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获自由的凤初七心中还是一喜,尽管自己的腰受了伤暂时的动弹不得,但是至少自己的腿脚不是被捆着得了。
他的嘴巴被那满口的破布条塞得满是泥尘,一咬便就咯吱咯吱直响,凤初七这下可是尝到了这漫天黄沙的味道了,拿出布条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便就不断在伸着舌头噗噗的不顾形象的吐着口中的泥沙。
那女子看了之后便就小碎步跑到了案几前面给凤初七到了一杯的茶水,那茶水入口,凤初七便就觉得满是清凉甘甜,竟然比她在王府中喝的香茶还要爽口的许多!凤初七喝了一口便也没有吞下去,而是含在口中咕嘟咕嘟的涮了两口便就鼓着自己的嘴用一只手指着自己的脸,那女子便又立刻的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弯腰便就在她身下的躺椅下面拉出了一个木盆,凤初七哗的一下便就吐到了里面,这才口齿清爽的咕咚咕咚的喝了两大口水。
末了伸出自己的袄袖子擦了擦嘴角,又艰难的向上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对她咧嘴笑道,“你叫什么名字?这里是哪里?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结果那丫头只是结果了被凤初七喝空了的茶碗别的竟是闭口不谈,甚至从他刚辞啊一进来凤初七便就没有听见她发出一丁点的声音,不由得便就起了疑心,在她背过身去的时候凤初七便就在她的身后轻轻的唤着,“姑娘,可否麻烦你在帮我倒一杯水?”
那女子听了并无反应,凤初七又提高了自己的音量,喊道,“可否麻烦姑娘在帮我倒一杯水?”
那女子听了之后还是没有丝毫的反应,只不过自己这一喊,倒是以外的听到了那声音中带着伤感的山贼头子的声音,这一回那声音中的伤感竟然全无,全是抑制不住的燥热还有兴奋,“你不要白费力气了,她是听不见你说什么的,当然也是什么也说不出口。”
凤初七看着那男人走到了那女子的面前,二话不说的便就将她按到了自己的面前,伸手就捏开了她的嘴巴,凤初七的瞳孔一缩,整个人往后一退,又引得腰间的一阵剧痛,那女子的口中竟然没有舌头!没有舌头!
“姑娘你莫要害怕,她原本出生的时候便就是这样的,不是没有舌头而是那舌头要比平常人的要小的很多,但是因为长时间的说不出话来,也就逐渐的丧失了听声音的能力,姑娘的那几个问题再下便就可以回答你。”
那男人不由分说的竟然坐到了凤初七的身边,凤初七嫌恶的紧紧的向里面靠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最大限度的远离这个不定时炸弹一样的山寨头子,如今的她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自己的腰几乎快要被折断!
“我叫兰书明,这是我的家,外面的那些人都是我的兄弟。”说完便就一脸笑呵呵的看着凤初七,轻声的问道,“既然我已经回答完了姑娘的问题,那姑娘可否回答我一个问题?”还没等凤初七答应什么,他便就开口问道,“姑娘你可是名唤十五?我听刚才那两个小姑娘叫你十五姐姐来着。”
凤初七的心猛地一颤,整个人便就想要挣扎着坐起来,两只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兽皮,眼中满是怒火,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你把她们怎么了!”
“哎,姑娘你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呢?这问题可是对我来说重要的很呢!”那男人又转过了头,那一只苍白的眼球上面的细小的黑色瞳孔直勾勾的盯着凤初七,让凤初七又是一个战栗,随即的便就扭过了头,冷哼了一声就算是回答了。
“哈哈哈哈!”那男人的笑声随即便就充满了整个山洞,那墙壁之上的烛台的火焰都背着笑声震得摇曳着自己的身体,“那十五,你便就在这洞中好好的养伤,书名并不在打扰,待到你尚好之时,便就是你我二人成亲之日,你暂且便就在这里好生的安养。”
凤初七虽然一早的就猜到了会有这样的结果,但是真的听他勤苦说出来的时候心中还是有意思的慌乱,怎么办!
凌云!
她的心间陡然一惊,楼跳了两拍的心脏瞬间的便就急速的追上了上来,凤初七的心头一紧,便就觉得心口隐隐的疼了起来,怎么会想到他,怎么会在这时候想到他……
怎么会想到他的时候会心疼呢?
