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库里的震惊
刃霜把车停在车库门口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普通的车,是未来科幻豪车。
银白色的,流线型的,车门向上翻,像翅膀。
轮胎不转,悬空的,离地面三厘米。
没有方向盘,只有一个屏幕,屏幕上是一张星图。
温若晴端着水杯,水洒了。
林飒张着嘴,忘了合上。
周雨棠端着温水,没洒,但也没喝。
九音抱着黑猫,黑猫的毛炸了。
冷月面无表情,但她的手指在裤缝上轻轻敲了两下。
慧优黛围着车转了一圈,摸了摸车壳,凉的,滑的。
“这什么?”
“车。”
“我知道是车。
什么车?”
“未来车。
星际穿梭。”
刃霜站在旁边,穿着便衣,头发扎着。
“最高速度可以冲出宇宙。”
慧优黛看着她。
“你从哪弄的?”
“星际那边。
我让人造的。”
慧优黛没再问。
目的地
7个人上了车。
刃霜开车——不,不是开,是点屏幕。
她点了“目的地”三个字,屏幕弹出星图,密密麻麻的光点,像银河。
慧优黛坐在后座,左边冷月,右边九音。
温若晴、林飒、周雨棠坐在后面一排。刃霜坐在驾驶座——不,没有驾驶座。
她坐在最前面,面前是屏幕。
“去哪?”
刃霜问。
慧优黛想了想。
“古云华联邦。
穿汉服,看民风,吃小街。
看女将军、女道士、女侠客。”
刃霜点头。
“还有呢?”
“古罗马。
看斗角,泡澡堂,吃小街。”
“还有呢?”
“古天竺。
酒店,民风。”
“还有呢?”
慧优黛想了想。
“枫丹白露联邦。
吃意大利面,巴黎搭。
浪漫之市。”
刃霜看着她。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旅游。”
刃霜没再问。
她在屏幕上点了几个点,规划了路线。
“先去枫丹白露。
然后古罗马。
然后古天竺。
最后古云华。”
慧优黛点头。
“行。”
出发
车开出车库,上了公路。
路人停下来,举着手机拍。
有人喊“那是什么车”,有人喊“好酷”,有人喊“是黛色”。
慧优黛没看窗外。
她靠在冷月肩膀上,闭着眼睛。
下一秒,车冲进了光。
不是慢慢加速,是瞬间。
光从四面八方涌进来,刺眼,然后灭了。
慧优黛睁开眼睛。
窗外不是公路了。
是枫丹白露。巴黎。
埃菲尔铁塔在远处,金色的,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街上是石板路,两边是咖啡馆、面包店、花店。
女人穿着裙子,戴着贝雷帽,踩着高跟鞋,走得很慢。
男人很少,偶尔看到一个,被一群女人围着,像珍稀动物。
“到了。”
刃霜说。
慧优黛眨眨眼。
“什么时候到的?”
“刚才……0.000001米分秒。”
慧优黛看着她。
“最慢速度?”
“嗯。
不然会冲出地球。”
慧优黛没说话。
她下了车,站在石板路上。
风吹过来,带着面包和咖啡的香味。
她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
巴黎的女人,巴黎的女人很好看。
不是普通的好看,是那种——你明知道她在看你、但她不会承认、你也不会拆穿的好看。
高矮胖瘦都有,但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
穿着裙子,踩着高跟鞋,头发卷着或直着,嘴唇红着或粉着。
她们走路的时候,背很直,下巴微抬,像在走T台。
慧优黛看着她们,眼睛亮了。
“好酷。”
冷月看着她。
“你也酷。”
慧优黛没说话。
她看着一个穿红色裙子的女人从她面前走过,裙摆飘起来,露出小腿。
她的嘴张开了,合不上。
九音拉了她一下。
“别看了。”
慧优黛没听。
她还在看。
刃霜被搭讪了。
不是一个人,是一群。
三个女人走过来,高挑的,金发的,穿黑色连衣裙的。
她们围住刃霜,用法语说话。
刃霜听不懂,用云华语回答。
“我不会法语。”
金发女人笑了,用云华语说。
“你是军人?”
“嗯。”
“你好帅。”
刃霜的耳朵红了。
另一个红发女人凑过来,摸了摸刃霜的袖子。
“这衣服什么材质?”
“军装。”
“好酷。”
刃霜的耳朵更红了。
第三个黑发女人直接靠过来,贴着她的肩膀。
“你叫什么?”
“刃霜。”
“好名字。
有男朋友吗?”
刃霜的耳朵红透了。
“没有。”
“女朋友呢?”
刃霜没回答。
她转过头,看着慧优黛。
慧优黛正在看另一个方向,没看她。
刃霜转回头,看着三个女人。
“我有事。
先走了。”
她推开她们,快步走开。
三个女人在后面笑,笑声像银铃。
慧优黛转过头,看着刃霜的背影。
“你怎么了?”
