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女孩子手机绝对是很失礼的事情。
但榛野鸣有话要说，他这是征得同意的，名正言顺地，不带有任何私人目的的......
姑且还是看一眼莲子相册里有没有存着自己丑照。
“喂，不准点开相册！”
“我要检查。”
“总之不许！”
好吧，那就只能用脚本跑一遍了。
其实榛野鸣本来也没那么坚持，但刚刚抬头望过去，青梅竹马的脸上带着明显红晕，室内不是很热，她显然正为了相册里的东西而激动。
......所以还是算了吧，开什么玩笑都可以，不能过火。
“说真的，你最近有没有保存过来路不明的照片，网络论坛上的，不是软件社区。”
“没有，除了梅莉的那一张......为什么不是软件社区呢？”
现在的钓鱼技术早不像之前了，日常使用的账号软件，保密性也就那样。
“我早就装过监控了，之前没查出来的，这时候也查不出来。”
“喂，你！”
“安心，很单纯的监控，你之前保存一些......图片的时候是不是还弹出过风险告警。”
莲子漂亮的脸蛋一下红到了耳根，指着榛野鸣语无伦次的说着。
“你你你你你你个大变态！”
“我又不知道图片是什么。”
极其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榛野鸣将监听逻辑给她展示一下。
“里面有木马，我帮你拦了，不用谢。”
“唉？这样都可以吗？”
“抛开法律束缚的话，很多防御手段都相当好用。”
沉默就在这句话后面蔓延开，他不断敲击着键盘，正一步步盘查两部手机中的文件，而两位女生则沉默不语。
“那个，鸣。”
过了好一会，莲子才继续开口，他用平常的语气回应，没有精神，没有情绪，自然也听不出来态度。
“你真的，真的没关系吗？”
“如果你是指使用灰色手段布防，那么不用担心。”
敲击回车，金属键盘清脆的响声，就像是宣告一个阶段的落幕。
“大家都在这么干，没人深究。”
“谢谢，但我还想问——这一次的事情。”
“宇佐见莲子。”
他终于肯把目光从屏幕上挪开，看向那个女孩，那个自己总是摆脱不了的身影。
“是你自己要缠着我做这些的。”
话语如同一根针，扎到心里。
但这确实是事实。
“我，现在只是......”
“后悔了，良心发现了，懊恼了，突然想起来自己又在狂热方向上狂奔，然后——”
“鸣。”
梅莉的声音如同一汪温水，把他的话语堵住，为交流留下间隙。
“是我跟莲子一起要来找你，确实只有你能做到这件事。”
“哈，或许吧。”
他关上机盖，将数据线拔下来。
“或许我真能成为这个时代最后一名古法选手。”
他心里空落落的，有点热，有点辣和酸痛。
因为自己刚刚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