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的巨大声响打断了祥子的思绪,祥子被忽然的动静弄的吓了一跳,缩着脖子回头。病房的门被人大力的推开,撞在墙上所以会发出这样巨大的声响,紫发的女人闪进房内。
“听说小祥子醒啦?姐姐们来看你了!”
佑天寺若麦的身后跟着椎名立希,两个人手上拎着水果和饭盒,跟在最后的是灯和海铃,走进门时她们顺手把被若麦撞开的门带上了。若麦走到祥子的床前,看着愣愣的祥子皱了皱眉毛,她上下扫视了一遍祥子,最后把视线落在二人没有分开的双手上。
“嚯嚯,”若麦愣了一下,随后脸上的笑容逐渐恶劣起来,她故意把声音拉长,“我们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是不是现在退出去让你们把事情办完比较好?”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祥子双颊发烫,想要把手从睦的手中抽出来,但偏偏睦死死的抓着不让她逃开。若麦很做作的点点头,“是我想的哪样啊小祥子?你这样很像个被捉奸的负心汉哦。”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祥子认命了,任凭睦牵着自己的手。若麦还想再说些什么调戏一下祥子,但海铃在她身后用膝盖一顶她的膝窝,若麦没有防备被顶的差点跪在地上,好在灯扶住了她。
“海子你干什么!”
“不要欺负小孩,你是什么不良少女吗?”
“我哪有!”若麦没好气的把水果放到祥子的床头,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我就是实话实说啊,要说的话你们都怎么了,一个二个的都搞这么暧昧,睦子和小祥子我就不说了,海子你和小立希又是怎么回事?怎么的春天到了你们都春心萌动了?”
“我才没有!”
八幡海铃和椎名立希异口同声的大声反驳,下意识的扭头和对方对视了一眼,又莫名其妙的脸一红把视线移开了。
“你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若麦更加肆无忌惮,“但是我真的蛮奇怪的,睦子和小祥子勾搭上我还能理解,比较之前小祥子的看睦子的眼神就蛮不清不楚的,但是!”她伸手指指立希和海铃,“你们两个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勾搭上的,我昏迷的时候错过什么了吗?!”
八幡海铃顺手从果篮里掏了个苹果塞进若麦的嘴里,随后坐到她身边,“你安静点好吗?人家刚醒过来你就不能老实点吗?”
“皮蛋瘦肉粥,”立希在祥子的面前支了个小桌子,把饭盒放了上去,“正儿八经的中国料理,你在日本是喝不到的。”
“谢谢。”
“你快吃,”立希撇了一眼还在拌嘴的海铃和若麦,“等一下有人会来问你点问题,别紧张,好好回答就行。”
“问问题?”祥子拿勺子的手一顿,“问我什么?”
“一会就知道了,”立希愣了一下,“你为什么要用左手拿勺子?”
“因为我的右手暂时没空……”
祥子举起右手,睦依然抓着她的右手不放,立希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站起身推门离开了病房。灯坐在祥子身边的椅子上,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时不时的低头看一下手机,似乎很在意时间。祥子把粥吹凉,几口就喝完了,昏迷了两天她其实早就饥肠辘辘了,只是刚刚的情况太微妙,没有机会处理饥饿。
病房外忽然出现两个脚步声,灯下意识的站起身。
祥子把空碗放到一边,有些疑惑到底是谁来了,隐隐约约她听见外面有立希的声音,“教授……”,她捕捉到这个词。脚步声由远及近,病房的门重新被打开,椎名立希最先进来,扶着门侧身让开,一个女人从她身边走过。
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亚麻色的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挽成一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的五官很柔和,眼角微微下垂,即使不笑也带着几分温和的弧度。
“长崎教授。”
灯微微鞠个躬,很尊敬的样子。
长崎素世点点头,环视一下病房最后把目光落在祥子的身上。
“你就是小祥?”意外柔和的声音,像是平静的湖水,“我是长崎素世,你叫我长崎教授就好了。”
“额,您好。”
长崎素世走到祥子的病床前,灯把椅子让给她,她对着灯点点头就坐下了。
“我是立希和灯的教授,当然,也是爱音的,”她说话总是带着笑意,但祥子却不觉得她真的很开心,“飞机上的袭击事件传到了卡塞尔学院的本部,本部于是把我这个教授也派了过来问问情况。”
“问……什么情况?飞机上的事情吗?”
“那个是一部分,”长崎素世又笑笑,丰川祥子的感觉却很不好,“更重要的一部分,是关于你的。”
她给了立希一个眼神,立希点点头反手把门给关上。若麦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下一秒,灯的长刀架到了她的脖子上,海铃和若麦震惊的抬头,灯漏出了一脸的愧疚的,但握刀的手却很稳。海铃在同一时刻伸手按在腰间,但那里空无一物,她们进病房的时候都没有佩刀,灯的刀是从床底拔出来的,显然是早有准备。
“很抱歉这样粗暴的对待分部的二位,”长崎素世没有看被架着的二人,“只是二位毕竟是蛇岐八家的人,接下来我要问小祥的问题,可能会涉及蛇岐八家的机密。我知道二位都是忠于家族的人,所以虽然很抱歉,但在我问出情报之前,只能用强制措施请二位安安静静的待一会了。”
房间里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剑拔弩张的气氛漫延开来,睦松开了握着祥子的手,略略后退一步从窗帘后面拔出一把刀来。祥子被沉重的气氛压的有点喘不过气,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大伙都算生死之交了,为什么会忽然的变成这样。
佑天寺若麦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下来,她褪去了平时的玩世不恭,开口打破了僵持。
“学院的人做事都是这样自大吗?信任是合作的基础,虽然我也不知道祥子到底有什么特殊的,但是本家既然愿意让祥子走到学院的视线中,就说明本家在一定程度上愿意和学院分享这个情报。“
“佑天寺局长的意思是你们不会干涉我吗?”长崎素世终于回头看了一眼她们,她挥挥手,灯收刀入鞘,“那太好了,抱歉二位,其实我也很不希望这样的,但是学院是这么要求我的,我毕竟在领他们的工资,只能按要求做事了。”
她对着二人点头表示歉意,神情中的愧疚倒是实心实意。
“那么我要开始询问了,”她把注意力重新放到祥子身上,“第一个问题。”
她看着丰川祥子的眼睛,丰川祥子终于知道她那不好的感觉的由来了。虽然嘴角的微笑温和又得体,但长崎素世的眼睛里面,压根就没有一丝的笑意,冷的她简直要打个寒战。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