Never more。不得不说,梅连现在只受了这点伤确实算的上运气不错。
黑翼公葛兰索格有着死徒杀手的别称,这称号的来源的确是因为他的能力对死徒有着某种程度上的克制。梅连能压制住对方,甚至在他的记忆里将黑翼公重创都是和祸给他留下的伤和天空与大地两位魔兽的效果了。
强大的地面压制确实有效的压制住了黑翼公固有结界的效果。但相对的,梅连自己也受伤不清。
右腕之恶魔,技巧千金被完全损毁;空之王者和陆之王者也受到了不轻的损伤。这次战斗的结果,完全可以说是两败俱伤。
“抢走阿纳修的猎物,最后不光没能抓住黑翼公还把自己搞成这样...啊,活不了了,已经没脸活下去了,果然还是这样死掉比较好吗?”小声的碎碎念着,梅连深深的感觉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如果本来和阿纳修就是战友关系到是另当别论,但事实上只是单纯的交易关系啊,这结果完全不能看。就像是做黑色生意一样,和对方打好包票能弄到货,结果自己被条子抓了。
---完全不能想象下一次和阿纳修见面是什么情况...自己是不是应该改名叫梅连•系色望啊?
正当脸上带着浓浓的黑暗气息,梅连胡思乱想的时候,另一角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啊,已经醒了啊。”熟悉的声音传进了梅连的耳朵。
“阿纳修?”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梅连试着问了问。如果是对方的话,也可以真正的松口气了。
“啊...没想到你醒的这么快,发现你时看你那样子,都以为你死定了。”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年,祸抽着手里的烟杆,带着意外的口气说道。
“随便就以为别人死掉的话也再过分了吧!”虽然早就明白阿纳修的毒舌,但梅连觉得自己就算在经历个数百次也会和现在一样喷出来。
“果然死徒生命力真是可怕。”祸这样说着,还做出一脸煞有其事的样子。
“嘛,请务必放过我...”最终还是萎了。
看了看莫名陷入自我厌恶状态的梅连,祸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拿起了在桌子上放着的酒杯喝了一口。
“后面关于白翼公的事情,你们的行动就停下吧。”顿了一下,祸开口道。
“诶?”听了祸的话,梅连楞了一下。接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的也是啊...现在我这个状态什么也做不到...带来的其他人也是派不上用场啊。”
无法否认,现在的冬木市已经成为了这个世界最高端战力的角逐场。本来埋葬机关这里就只有自己能称为有效战力而已,而现在自己的状态没个几天估计也动不了吧。
“对了一半。”
“诶?”听了祸的话,梅连楞了一下。
“现在白翼公那边的力量已经不是你们可以想象,可以抗衡的了,就算是完全时期的你去也只是送菜而已。”
“不会吧,就算是白翼公。我也不是那么不堪的!我是梅连•所罗门。27祖里除了那几位之外,我至少都有一战之力!”也许是祸直白的话莫名刺痛了梅连的少女心(?),梅连激烈的反驳了几句。
27祖,除了黑暗六王权、朱月、水晶大蜘蛛那几位,总体水平的确不算大,但是那几位不是毫无踪迹或者死的早就是与世无争的性格。不然死徒议会早就被统一了,还用闹这么多年。
“如果是以前的白翼公的话,可能你是正确的吧...”带着微妙的表情,祸这样说着。
“以前的...怎么回事?!”梅连注意到了祸的用词,立刻问道。
“字面意思啊。”一边将手里的烟杆往桌面上敲了敲,将里面残留的烟灰倒出来,一边回答着对方的问题。
“总之,白翼公那边你就不用管了。”强硬的停止了这个对话,祸站了起来。
“不过,城市里徘徊的其他使徒还是要你们来处理。知道了?”转过头,直视着梅连的眼睛。
“......我知道了”虽然很想质问对方现在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但想了想这样做的后果,梅连还是强忍住了这个冲动。
“喂...阿纳修...”
“啊?”听到了某个正太的声音,祸的脚步稍微停了下来。
“我,我们...可以信任你吧...”梅连不敢保证,虽然身负埋葬机关的任务,但梅连可不愿意拿自己属下的命来开玩笑。
“如果你相信的话,就没有怀疑的必要。”留下了这一句话,祸再一次转过了身。
“之后前会负责照顾你,估计等明天你就可以下床了吧。”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转过身去。
“选择相信...吗?”嘴里喃喃着祸刚才留下的话语,梅连露出了一丝苦笑。“我还有选择的机会吗?”
走到隔壁的房间,祸叹了一口气。一开始她本来就没有救梅连的意思,毕竟凭自己一时冲动,最后变成的友军的累赘,这种的队友可不算什么好东西。
但是埋葬机关的部队是必要的,毕竟光靠远坂时臣的力量不一定能抑制住白翼公那边的蚕食战略。
“搞定了吗?”清冷的声音传来,祸看了过去,金色长发,身穿纳粹军服的少女靠在一旁的墙上说着。
“chief吗?还好吧。”抓了抓自己头发,祸露出了不耐烦的感觉,毕竟最开始只是帮助盖亚处理一点小玩意,最后却拽出了一些不得了的存在。
“先不说这边,你那边,圣杯战争准备的怎么样了?”
“你应该最清楚他在意谁吧。”
“啊,大概猜到了。”祸无力的回应着。
Acher,吉尔伽美什。从之前的那次见面...不,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的目光就抑制锁定在自己身上,根本没有移开过。对这位最古之王来说,圣杯早就没那重要了吧,最重要的,是击败"祸灵梦"这个大逆不道的家伙罢了。
祸从那个金闪闪的眼睛里,能够很直接的读出这个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