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读新闻!】
“汪汪~”
“我是八千代杯的官方实况担当,忠犬宅公。”
“今天也要元气满满地完成任务啦!”
“本周也是八千代杯特辑新闻!”
“没想到在八千代杯的中旬,竟然出现了另一个由八千代授权的故事杯!”
“因为胜者可以和八千代共同出演,剧本故事还是自己撰写的,所以竞争可以说是相当血腥了。”
“而主办方则是随着八千代杯开始,横空出世的星之主——储君official!!!”
“现在她的粉丝增长量已经暂居第一!甚至黑玛瑙大人都不是对手呢~”
“这次八千代杯会不会成为她的加冕仪式呢?”
“大家也知道,这位小殿下还有不少有趣的传言呢~”
“会是月读的黑暗面吗?!”
“算了!这些都不重要,本次的重点是——故事杯的最终排名!!!”
“第一位——辉夜·彩p!”
“连黑玛瑙都又被击败了,只能屈尊第二…”
“为什么要说又?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总之,是另一匹黑马。得益于夺魁,她们的粉丝排名也冲进了前五十。”
“八千代杯还会有什么惊喜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这周的特辑就到这里了,我们下期再见~汪汪~”
……
“唔…该怎么打过君宝和黑玛瑙啊!”
辉夜趴在桌上,盯着八千代杯的实时数据页面,脸颊气鼓鼓的。
“君宝五十多万了,黑玛瑙也四十多万……我怎么才刚二十万!”她把脸埋进胳膊里,闷闷地滚了两下,“打不过,完全打不过。”
彩叶坐在旁边看书,头也没抬:“这次征文不是赢了嘛,操作好不是能收获一大波粉丝?”
“可是人家也能吃到这波流量呀!”辉夜从椅子上弹起来:“君宝是举办方,黑玛瑙第二也要参演,他们不也能靠征文获得粉丝嘛!”
“我好焦虑…”绕到彩叶身后,整个人挂在她肩膀上,脸蹭着她的头发,“彩叶夸夸我,夸我努力了。”
“……你已经很努力了。”彩叶被蹭得书都拿不稳,语气还是淡淡的,但耳尖有点红。
辉夜得寸进尺,把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软乎乎的:“再夸一句,就一句。”
“你征文第一。”
“嘿嘿。”辉夜心满意足地松开她,重新趴回桌上,但这次不是看数据,而是打开舞台剧的筹备文档。
“算了,不管数据了,先把舞台剧弄好!彩叶你演不高兴,我演小淘气,我们同台诶!以后可以说我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形影不离——”
“辉夜…我能不能不参加这次舞台剧……”彩叶瑟缩的声音打断了辉夜,语气中有些愧疚。
“诶!为什么?!”
辉夜的声音卡在嗓子眼里,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还维持着刚才挥舞文档的动作。
“……为什么?是太累了吗?还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她的语速越来越快,绕到彩叶正面,蹲下来仰头看她,“还是你不想跟我同台?”
“而且你不是最喜欢八千代了?就算不想和我同台,那八千代呢?这可近在咫尺啊?”
“我要是赢不下八千代杯,那这不就是最后的机会了吗?”
“我可以不参加,求八千代来演小淘气,这样你们就可以紧密接触了——”
“不是。”彩叶打断辉夜,把书放到一旁,手指无意识地捏着书角:“我不是不想和你同台……”
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拖延。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辉夜的眼睛,声音压得很平。“黑玛瑙是我哥。我不想出现在他面前。”
辉夜的嘴张成一个圆,又合上。她保持着蹲姿,眨了好几下眼睛。“你哥?那个黑玛瑙?一千九百万粉丝的那个黑玛瑙?”
“是。”彩叶垂下眼,“我离家出走后,就没再联系过他。他不知道我在这。舞台剧的参演名单会公开,我一上去他就知道了。”
辉夜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站起来,双手叉腰。“那又怎样!他来就来,你是你,他是他。再说了,他在第二名,你是第一名——”
“辉夜。”
“——征文都赢了他,舞台剧当然也要赢他——”
“辉夜。”彩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住。力道很轻,但辉夜立刻停下了。
彩叶抬起头,表情还是那么淡,但拉住辉夜的那只手,指尖微微发凉。“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在这。不是怕他,是不想。你能明白吗。”
“他不是你的家人吗?”
“是吗?不知道对方会不会这么觉得呢。”
彩叶开始渐渐吐露心声,不知怎的,她现在总是会在辉夜身旁卸下防备和伪装。
原本家里是很幸福的,我们一起玩耍,一起欢笑,但从什么时候开始,妈妈不再笑了呢?
一定,是从爸爸的葬礼开始的。
从那时起,妈妈就不再怎么表露感情了。
我流着泪目送像人偶一样被收殓进棺材里的爸爸。妈妈却面不改色。
父亲去世后,哥哥待在家里的时间变多了。
一直坚持的足球也不踢了,在家里不是看书就是打游戏。
每当我和母亲发生争执,他都会立刻赶来,挡在我面前。
明明他的性格,感觉更像是那种更嚣张、更莽撞的坏小子,却变得安静而温和。简直就像,父亲一样。
不知不觉间哥哥喜欢上了游戏,成为职业选手去了东京,家里只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
我知道他以‘帝明’这个名字活动,所以偶尔会看看他的直播。
他离家出走后,妈妈渐渐走入极端,争吵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每每这个时候我都会想,如果哥哥还在呢?还能介入我们之间的争吵呢?
可惜没有如果,他抛弃了我们,我不再被需要了。
渐渐地,妈妈压迫的我喘不过气来,我忍无可忍,离家出走了。
初三那年冬天,在不知道第几次冲突之后,我下定决心实行早就计划好的东京,以学费和生活费全部自理为条件。
我就这么独自一人撑到现在。
所以,我不想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