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腐向,请注意,关於义经娘的图网路上到处有,找一张来想像很方便,如感觉不适请赶快回上一页,不要被掰弯了才来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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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栋平凡的公寓,有着普通的大门丶普通的窗户和不普通的房客。
「你说你是源义经?」
「是的……果然无法相信吗?」
「不……不是的,只是现实与传说虽然有很多共通的地方,但亲眼见到还是很令人讶异,原来男人真的有办法娘成……呃!俊美到如斯境界。」
「那还真是抱歉!」
以上的对话出自两人之口,分别是生於现代的墨家弟子,张运,以及一位活生生的历史人物,源义经。
这样的一位日本古代传奇武将,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现代社会中,这同样带给不普通的张运不小的麻烦。
「您说您是墨家的人?」
「呃!没错……您知道啊?」
「我是源义经!」源义经冷冷扫了张运一眼,语气带寒道:「我学过兵法,墨防之术铭传兵史。」
「嗯......抱歉......」
墨家,一个仅存在於历史中的思想流派,对於这个思想学派,大抵上就只有那些最着名的几项中心思想,诸如尚俭丶兼爱丶非攻等等。以及其他各式各样对於古老传说中各种不科学的机关技术的幻想了。
要是张运对旁人大哩哩的宣布自己是什麽墨家传人,大概也只会被当成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吧!
但实际上,墨家从来都没有消失,他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存在,在汉武帝独尊儒术後,百家学说被打压,他们皆设法以其他的方式存续下来,以法家为例,他主动并入儒家学统中,甚至让自己成为核心思想之一,让自身传承有得其所。而除了融入显学以外,墨家则以地下结社的方式继续存留,不停地变换姿态,在中国的历史背後潜伏近两千多年,其核心的力量除了现有的当权势力,也几乎没有其他对手,直到一个人出现为止。
停止对於自身所属势力的联想,张运将注意力放回眼前的人身上。
对方是己方上司委托下来照顾的人,怎样说都得好好招待。
「你这样……住在我这边没关系吗?」
「没关系,除了房子有些略小,其他还好。」
「咳咳……」
还在打量源义经相貌的张运顿时呛咳出声来。
「另外就是食物有点糟,我来之前有听说现代的美食已进化到一个新的地步,但刚才所品尝的那碗汤面……恕我直言,那是人吃的东西吗?」
张运很想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自己居然忘了这家伙也不是什麽好招待的主。
源义经是古日本的贵族公子,虽然听说他在生活方面也没有太过奢糜,但作为一名贵族想必日常所需,也不会比一名现在的独居平民来的低。
在他眼中,自己乱中有序的房间只能称得上不整,到处乱丢的衣服怕是让他觉得自己没有整洁的能力,虽然各种现代物品让他很是好奇,但人的格调,实际上一眼望过去也就七七八八。
对於自己的面子在不注意间就这麽丢了,张运还是很惭愧的。
「衣服这种东西虽然只是身外物,但如此不珍惜丶不修整地到处乱丢,实在是……」
微微低下头,眼角偷瞄着还在唠唠叨叨抱怨着的伪娘,盯着对方背着身後一摇一晃的太刀,张运顿时心生不满,不能让他继续这麽嚣张下去,怎麽说自己好歹也是有文明丶有知识丶有文化的现代人,被一个地球长怎样都不知道的老古董一直教训,怎样也说不过去嘛!
「那个源义经先生……」
「什麽事?」
「请问您要这里待多久呢?」
顿时大名鼎鼎的战神乖乖地闭上了嘴。
「他们……或者说他没跟你说吗?」看到转瞬泄气的伪娘,对方有趣的样子,让张运脸上是笑意频频,但一见到源义经宛如失了魂的样子,张运不禁又想,难道是另有缘由,皱起眉头,他抱着担忧的语气问道。
「不能回去……」
「什麽?」
「不能回去。」
几乎是整个人摊了下来的感觉,一提到这话题,适才还有着咄咄逼人气势的源义经像是个斗败的公鸡,整个颓靡下来。
「这……怎麽了……」
「我的时空……我的世界……因为穿越者的原因使得历史产生混乱而被分离出去了。」源义经徐徐道出自己悲惨的经历,双眼中有着哀莫大於心死的意味:「听说因为历史被扰乱,在被分离出去的那个世界,我的存在已经消失,我已是无处可归之人了。」
虽然不清楚当初跟源义经解释这些复杂时空问题的人是怎麽做到的,但看源义经现在的表现显然很清楚,他自己已是回不到那个过去的时空。
「这个……抱歉。」本只想压压对方的气焰,却没想到直接点到对方的伤心事,张运顿时有些愧疚。
「没关系,处理这些餐具的地方在哪?我来收拾。」
「不用了,这种东西……」
「我说我来收拾,作为不请自来的房客,为主人家做点事也是应该的。」源义经蛮横拿走了那些餐具,快步走向角落的厨房。
看来是被讨厌了啊!想想也是,如果换成我碰上也只会更糟吧!张运如是想着。
但是战神先生,免洗餐具跟杯面的碗是不用洗的啊!
正当张运思索着解释的言语之时,却见到对方身形一个恍惚,便向前倒去,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拉住源义经的衣袖。
好重!看似单薄的身体却是出乎意料的重量,张运很快地就发现到原因所在。
是这个吗?伸手拉住沉重非常的太刀,张运总算稳住了对方的身形。
还没来得及让张运松口气,手中的刀鞘便是一震,脱出自己的掌握,同时直刺面门而来。
「打住!」收手握住来袭的刀鞘,张运冷汗直流的看着源义经满怀杀气的眼神。
「你会武术?」
「会一些……」
「一些……那也可以,陪我过几招吧!」
不明白对方何以突然暴走,面对横斩而至的刀锋,张运只能低头躲过这夺命一刀。
「你……」抬起头,险险逃过一劫的张运有些气急的想质问对方,却见到对方难以形容的笑靥。
艳丽丶伤怀,然後惹人怜爱,张运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用这样的词语去形容一个男人。
一时间开不了口,索性也不开口,面对对方发泄式的攻击,自认倒楣的张运也只能坦然受之。
乒乒乓乓叮叮当!大概在室内打上了一整圈,激烈的运动後,两人终於停了下来。
刀锋深深的没入墙壁里,张运气喘吁吁地将源义经压制在墙上,面对杀气终於缓和下来的源义经,张运终於可以开口问道:「可以冷静下来了吗?」
「嗯……」同样也是精疲力尽,源义经靠在墙边,缓缓调回呼吸。
「怎麽了?」
「……」
「不想说也无所谓……」不去在意当中有何内情,张运放开自己的压制,正想继续说一些话却是瞄到源义经因先前战斗而被撕裂的衣服所崭露出来的洁白胸膛,顿时脸上莫名一红。
「怎麽了?」同样的问句,却带着莫名的意味。情绪平复的源义经却是一反先前的态度,语气中带着莫名的调戏。
「咕噜。」张运吞了吞口水。
「你好男风?」欺身上前,源义经眼带趣味,刻意靠向张运的身子,白如玉的手抚上张运的脸庞,气氛霎那间成一片粉色。
「你昏头了!我先去收拾东西。」急急忙忙拨开对方伸过来的手,张运像只被吓着的猫,急急忙忙的逃跑了。
看着对方将俐落的身手用在这种地方,源义经先是愣了许久,最後,噗哧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