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左廉到底是战战兢兢的放下了手中的最后一枚棋子,然后看着那不管是听多少遍都能笑的如此开心的云辙,心中着实的叹了口气。
低声的提醒道,“陛下……陛下!”
“该本皇了是吗?看看看看,本皇又走神了!”说着便看着面前棋盘的形势,这才表情一僵,又抬起头低声说道,“是本皇输了。”说着便就侧过了身去,左廉不敢再多说什么,他每次都是看着云辙在提起凤初七的时候小的很开心,然后便就放肆的笑,大声的笑,就像是曾经他们在残王府中的那般,笑的无忧无虑,笑的根本就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
笑够了便就轻轻的擦掉眼角的眼泪,左廉从来不说什么,他看着云辙擦去眼角的眼泪的时候,嘴角不是上扬的,而是向下的,那样的表情让人看了便就像是在心口里面堵上了一团的棉花,憋闷难受喘不过气来。
“陛下,娘娘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的!”左廉突然的便就起身走到云辙的面前,单膝跪地坚定的说道,云辙便抵着自己的额头,轻叹道,“若是她不恨我,又岂会躲着我呢?”
云辙在说起凤初七的时候,从来都不会说“本皇”,那样的话,他会觉得是自己将他们之间的关系推得更远了,那样的话,凤初七就更加的不会回来了。
而此时的凤初七则是浑然不觉的冲向了那漫天黄沙之中的裂谷山口,心想着终于是快要到了的,到了西北城便就能够好好的休憩一番,西北城都到了,小藩国还会远吗!
心想着便就激动起来,手中高高的扬起马鞭对着那马屁股又是啪的一声。
马蹄扬起的阵阵黄沙被寒风扬起,像是细小的刀刃一样的打在凤初七的脸上,临近那山口,凤初七忽然的便就对着小虎子说到,“今日你的体能训练还没有完成,还不快点给我下去”
说完便就扬起一脚朝着小虎子的屁股踹了下去,小虎子双脚刚落地还没有站稳变就又听到了她抽打马儿的声音,耳边哐啷一响整个马车就飞速的向前驶去。
“喂!十五姐姐!俺还啥玩意儿都木有说哩!”自己吼完了以后觉得不太对劲便就摆着手将面前的扬尘黄沙赶走又小声的重复了一遍,“十五姐姐,我还什么话都没有说呢!再者,什么叫体能训练啊?还不就是叫俺在马车的后面追着跑哩!天天把俺累的一个够呛……呸呸呸!天天把我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小虎子像是唐曾一样的发完自己的牢骚再抬头看的时候早就已经没有马车的影子了,随随即便就只能无奈的端起了自己的手臂拳头按照凤初七教给他的姿势摆好了架势,自己的心中默念着一二一的便就小碎步跑了起来。
紧接着便就有事迎面吹来的一阵黄沙,小虎子被这阵风卷的有些睁不开眼睛,便就放缓了脚下的步伐,凤初七平日里面跟他讲过,这跑步锻炼的不仅仅是自己的体能,还有自己呼吸的节奏,若是自己的节奏被人打乱了,那么便就只有跟着别人的节奏走了,对战的时候自己便就占下风了。
小虎子无奈的停了下来,准备重新的调整着自己的步伐,可是刚刚还灭有卖出几步,便就听到了那裂谷山口里面传来了女孩的啼哭声,他当下便就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朝着那方向里面快跑了几步又听到熟悉的声音一声的呐喊,“本公子你都敢劫!”小虎子卖出去的腿瞬间便就瘫软下来,他低头的看着面前的地面上还清晰可辨的车轱辘的痕迹,慢慢的向前走着,越是向前走就越是害怕起来,最后竟然没有出息的躲到了路边的大石头中默默的流起了眼泪。
瘦小的身体一躲就是多半天,在冰冷坚硬的岩石后面,瑟瑟的发抖,心中几乎全都被恐惧侵占着,看着夜色降临,他才敢小心翼翼的浑身颤抖的爬出来,沿着石壁一步步的向着那凤初七消失后就再也没有出现的石壁里面爬去。
凤初七有知觉的醒来之后便就已经发现自己再一个陌生的环境中了,自己的身边紧挨着的便就是大花,屋中燃烧着一小盏的猪油灯,狭小的空间看起来像是在石壁上开凿的一个洞穴,她扭动了自己的身子一下便就发现自己的胳膊背向上吊着,想要弯腿却弯不了,真是哭笑不得的在心里有些佩服起这些绑匪来,她的两个膝盖上竟然紧紧的夹着两块的木板,若是这样的话,就算是不绑着她的双手她的腿不能弯也是逃离不了的,膝盖打不了弯怎么走!怎么跳!
