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艾希露的目的地,橘福福忽然两眼放光,
“云岿山我熟啊,我带你去吧,之后再在上面请你吃顿饭吧。”
“又要我付钱吗?”艾希露双眼中,流转的是幽幽的怨念。
“我这次不喝酒就是了啦!!!!”
忽然,橘福福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视线不自觉的被艾希露背着的包所吸引,似乎透过它能感受到其中的一丝丝玄机,
“这个包里装的是什么?”
“哦,这个就是我要上云岿山的原因。不过里边的东西有点散不好打包,你如果想看的话一会到山上再给你看吧。”
语毕,艾希露率先离开了房间,橘福福紧跟其后。
清晨的云岿山脚下也是一样的热闹,不少的商贩架着摊子叫买着各式各样的早点。
此时也正值云岿山武道会准备开场之时,街上能看到不少穿着各异,背着不同兵器的奇人异士。
他们大多会在街边顺手购入一份早餐,然后跟着人流,一同踏上向十一观进发的台阶。
而艾希露与橘福福也是其中之一。
“库点库点,药齿到了。(快点快点,要迟到了。)”
走在前面的三步并做两步的跳上台阶的是橘福福,她此时嘴里正叼着一个包子,手中的油纸袋还有另外两个。
那是城中的一家老字号包子铺的酱肉包子,皮薄馅大,酱肉的肉也是上乘五花与秘制酱料卤制,无论谁吃上一口都会不由得发出一句味真足的赞叹。
当她跑过之时,其他上山的人之中不少人面挂着惊讶之色,虽说十一观只是云岿山的十分之一处,但登顶强度对普通人,甚至是入门修行者来说也是不小的考验,也是前来参加云岿山武道会的第一道隐形门槛。
如果连走到十一观都感到费力的话,那就基本告别上擂台了。
在这段路不说一路保持呼吸心率和呼吸平稳,能够保持正常的速率走上去的已是有些许天赋之人,更别说一路健步如飞橘福福。
在其他上山的人眼中,自然是个实力深不可测的对手。
“知道了知道了,吃东西的时候不要跑,会呛到的。”
跟在橘福福身后的,是另一个左手拿着煎饼果子,右手拿着现榨甜豆浆的少年,他的速度比起橘福福只能算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般选手只看见了他的速度,而功底更为扎实的选手的目光却聚集在了他手中的豆浆上。
只见在跑着上山的如此剧烈运动中,他手中的豆浆却仍旧平静,没有激起半点涟漪,也未曾洒出分毫,可见其手之稳,也可见其内力之深厚。
虽说随着两人越接近十一观,一同上山的人就越少,但当他们抵达山门之时,仍已聚集了不少的人。
“不是福福,你跑什么啊?我不赶时间……”
“动作不快点的话,可是找不到前排的观战好位置的。”
不由分说,橘福福说话的同时直接将艾希露拉到了擂台前的第三排尚且空着的座位坐下。
虽说此时时间尚早,但擂台上也已有二人在酣战之中。
其中位于左侧的人头戴斗笠,身着一件有些破的素衣,手持一柄三尺青峰,摆出了防御的起手式。
而另一人则是穿着云岿山的制服,手持长刀架于身前,重心前压,架势的每一点都透露着强烈的侵略性。
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艾希露竟某名的有些觉得面熟。
或许是看出了艾希露的疑惑,橘福福主动开始当任起了解说之位:
“在左边那位带斗笠叫玉水天,这一届的武道会开始至今已经取得了七连胜,未尝一败,是这一届十分有力的种子选手。”
“右边那个是云岿山四宗门中的天御门门下的弟子,白墨轻,是天御门门中的佼佼者,往年的武道会中也有参与,名次不算靠后。”
福福说着,凑近了艾希露的耳边,
“他是一个很让人讨厌的家伙。”
其实就算福福不说,在看到那人的第一时间,艾希露便感觉到了下意识的嫌恶。
两人在片刻的喘息后,只见白墨轻的后脚小腿鼓起,蓄力后便是一个箭步猛地向前冲去,手中高举的长刀对准对方的要害便劈下。
刀刀凌厉,角度刁钻,甚至能感受到它将风也迎刃劈开那般。
可玉水天在面对白墨轻的刀时却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手腕轻甩,便轻柔如流水般将这势大力沉的攻击别开。
接连几刀,每一刀都是如此,力道与气势都很足,可却总是被玉水天的剑诡异的扰乱了方向。
在熟悉了对方的刀路后,玉水天再一次的别开了对方的下劈后剑尖画圈,直指白墨轻眉心而去。
这一剑并没有刺下去,只是在白墨轻的眉间轻轻一点,玉水天便收回长剑,转身欲要离去。
正常来说,云岿山武道会只不过是各路人士比试切磋的赛事而已,并不是必须要拼个你死我活,直至流干最后一滴血的死斗战场,主打一个点到为止即可。
在场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方才那一剑已然奠定了玉水天的胜局。
不过有一个人不这么想。
“小心身后!”台下的橘福福高声喊道。
因为就在玉水天转身离开之时,只见白墨轻双手猛地攥紧刀柄,一股强烈的战势自他的脚底迸发。
“极天霸王刀,黑龙出海!!!”
他卯足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劲挥出了这一刀,其势头之强,犹如蛟龙破海那般,径直的砍向了眼前背对着他的男人。
玉水天在听到橘福福的告警,心头一惊,赶忙回身抽剑欲要挡下,可毫无防备的他甚至连一个好的发力角度都没有,更何况进行偏转迎面而来的重击这般精细的操作呢?
当兵器相撞之时,一声清脆的声音划破了赛场的上空。
玉水天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剑挡下了这一击,在下一秒出现裂痕,随后裂痕扩大,直至破碎。
紧接着这一击便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的身上,径直将他击飞数米,翻滚了几圈后方才停下。
哪怕有场地以太能的保护限制,这一击之下也断了三根肋骨。如果是真刀真枪,毫无保护方式的比拼的话,恐怕这一刀下玉水天将会成为两截。
“战斗还没结束呢傻子……不过我好像一不小心出手过重了,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