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小喽啰说什么大花听得一清二楚,凤初七已经受伤了她在清楚不过,从一开始便就没有晕倒的她在凤初七受伤之后便就眼睁睁的看着哭闹的小花被那个钻进来的男人一把就从自己的怀中抢了出去。
她紧跟着便就从马车里面钻了出来,在哪男人的胳膊上面不断的拍打着,一双满是泪痕的脸上不断的对着那男人说道,“还给我!还给我!把小花还给我!”
那小花虽然心智不全,但是眼前的这景象还是被吓到了,不断的哇哇的哭着,被拎着的领口卡着脖子,没一会便就呼吸不畅的一张脸憋闷成了猪肝色,大花心疼的看着那男人扑通一声便就跪了下来,对着那人喊道,“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们……放了我们吧……”
她的话音刚落,那男人便就又是高高的举起了小花,皱着眉头的嘟囔一句,“这小娃娃哭的倒是声音洪亮,还不快点给老子闭嘴!简直吵死了!”
说着便就是掀手一巴掌,紧接着一松手,大花便就上前趴在地上接住了掉下来的小花,紧紧的抱在怀中,看着小花登时就红肿起来的半张脸,整个身子颤抖的已经不像样子。
“放过我们……放了我们把……”大花伏在地上声声的哀求着,“我们有钱……我去给你们拿钱,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大花边说着眼泪便就不争气的涌了出来,紧接着便就听到了一声尖细的笑声,那声音更是令她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原本是想要放了你的,我们不过是求财,但是……”一个高手的男人从身后的一群粗衣汉子中格外的显眼,他提醒消瘦,但是一张尖细的下巴就像是他的声音一样,一双眼睛眯缝着眼角还高高的吊起,整个人看了便就有一种汗毛直立的感觉,大花打了个寒颤便就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紧接着便就又是转了自己身体的方向,连连的向那人磕头求饶。
“二当家的!你看着他们的马车上面的行李还真是不少呢!这一看便就是有钱人家里面的……”
“闭嘴!”那被叫做二当家的下巴尖细的男人一声凌厉的闭嘴简直是要尖锐的刺破耳膜,“没看见我正在跟小美人儿说话吗!没听见我还没有把话说完吗!”大花的浑身一激灵立马就停下了向他磕头求饶的动作,心中升起了一股子的不详的预感。
“但是!”那二当家的玩下了自己的身子,伸出谅解枯瘦的手指夹着大花的下巴,大花吓得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连连的向后退去,无奈的被他捏住下巴动弹不得,“但是男的的遇到了如此的极品美人儿,你说,要是小妹妹你是男人的话,会放过吗?”
大花心里戈登一声已经是说不出任何的话语,她就被这男人用力的向后一摔,便就顺势的装作晕了过去,而后便就听到那男人不悦的声音响起,“妈的,还真是小姑娘啊,一点也经不起折腾!还不快点给老子绑了一块的抬回去,尤其是那边的那个给老子绑结实点!大哥的夫人刚刚去世这美人儿正好抬回去献给大哥当贺礼!”
他一声令下,这周边的几个男人便就起哄的欢呼起来了。
大花现在想起来还是忍不住的想要颤抖,凤初七醒来后便就已经冷静下来,想要借助着腰的力量坐起来也是不可能的了,她几乎一用力便就传来钻心的疼痛,心中着实的一腔的怒火难以平复,暗自的骂着,“山贼他大爷!莫不是把本小姐直接的摔成了半身不遂!要是那样的话她凤初七一定会烧了这山贼窝!”
凤初七已经放弃了挣扎,好像只要自己好好的躺着便就疼痛能偶减弱几分,不一会他便就已经听到了洞口外面的传来的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一个声音传进耳中,那声音略带嘶哑却人闻者不知名的伤痛,凤初七的身体一颤,她绝对不相信这样的声音能够出自这山贼老窝!
“二弟,你莫不是又不听我的话出去劫了过路的人了?还说有什么礼物哟啊送给我?”
那二当家拖着尖锐的声音嘿嘿一笑,便就引着他的大哥上前来,对着他说道,“大哥您不是唯爱美人,小弟今日便就将这天下最美艳无双的女子给大哥奉上!”
那大哥摇了摇头,浅浅的笑着,“华殇早就已经离我而去了,这天下便就再无女子能偶与她能够相提并论……二弟,你莫要再这样了,将这姑娘放……”
凤初七的心中大喜!他莫不是要说将他们放出去!
