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轻吹着口哨,一脸的不屑嘲讽道,
“就你这种货色也配来我们云岿山挑战?还是滚回你们的村口卖猪肉去吧。”
面对如此奇耻大辱,玉水天捂着胸口,强忍着剧痛便提剑冲向了白墨轻,可已是强弩之末的他又怎是白墨轻之敌?
只见面对踉跄朝自己扑来的敌人,白墨轻索性丢掉了长刀,赤手空拳与之搏斗。
比试的结果不需要任何悬念,白墨轻以一种极尽可能羞辱对手的方式为对决拉下了帷幕。
当被打的昏迷的玉水天被赛场救护人员抬走之时,白墨轻也走下了擂台。
看台上的人们窃窃私语,虽说有人认同白墨轻的做法,但对其行为刚到不齿的仍是大多数。
橘福福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这个家伙怎么能这么阴险!明明点到为止是大家心照不宣的,居然在胜之不武之后还侮辱对手……他这样迟早要遭报应的!”
“那个福福……虽然我知道你很激动,但是我此次前来的目的不是观赛的,我的目的地是云岿山山顶的那个正山门……”
艾希露拍了拍愤愤不平的福福,弱弱的说明自己此次到云岿山的来意。
“啊这……那我们得赶紧动身了,现在走的话应该在天黑前能来得及到山顶……”
在艾希露的提醒下,福福这才稍稍平复了些许愤怒的情绪。可正当她欲要同艾希露离开之时,一个这个时候最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人缓缓向二人踱步而去。
“我说怎么一直喷嚏打个不停,原来是你这只小猫咪在说我的坏话啊。”
来人无他,正是刚拿下比赛的白墨轻。
“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说的,请莫要无事生端。”橘福福并不想和这个家伙有过多的纠缠,没有转身,只是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小猫咪火气挺大啊,还在为上次输给我的事恼火呢,真是个小心眼啊。”
不说这话还好,此言一出,橘福福的耳朵动了动,随之停下了脚步。
转身走到了白墨轻的面前,气鼓鼓的盯着他看:“那次明明是你使诈用了琉璃粉才踩头夺冠的!”
“兵不厌诈明白吗?比试有哪条规则说明了不能准备道具呢?”
白墨轻说着,眼珠子在橘福福的身上打量了一番,扬起了一抹阴森的微笑,
“小猫咪脾气虽然臭,但一段时间不见倒是变得更动人了,要不今夜来我房找我,我定能好好指导指导你该如何练功……”
“你!”被此番调戏,不擅长攻击他人的橘福福已是被气到无言,使劲克制住怒意的她浑身都在止不住颤抖。
就在这时,在她的身旁一直默默无言的艾希露开口了:“原来天御门是以用下三滥的手段为荣的吗?在下也是长见识了。”
“嗯?你又是哪根葱?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白墨轻用鼻子轻哼了一声,甚至没有用正眼看艾希露,眉宇间的神色竟然意外的和昨日的沈万舟重合。
被这么对待的艾希露倒也不怒不恼,不过是反唇相讥:“竟然没有反驳下三滥这一点吗?看来除了阴险狡诈之外还有个不知廉耻……”
“你小子不要给你脸你不要脸在这大放厥词辱我门派!”
眼看白墨轻咄咄逼人的靠近艾希露,作势就要殴打他之时,橘福福连忙护在了艾希露身前:“云岿山门规规定,山门弟子不可对外门人士无故动手。”
“切。”白墨轻思索片刻,最后还是松了口,退后了两步。
但只是半秒后,他的眼珠子提溜一转,便又对艾希露开口道:“能如此早来到十一观,想必阁下也是武道中人吧?既然阁下看起来对我有很大的成见,要不以武斗交流交流心得,如何?”
话音刚落,便引来周围的人们一阵侧目,白墨轻此番发言,其不怀好意之心昭然若揭。
他明摆着是想要把艾希露骗到擂台上去,以比武切磋的借口绕开不可对外门人士动手的门规,狠狠的揍一顿。
此般拙劣的陷阱,就和挖了个坑让别人直接跳下去一样低能。
见此橘福福也未做言,想必艾希露自然不会上当。
“既然这位兄台如此盛情邀请,机会难得,还请不吝赐教。”
“没错,我们才……诶?”橘福福话说一半,忽然猛地意识到了艾希露刚刚说了什么,连忙瞪大双眼看向他,“艾希露你刚才说什么?”
“哈哈哈,阁下真是性情中人,那么就擂台上见分晓。”
“慢着!”橘福福一声喊叫住了二人,快步上前拉住了艾希露,“和他打擂台赛!你认真的吗?!”
“诶诶,福福,你这就不太厚道了吧,这位兄台比你直爽想和我较量一下你怎么还管得着了?又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是只胆小猫……”
尽管白墨轻还在言语挑衅着橘福福,可这一次的橘福福却对他的话语充耳不闻,一心只有对艾希露的安危的担忧:“刚才的战斗你也看到了,和此等卑鄙小人战斗指不定会被怎么耍阴招。你现在被他针对着,恐怕大概率会对你下阴手,轻则残疾重则殒命,你……”
面对焦急的橘福福,艾希露没有说什么,只是示意其安静,随后趁她还在愣神之际轻轻抚摸了她的小脑袋。
“放心,我自有安排。”
说完,艾希露便就着白墨轻的后脚登上了擂台。
被刚才的那么小插曲一折腾,这场艾希露与白墨轻的对决变得尤为惹人关注,处于嘈杂的人群中,橘福福不免也听见了他们的交头接耳。
“这个小子是谁?竟然主动要和御天门的本届的首席打吗?真是找死的鬼”
“看他那模样,怕又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仔想要一战成名。也不看看对面是谁,那可是前几年武道都名列前茅的高手,今年神功大成后更是在众多高手中脱颖而出,这小子怕是凶多吉少咯。”
“我倒不见得,那个小子身上的气息很沉稳,说不定是个世外高人……”
“这么年轻还世外高人?你咋不说他是以骸化形来的。”
台下的窃窃私语艾希露虽能听见,却满不在乎,因为面前的白墨轻说了另一句更令他在意的话。
“你还记得昨晚被你捏碎双手的女孩吗?那是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