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怜的蛮啾呀~”
序秋听着桌上两小只奶声奶气的感叹,笑着打趣,给虎贲梳头发的动作却没停,“那你们两个去帮忙怎么样?”
两小只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头也没回地齐声拒了:“不要!”
“嘿嘿~序秋哥哥~”虎贲转过头,“等那艘大游轮改造好了,我们一起去甲板上野餐吧!”
“别乱动,还没扎好。”序秋在她的小脑瓜上弹了一下。
“不可以。若是弄坏了再买一艘,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还有,飞云、伏波,从桌子上下来。”
一道威严的声音随之响起。
“呜哇!建武大……”
“嗯?”建武微微挑眉。
原本还在桌上赖着的两小只飞快地捂住嘴巴,灰溜溜地往下一跳。
“啪”的一声闷响。
伏波脸朝地拍在了地上。
“呜呜……好痛QAQ”
“飞云大人安全着陆!唔嘿嘿~笨蛋姐姐~”
飞云落地后还不忘回过头嘲笑一下。随后屁颠屁颠地躲到序秋身后,偷偷观察建武的表情。见她没有发火的迹象,这才拍着小胸脯长舒一口气。
建武将托盘放在桌上,默默开始赶人:“逸仙在厨房备好了桂花糕和杏仁露,平海和抚顺已经在下面等着了。”
一听到吃的,伏波哪还顾得上疼,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第一个冲出卧室。飞云紧跟其后。
虎贲见状也急了,催促着:“序秋哥哥快点!飞云她们抢吃……”
她忽然愣住,虎耳动了动:“咦?刚才楼梯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滚下去了?”
建武挽起袖子,解释道:“有调皮鬼在楼梯上泼了肥皂水。飞云和伏波跑得那么快,恐怕是摔了。虎贲,你下楼也要留心。”
家里一共三个捣蛋鬼,伏波和飞云才起床,那这肥皂水的主人是谁已经呼之欲出了。多半是抚顺为了报复昨天被这两团子抛弃的事,特意设下的陷阱。
“好了,去吃吧。”序秋拍拍虎贲的小肩膀放她离开。
虎贲蹦到门口,还不忘回头丢下一句:“虎贲去给序秋哥哥抢点好吃的拿上来!”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序秋这才有时间看托盘上的那件白色衣装。
“建武姐,这是我的?”
“嗯。你如今身上担着东煌的未来,往后免不了要经常出席碧蓝航线的联合会议。这件是冬季军礼服,剩余的常服和……婚服还没赶出来。先穿上试试,若有不适,我再改改。”
序秋依言换上。建武走近两步,指尖在他领口划过,理顺每一处褶皱。
她后撤几步,看着自己的成果。
这身纯白色的冬季军装显得序秋愈发威严。设计简洁,用了几枚滨江提供的金扣。左右胸口各有一个口袋,左胸处用金线绣着东煌徽记。肩章是简约的金标,袖口缠绕着几圈金边,低调中透着贵气。
建武上前,亲自替他系上腰带。指尖在序秋的腰际无意间划过一圈。
序秋摸了摸腰带中央那枚镶嵌着美玉的腰扣:“这……这扣头不会也是纯金的吧?”
建武微微点头:“不过是些身外之物,不必在意。倒是那块玉石,是彰武熬了几个晚上刻出来的。”
序秋抚摸着那枚玉石,入手生温,东煌徽记刻画得与礼服上的如出一格,想必费了不少心力。他有时挺羡慕的,可以连轴转不睡觉。
不像他,不睡个午觉都要被长风姐抓回去深刻教育。
建武轻抚上那枚金线绣成的龙纹徽记,像在抚摸他的胸膛:“有心事?”
“没什么。只是在想几位姐姐这些天辛苦了。”
“呵呵~这是你应得的奖励。”
建武轻轻在徽记上按了一下,终是不舍地收回了手。
目光又落在那腰带上。正如镇海所言,日后他在碧蓝航线的话语权越重,这枚玉石承载的分量也会越重。
这是东煌在他身上刻下的烙印。
序秋见她许久未回神,出声提醒:“建武姐?我们也下去吃早饭吧?”
“好。”建武收敛了神色,恢复了冷淡的模样。
两人一前一后踏出房门,建武忽然停住脚步,没头没脑地问道:“无恙,还记得我经常和你说的那句话吗?”
“不要把时间浪费在不必要的事上。”
“那么……你,真的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吗?”
序秋心头一跳,为龙武护理尾巴的事犹在眼前。
那是不必要的事吗?
建武见他眼神闪烁,不再逼问,率先走向楼梯:“走吧,早饭若是凉了,逸仙的一番心意就白费了。”
刚下几阶楼梯,就看见虎贲冲了上来。
“序秋哥哥!快快快!”小脑斧把一杯杏仁露塞进序秋手里,接着又从自己的兜里掏出几块桂花糕。
“飞云和伏波又闯祸了?”序秋看着虎贲那副样子,哑然失笑。
想到刚才厨房里惊心动魄的时刻,虎贲露出后怕的表情。
“飞云、伏波额头磕红了一块,气呼呼地在厨房和抚顺理论。结果她们边吵边抢刚出锅的糕点,差点把厨房掀了。最后还是龙武姐发了火,一勺子一个全给敲安分了。趁着龙武姐在训她们,我赶紧抢了这些跑出来的!”
想到平海因为迟了一步,看着空盘子欲哭无泪的表情,虎贲狡黠地吐了吐舌头,嘿嘿一笑:“序秋哥哥快吃,这可是虎贲拼了命才抢回来的战利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