黑漆漆的山洞中天然的便就形成了一个冬暖夏凉的好地界,凤初七身上的厚裘皮早就被人拿走,整个人只穿着宝蓝色的浅淡棉衣,被五花大绑的放在这几根茅草上面,一张小脸因为这满腮的布条子变了形,但是即使是这样,已然的这当不了她的绝世风华,她就像是处处弥漫的毒一样,让每一个看见的男人都甘愿的沉迷其中,这里面的瘾,是怎么戒都戒不掉了,而且他们根本就不想要戒掉。
“将这姑娘放置此地是你的主意?”说着那男人便就已经踏进了这山洞之中,看着他低着头怕是顶在这不高的岩壁之上,凤初七借助着石壁上面悬挂的猪油等还是看清了后来进来的这男人,被称作是大哥的男人的模样。
跟他的声音不相符的是他那一身的强劲的身躯,还有脸上的伤痕,不同于玉乾坤脸上的骇人,他的脸原本应该是极为俊朗的,只不过那一只苍白的眼球却是让人看了浑身的发毛惊汗,凤初七只是看了一眼,便就已经不想要跟他的那一只苍白的眼睛对视了。
况且她已经确定了,面前的这男人已经没有了要将他们放出的意思,这时候她倒是有些怀念起自己曾经的那丑陋的容颜了。
山贼头子一句话出来那二当家便就立马的跪了下来,对着他连连的道歉,“大哥,是小弟安排不周,这不是想要给大哥一个惊喜,又怕是大哥还沉浸在嫂子去世的伤痛之中不敢张扬……”
那山贼头子苍白的眼珠上面有一枚小小的黑点,他仰头大声笑了起来,那小小的黑色瞳孔也跟着整个眼珠震动起来,“嫂子?你说谁?华殇?是她自己咎由自取!老子那样的好吃好喝的招呼她,是她自己不知道要珍惜!自己撞上了那山壁,能够怨得了谁?”
凤初七一听这话新便就寒了一半,这下她要对付的不仅仅是个普通的山寨头子,竟然还是个外加变态的山寨头子!还没等她发表过任何的言论,那二当家的便就谄媚的笑道,“是!大哥!二弟这就明白了大哥的意思了!”转身便就低头迈出了这山洞,对着外面的人大声的吩咐道,“来人啊!还不快点的将这位姑娘请到当家的旁边的房间里面!给老子手脚麻利的收拾干净一点!”
那山贼头子离开之后凤初七很快的便就看见又进来了两个人,她赶紧的闭上了眼睛,被抬出这矮小的山洞的时候微微的张开眼睛扫了一眼这外面,才惊骇起来,这外面竟然是一条宽敞的蜿蜒的石壁通道,还没等她再来的及看清什么时候的时候,她的眼睛上面便就被蒙上了黑布条,心中略一酸涩,便就想到了那初见陌玉时,她将自己看在肩上带到清风寨,当时还骂他就是山寨头子,真是万般的无奈,这一回,竟然是真的落到了山寨头子的手中了,而这一次,她的身边就然是一个人都没有。
虽然被蒙住了眼睛,但是凤初七却在心中默默的数着数字以及这拐角的角度及方向,这恐怕也是作为特工要集中训练的一项,在地形不是特别的复杂的场地里面,凤初七从来没有标错路的先例,不管自己是否能够看得见路。
她在心中默数着,也不过只有区区的七百多步的距离,听着耳边的人声也不难的判断出这山洞也并不是很宽阔的地方,她感觉到自己被放到了一张绵软的垫子上面的时候,鼓了不一会自己眼前的黑布就给取了下来,她这才环视着周边,这个洞穴竟然是比刚才的矮黑的小山东不知道要宽敞明亮了多少倍!
自己竟然是躺在一张放着兽皮的宽大的椅子上面,环视而去,这山洞里面竟然还铺着光洁的青石地板,还有一张蒙着红布的梳妆台,凤初七还没有想出要如何的才能够离开这里,便就看见在那洞口处又走进来一人,她定眼一看才认出那人竟然是一名女子!
那名女子的面容普通并没有特殊之处,若说特殊便就是一张面容苍白的很,怕是在这山洞之中常年晒不到太阳的缘故,那女子上前便就手法利落的给凤初七松了夹在腿上的木板,凤初七心中一喜,那女子也将她的胳膊解开还拿出了塞在口中的布条。
总算是没有了束缚,凤初七在那宽大的椅子上面师徒想要重新的站起来,但是腰间的剧痛却实在是令她难以忍受,只能重重的又重新的跌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