“没怎么。”
“你耳朵好红。”
“晒的。”
“太阳不大。”
“热的。”
慧优黛没再问。
游玩
她们去了埃菲尔铁塔。
不是爬上去,是坐电梯。
铁塔很高,风很大。
慧优黛站在观景台上,看着整个巴黎。
房子矮矮的,街道窄窄的,塞纳河弯弯曲曲,像一条银色的带子。
冷月站在她旁边,九音站在冷月旁边,刃霜站在最后面。
温若晴、林飒、周雨棠在另一边的观景台上拍照。
风吹过来,慧优黛的头发飘起来。
她笑了。
“好看。”
冷月看着她。
“嗯。”
她们去了卢浮宫。
不是看画,是看人。
多个画框架前面挤满了人,全是女人,举着手机拍。
慧优黛挤不进去,站在外面,看着别人的手机屏幕。
屏幕上的蒙娜丽莎在笑,她也笑了。
她们去了香榭丽舍大街。
不是逛街,是吃。
路边的咖啡馆,露天的座位,白色的桌布,银色的咖啡壶。
慧优黛点了一杯热巧克力,浓的,甜的,喝了一口,眯着眼睛。
冷月点了咖啡,苦的,喝了一口,没表情。
九音点了茶,没喝,抱着黑猫。
黑猫盯着桌上的可颂,眼睛瞪得溜圆。
慧优黛掰了一小块,放在碟子里,推到黑猫面前。
黑猫低头吃,吃得很快,屑掉了一桌。
九音用纸巾擦桌子。
刃霜什么都没点,坐在旁边,看着街上的人。
她们吃了可颂、马卡龙、可丽饼。
可丽饼是路边摊买的,薄薄的,里面夹着 Nutella 和香蕉,很甜。
慧优黛咬了一口,巧克力酱流到手指上,她舔了一下。
冷月看着她的手指,没说话。
浪漫的事
傍晚,她们去了塞纳河边。
河上有桥,桥上有灯,灯是金色的,倒映在水里,像两条河。
慧优黛靠在栏杆上,看着水面。
冷月站在她旁边,九音站在冷月旁边,刃霜站在最后面。
温若晴、林飒、周雨棠在另一座桥上拍照。
风吹过来,凉凉的。
慧优黛闭上眼睛。
有人在她身后喊她。
不是冷月,不是九音,不是刃霜。
是一个陌生的声音,法语的。
她转过头,看到一个年轻女人,金发,蓝眼睛,穿着白色连衣裙,手里拿着一朵红玫瑰。
她把玫瑰递给慧优黛。
“Pour toi.”
慧优黛没听懂。
冷月翻译。
“给你的。”
慧优黛接过玫瑰,闻了一下,香的。
“谢谢。”
金发女人笑了。
“你很美。”
慧优黛的脸红了。
“谢谢。”
金发女人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消失在人群中。
慧优黛低头看着玫瑰,花瓣上还有露水。
她笑了。
冷月看着她,没说话。
九音看着她,也没说话。
刃霜看着她,还是没说话。
晚餐晚上,她们在一家小餐厅吃饭。
不是大餐厅,是巷子里的,只有几张桌子。
老板是一个胖女人,系着围裙,笑起来很爽朗。
她用法语说菜单,慧优黛听不懂,刃霜也听不懂。
冷月翻译。
“前菜、主菜、甜点。
三选一。”
慧优黛选了蜗牛、牛排、焦糖布丁。
蜗牛是蒜蓉的,用小叉子挑出来,很香。
慧优黛吃了一个,又吃了一个。
冷月看着她。
“好吃?”
“嗯。”
九音也吃了一个,没说话。
刃霜没吃,看着慧优黛吃。
牛排是三分熟的,切开有血水。
慧优黛切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了。
“好吃。”
焦糖布丁是脆皮的,勺子敲下去,咔嚓一声。
慧优黛挖了一口,甜的,滑的。
她笑了。
回程
吃完饭,她们上车。
刃霜点开屏幕,点了“古罗马”。
光涌进来,刺眼,灭了。
慧优黛睁开眼睛。窗外是罗马。
斗兽场在远处,石头砌的,很大。
街上是石板路,两边是喷泉、冰激凌店、披萨店。
女人穿着长裙,戴着草帽,踩着凉鞋。男人很少。
慧优黛下了车,深吸一口气。
“好热。”
刃霜看着她。
“先去酒店?”
慧优黛点头。
“好。”
酒店在市中心,白色的,很大。
前台是一个年轻女人,棕色头发,绿色眼睛,笑起来很甜。
她看着刃霜,用法语说话——不,是意大利语。
刃霜听不懂。慧优黛也听不懂。
冷月翻译。
“她问你叫什么。”
“刃霜。”
“她问你有没有女朋友。”
刃霜的耳朵红了。
“没有。”
前台笑了,递给她房卡。
“祝您愉快。”
刃霜接过房卡,快步走了。
慧优黛跟在后面,笑了。
“你又被搭讪了。”
“没有。”
“你耳朵红了。”
“热的。”
慧优黛没再问。
她们走进电梯,门关上了。
慧优黛看着刃霜的侧脸,嘴角翘着。
刃霜没看她。
她的耳朵还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