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49年,冬。火影大楼的会议室里,烟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坐在主位,团藏坐在左侧,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坐在右侧。
没有宇智波的人,没有暗部,只有四个老人,和一屋子沉默。
“那个孩子,”转寝小春打破沉默,“宇智波镜。你们怎么看?”
团藏没有说话。水户门炎咳了一声。“危险。
七岁就能杀根部,能用妖术投影记忆,能逼团藏让步。再过几年,谁还能制他?”
三代把烟斗放下。“他像团藏的镜子。”
团藏看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一样的狠,一样的果断,一样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三代的声音很低,“但他比你有底线。他不杀无辜。”
团藏冷笑了一声,拐杖敲了一下地面。“底线?那是弱点。”
“团藏,”水户门炎开口,“你的根最近动作太大了。
贵族灭门案,栽赃宇智波——你以为我们不知道?”
团藏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宇智波的威胁是真实的。镜的威胁是现实的。不解决,迟早出事。”
转寝小春沉默了很久。“那就解决。”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重。
“宇智波的问题,拖了太久。镜的问题,不能再拖。”
三代看着她。“你要怎么解决?”
“要么收编,要么清除。”水户门炎接过话,“收编,就把镜纳入暗部,用任务消耗他的精力,用功劳消解他的野心。清除——”他顿了顿,“就用根的刀。”
三代重新点燃烟斗。烟雾模糊了他的脸。“收编可以,清除不行。他是木叶的忍者,不是叛徒。”
团藏站起来,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收编?他连三代的面子都不给,会接受暗部的调遣?”
他走向门口,停下,没有回头。“镜是我的问题,我自己解决。”
门关上了。
三代看着团藏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收编还是清除?”三代低声重复,“都不是答案。”
南贺川边的据点,夜。
镜站在桌前,对面是八代、稻火、健,以及夜月组战斗组、侦查组、后勤组的小队长。人不多,十几个,但每一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忠诚、能干、不怕死。
镜把一份情报摊在桌上——不是健收集的,是稻火从暗部内部买到的。上面写着:高层会议,三代、团藏、两顾问,议题:宇智波镜。
“三代说我是团藏的镜子。”镜的声音很平,没有骄傲,没有愤怒,只是陈述。“团藏想夺取我的身体。两顾问建议收编或清除。”
八代一拳砸在桌上。“清除?他们敢!”
“他们敢。”镜看着他,“所以才要准备。”
他转过身,在墙上的地图上画了几个圈。
“八代,战斗组训练量翻倍。稻火,侦查组扩大监视范围,根部的每一个暗桩都要标注。健,后勤组物资储备翻三倍,魔符苦无要再备二十枚。”
“备战速度加倍。”镜说,“从今天起,夜月组进入战时状态。”
没有人问“敌人是谁”。所有人都知道。
散会后,镜一个人站在地图前。他的手指点在宇智波族地的位置——红色,像一团正在蔓延的火焰。
“收编?清除?”镜低声说,“都不是答案。活着的答案,只有一条——活着。”
远处,南贺川的河水在冰层下流淌,声音低沉而持久,像在低语,像在冷笑。
根部基地。团藏坐在阴影里,面前的桌上空荡荡的。他的手指在拐杖上敲着,一下一下,像在倒数。
“镜的身体,”团藏低声说,“那种力量——魔气——如果能移植到我身上——”他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不急。等他再强一点,强到足够被我需要。”
窗外,雪又开始下了。
南贺川边。镜盘腿坐在石头上,面朝河水。魔气感知铺开,覆盖了整个族地。他感知到了根部的暗桩,感知到了暗部的监视,感知到了夜月组的训练、巡逻、备战。
战争不会很快到来,但也不会太晚。他要在那之前,准备好一切。
“速度加倍。”镜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时间不多了。”
远处,南贺川的水声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