“对了,”那山寨头子兰书明哦组了两步便又重新的退了回来,朝着里面蜷缩在一起的凤初七说道,“忘记告诉你了,你的那两个小姐妹要放心,我都安排的很好,十五你只需要在这里安心的养伤好好的准备当我的新娘!”
说完便又是一脸的兴奋异常,背着手便就走了出去。
凤初七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是满眼的湿润,不是因为自己现如今的无助与惊恐,而是因着自己眼前不断浮现出的那个人的样子……她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现在的凌云已经不是当年的凌云,他现如今的名字是云辙,他是云辙!他是当今的皇帝!是这江山的领主!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面,那兰书明倒是每日里面都是向着凤初七所住的山洞里面瞧上一瞧,每每的都是止于礼,渐渐的这便就让凤初七觉得面前的男人也并没有那么的可怕,但是这不过是表面的现象而已,因为没有任何的一个男人会臣服于一个不仅仅是看起来是比他本身要弱而是真正儿弱小的人。
“我这手下的二弟原本就是还略懂些医术的,他昨日不是已经给你瞧过了,十五,你的腰伤没有什么大碍,不过就是扭到筋骨,休息个十天半月便就能够恢复如初,只是这几日便就要委屈你了,不能够随意的乱动!”
凤初七哭笑不得的低头看着自己背后胸前紧紧的绑着的两块的木板,不知道这二当家的那狐狸男人是如何的得知这样的捆绑办法,总是现在凤初七感觉自己既像是肉夹馍又像是三明治,就算是自己的腰力恢复了,绑成这个样子也是动弹不得,要怎么才能逃跑!
“我的大小花呢?”
凤初七没有好气的问着面前一脸笑容谄媚的山寨头子,她又是浑身打了个冷颤,那一只苍白眼球上面的细小通孔,盯着她看时总是有一种想要将她吸入的感觉,周身满是不自在的感觉。
“我听说你从昨天开始边就没有吃饭。”
兰书明的声音变得稍微的有些不正常,不再像之前的那样一般有耐心,而是有些的不耐烦,那上扬的语调另凤初七不禁的皱起了眉头,心中想着,他要做什么!
“我只是想要看看我的两个妹妹是不是安好!他们在那里?”
凤初七自从被带到这宽敞的山洞里满便就再也咩有见过大小花,不管是消息还是什么都是从这山寨头子的口中得知,那聋哑女子好似十倍控制一般的不管是凤初七怎么的在她的面前比划还有手舞足蹈,她从始至终的便就只要一个表情,凤初七甚至怀疑她不仅仅是只有聋哑,还有不是瞎子便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面瘫了。
“十五不想要吃饭不知道是不是这口味不好?还是说你的腰伤又难受了?”凤初七没有回答他,冷哼一声便就转过了头,结果那山寨头子便就意思邪气的笑容挂在脸上,冷笑一声就迈出了这山洞,凤初七不一会便就听到了那山洞外面传来的一声隐约的惨叫声,心头一惊,又不一会便就见着那兰书明手中端着一个盘子,她只是看了这一眼便就顾不得自己的腰痛男人,在那椅子上面翻身就吐了起来……
那盘子上面赫然的就放着衣蛾鲜红的心脏,那鲜红的血还滴答滴答的顺着他的手指缝滴落下来……他的手中还握着匕首,一张溅满红色液体的脸使他那苍白的细小黑色瞳孔看起来更加的恐怖吓人,凤初七不断的干呕着,感觉到他一步一步的向着自己走近,自己的脖子上面好像忽然就滴到了什么温热粘腻的液体,浑身一个激灵便就扬起了头,看着那鲜红的心脏就直愣愣的被举在自己的头顶!
那兰书明的嘴角弯斜,整个人像是来自于地狱的烈鬼一般,张开嘴便就嘤嘤的笑道,“是他啊……是他害你的腰疼难忍不想要吃饭的……是他害的!那我便就用他的心脏给你下酒如何啊?我的……十五……”
凤初七一个激灵,瞬间便就伸手抓上了他的衣袍,近乎于嘶吼的问道,“我的两个妹妹呢?他们……是不是……是不是已经……”
那兰书明幽幽的转过了身,低头看着凤初七惊恐的面容,不禁的又是心中一阵动容,没想到她的面容即使是惊恐都是如此的动人心扉,对着凤初七说道,“我怕是等不到你的伤好了,那边不如直接的挑个好日子……十五,我做你的夫君可好啊?那样的话你的两个小妹妹也便就成了我的小妹妹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