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穿甲弹穿透了一号炮塔的炮盾,紧接着在炮塔内部引发了剧烈的爆炸,艾蓝看着舰艏的一号炮塔的炮管伴随着火光被炸飞了出去,转着圈落进了海里。
【警报!一号炮塔瘫痪!】
随着刺耳的警报声,艾蓝面前的显示器显示的舰体剖面图上,一号炮塔变成了黑色,代表着机器人船员的光点也熄灭了,从爆炸的规模来看,估计已经和舰炮一起炸成了一堆废铁。
“我去,什么狗运啊!”
被不知道从哪来的攻击拍了一轮的艾蓝狠狠锤了一下旁边的操作台,然而女性身体的娇嫩小手比艾蓝想象中要敏感很多,疼痛甚至直接让她渗出几滴生理性的眼泪。
万幸的是只有炮塔爆炸了,没有波及到下方的弹药库,要是运气差一点说不定本森号直接就变本)(森了。
【克利夫兰】:我看到本森上面发生了爆炸,被命中了吗?
【沙恩霍斯特】:@本森,报告损伤情况!
【本森】:一号炮塔被命中,无法修复。
【本森】:影响不大,不用管我,继续攻击敌方驱逐舰。
忍住想要骂娘的冲动,艾蓝将锁定在晓号驱逐舰上的望远镜解开,寻找起攻击的来源。
很快艾蓝就找到了偷袭她的攻击者,一艘比克利夫兰要略小的英国皇家海军的轻巡洋舰,是以重要殖民地所命名的斐济级巡洋舰,同样的四座十二门152mm主炮,投射量不亚于克利夫兰,甚至还有两侧六根鱼雷管,在这样一艘小小的轻巡上配置这么多武备的代价,则是她较差的装甲防护和适航性。

【本森】:敌方巡洋舰确认为英国斐济级轻巡洋舰,方位10,距离15km。
“打不过,告辞!”
艾蓝当怂则怂,和队友报了个点,趁距离更近的晓号刚开过一轮炮,果断进行了一个180度转弯,将舰尾对准了敌人,斐济对她又开了一轮炮,但这次的落弹点偏出了几十米,让艾蓝确信对方刚刚果然是靠狗运打中的。
“开启烟幕发生器!”
【本森】:释放烟幕,附近船只请注意佩戴防护措施。
艾蓝摘下海军帽,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军绿色的防毒面具戴在头上,舰尾通过化学反应在短时间内制造大量烟雾的烟幕发生器虽然可以遮挡敌军的视线和光学测距仪的瞄准,但吸入之后对人体有害,必须要穿戴好防护。
很快,本森号后方的海域上就笼罩了一团浓厚的白色烟幕。
另一边,像是被本森号的动作提醒了一样,被克利夫兰穷追猛打的晓号也开始释放烟雾,但刚刚一段时间里晓已经被克利夫兰的高爆弹命中了数次,甲板上着起了大火,一时间根本没办法扑灭,就算设置了烟幕,也隐隐有火光从烟雾中透出,为克利夫兰标明了目标,于是她继续向烟幕中开火,直到火光最终消失在烟幕中。
【克利夫兰】:还是让她跑掉了吗?
【克利夫兰】:但没关系,她的武器已经被拆的差不多了,基本上算失去战斗力了吧。
【沙恩霍斯特】:我的视野被烟雾挡住了,帮我标记下对方轻巡的位置。
【克利夫兰】:斐济躲进烟雾里了,等我看看雷达!
【沙恩霍斯特】:尽快。
【克利夫兰】:不要催我!好了,在地图上标给你了。
【沙恩霍斯特】:(OK表情)
视角转到斐济号轻巡洋舰上。
【晓】:我不行了!
【晓】:火力都在我身上了,斐济你帮我吸引一下火力不行吗?
看着队伍聊天频道里晓号舰长的发言,在斐济舰桥上同样戴着防毒面具的棕色马尾少女头上青筋暴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指在显示屏键盘上狂舞着和晓开始对线。
【斐济】:哈?自己操作不行还能怪到我头上的?
【斐济】:我能确定自己拆了对方本森的一门头炮,你呢?撒了那么多雷中了吗?
要不是两人顾及着现在还是在考试中,说话恐怕就不会这么礼貌了。
自己家的战列舰是个闷葫芦,从开始竞赛到现在没发过一句消息,而晓又是个冒进的,斐济不由得感叹自己造了什么孽才会在招生竞赛里碰上这样的队友。
不管怎么样,比赛还得继续,在晓溃退之后,只能由好歹算是有几根鱼雷的斐济顶上去阻止对方占点了。
斐济在面具里闷闷地叹了口气,随手屏蔽掉自家驱逐舰的消息,自己孤身一船以烟幕作为掩护慢慢向前推进。
待烟幕发生器的燃料消耗完毕,斐济也终于进入到了a点的范围中,刚离开烟雾,斐济就发现了在a点附近巡航的克利夫兰。
相隔不到十公里的双方立马将炮口对准了彼此,二十四门155mm火炮如交响曲的不同声部般分批奏响,两艘高投射量的轻巡射出的密密麻麻的炮弹在空中搭起一座彩虹桥。
然而,在斐济没能注意到地方,一个庞大的虚影,渐渐从本森留下的烟雾中显出了身形。
当刀削般的舰艏斩破迷雾,六门黑森森的283mm主炮,朝敌人露出了獠牙——战列舰沙恩霍斯特,自后方切入战场。
等斐济发现自烟雾中浮现出沙恩霍斯特巨大的正面。六门主炮简直像是顶在她脑门上一样,斐济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全身的血液像是冻结了一般。
“完啦!驱逐舰误我!”
她甚至都没来得及把对方的战列舰是沙恩霍斯特的信息共享给队友,沙恩霍斯特的283主炮就朝着斐济的舰艏开炮了。
斐济区区十几毫米钢板的舰艏装甲,即使入射角度极大,也丝毫没法阻挡283mm口径的巨大穿甲弹在近距离的直击,六枚炮弹中的三枚穿过舰艏钢板,在船舱中长驱直入,最终一头撞进了船只最下层的弹药库,跑内的引信燃尽,来自外部的炮弹炸开,连带着弹药库中的炮弹一同产生了剧烈的殉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