她扭动着自己的身子用胯骨挤着身便的大花,不多时便就得到了大花的回应,她艰难的转过了身对着大花眨着眼睛,目光所及,才发现大花的嘴巴里面也是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而且发现绑她的手法要简单的多,她的身体里面瞬间的便就燃起了一丛的怒火!
早先在上个镇子的时候便就听说了这西北城边不太太平,说是有上次残留的暴徒,凤初七当时还不以为意的打着哈哈,说是自己的运气一向很好不会倒霉的遇上他们,没想到比她运气更好的却是暴徒劫匪,她回想着自己被劫的情形便就是一阵的头疼。
原本放下小虎子之后的凤初七便就驾着马车想要过了裂谷山口便就停车休息一下,没想要刚过了裂谷山口的第一个弯之后面前便就洋气了一阵的风沙,马儿突然的便就不动了,面前隐约的出现了一干人等拦路,凤初七的心中戈登一声便就想要向后退去,谁知后面也被人堵了去路。
“你们是山贼?”
凤初七让大化赶紧的回到车中护住小花,自己便就从马车的一侧抽出了防身的武器短剑,但是暴徒通常都是王冰之徒,这区区一柄短剑是无论如何的都震慑不住他们的,更何况凤初七虽然一定毡帽难分男女,紧紧使着瘦弱的身形就足以的造成不了任何的威胁了。
那领头的听着凤初七绵羊一样的声音便就浑身的一苏,哈哈大笑着便就跨马走到了凤初七的身边,还没有上前靠近,凤初七便就皱眉闻到了一股子的恶臭,他一张口,风初期便就嫌恶的看到了他那胡子拉碴的下巴,还有那跟着黄土地颜色倒是很和谐的满口的黄牙。
“哈哈哈,我们不是山贼,只不过我们要打劫!”
那男人不等着凤初七抽口,一拳便就打了过去,凤初七两手迅速的在面前格挡住,但是单拼力气自己哪里是他们的对手,连连的向后退了好几步壮到了马车之上,吓得车里面的小花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那出手的男人一听便就哈哈的笑了起来,伸手将凤初七单手就抓着领口提了起来,一张脸更是笑的狰狞起来,“哟,没想到小公子这还是拖家带口呢,不知道这小娃娃长得是不是白白胖胖的口味极好?”
说着便就示意自己的手下上前查看,凤初七心头一惊便就打横提出一腿,原本就是在半空中没有离奇的支点,这一腿便就软软无力,但是她还是被那汉子放了下来紧接着便就是对着他的后颈一记手刀,那男人被砍得竟然一时间迷糊起来,有些被打急了,凤初七看的那钻进马车里面的一个瘦弱的男人便就恼火了,心中满是慌乱,现在才体会到现代武器是多么的强大,自己就算是面对着这样一帮的山贼,将他们的老窝直接炸飞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但是现在……
“本公子你都敢劫!”凤初七大吼一声,刚想要上前抓住那钻进车里的男人,便就觉得自己的腰间一轻,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就已经天旋地转的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末了便就是眼前的一片黑暗,她在失去意识前只觉得面前的男人倒吸了一口的冷气,之后便就全无感觉了。
“呜呜呜呜……”
凤初七不断的扭动着自己的身子撞醒了大花,自己的腰间却是传来了一股的剧痛,不得不皱着眉的乖乖的躺着没有动,心中暗骂着那一口黄牙的彪形大汉,他这么一摔自己还不得从尾椎骨便就折了两截的脊梁骨啊!
疼痛难忍。不由得便就哀嚎出声,整个小山洞里面回响着凤初七的哀嚎隐忍的声音,大花听了之后忍不住得而扑簌扑簌的掉着眼泪,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安慰凤初七,自己的整个身子剧烈的颤抖着,眼中满是惊恐。
“快点去禀告当家的!就说那个被请来的小美人儿已经醒了!快去快去!”洞外面听见动静的小喽啰听到动静便就探进山洞里面来巡视,见着凤初七表情痛苦的挣扎便就兴奋异常,他离开之后凤初七才心里戈登一声……
他刚才口中那个小美人该不会就是自己吧?
她用脸颊蹭了蹭身下铺着稻草的石壁才确定下来,自己脸上根本就没有贴着人皮面具,而自己的毡帽也已经不知去向,她的面容竟然如此的就暴露在这群山贼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