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平八年九月，魏郡邯郸城。
徐庶去了青州，联络袁谭。诸葛亮在棱堡里日夜操练新兵，麴义负责设计魏郡的三道防线。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常山郡进入了难得的平静期。
但我知道，真正的风暴还没有来。
九月初五，田豫从邺城传回了一个消息——袁尚没有因为审配的死而慌乱。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向曹操求援。
“先生，袁尚派了使者去许都，愿意以河北之地为条件，请曹操出兵攻打袁谭。”田豫在信中写道，“曹操已经答应了。他派了大将夏侯惇率两万大军北上，号称要‘助袁尚讨逆’。”
我把信递给诸葛亮。诸葛亮看完，面色凝重。
“先生，曹操这一招，叫‘假道伐虢’。他名义上是帮袁尚打袁谭，实际上是来抢地盘的。夏侯惇的两万大军一旦进入河北，就不会再走了。”
“我知道。所以我们必须在夏侯惇到来之前，做好一切准备。”
“先生打算怎么做？”
“等。”我指着地图，“等夏侯惇和袁尚、袁谭打起来。他们三方混战，我们坐山观虎斗。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出手。”
诸葛亮想了想，说：“先生，这个策略是对的。但有一个问题——夏侯惇不是袁尚，他不会给我们坐山观虎斗的机会。”
“为什么？”
“因为曹操的目标不是袁谭，而是我们。”诸葛亮指着地图，“袁谭在青州，离许都千里之遥。我们在魏郡，离许都只有几百里。曹操的真正目的，是借这个机会拿下魏郡，打通北上的通道。夏侯惇的两万大军，不是去打袁谭的，是来打我们的。”
我沉默了。诸葛亮说得对。曹操怎么可能真心帮袁尚？他巴不得河北越乱越好。对他来说，最大的威胁不是袁谭，而是我这个在河北迅速崛起的势力。
“先生，我们需要主动出击。”诸葛亮说。
“主动出击？打夏侯惇？”
“不。打袁尚。”诸葛亮微微一笑，“夏侯惇要来，最快也要半个月。如果我们在这半个月内拿下邺城，生擒袁尚，夏侯惇就没有借口北上了。他总不能在袁尚已经投降的情况下，还硬打我们吧？”
“拿下邺城？邺城城高墙厚，粮草充足，我们两万人打不下来。”
“强攻打不下来，但可以用计。里应外合，内外夹击。”
我沉思片刻。“好。就这么办。”
九月初八，我带着赵云、太史慈，率一万五千大军南下邺城。张郃和麴义留守魏郡，防备夏侯惇。诸葛亮随军。
邺城是冀州的治所，也是河北最大的城池。城墙高五丈，厚三丈，外面还有一道宽三丈的护城河。城上有箭楼、马面、瓮城，防御设施一应俱全。审配在的时候，这座城固若金汤。现在审配死了，守将审荣虽然能力平平，但手下还有两万守军，粮草充足。
大军在邺城城外五里处扎营。当天夜里，我带着太史慈和一百精兵，摸到了邺城东面的水门附近。
水门是护城河上的一个排水口，平时用铁栅栏封着。太史慈带人锯断了铁栅栏，正要钻进去，我拦住了他。
“子义，等一下。我先用镜影术制造混乱，你趁乱带人进去。”
太史慈点头。我深吸一口气，激活了镜影术。
二环法术位-1。
三个与我一模一样的幻影出现在我身边，在月光下栩栩如生。四个“我”同时站在水门旁边，连我自己都分不清哪个是真的。
“四个先生？”太史慈瞪大了眼睛。
“幻影。没有攻击力，但能骗人。”我指着水门，“我带着幻影从正面吸引守军的注意力，你带人从水门进去。进去之后，在城中放火、散布谣言。三更时分，我们在城外擂鼓呐喊，你趁乱打开城门。”
太史慈领命。
我带着三个幻影，大摇大摆地走向东门。守军看到四个一模一样的人从黑暗中走来，吓得大叫：“有……有人！”
“放箭！”守军的校尉厉声下令。
几十支箭矢从城墙上射下来。我激活了剑刃防护，箭矢射在我的精金板甲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大部分被弹开了。幻影们也被箭矢射中，但它们没有倒下——箭矢穿过了幻影的身体，钉在了地上。
“妖……妖术！”守军惊恐地喊道。
我冲到城门下面，右手凝聚出一团炽热的能量——燃烧之手。
一环法术位-1。
锥形的火焰从掌心喷涌而出，吞没了城门洞里的守军。惨叫声震天动地，几个士兵被火焰吞没，浑身着火，在地上翻滚。城门洞里的木头门框也被点燃了，火焰沿着木柱向上蔓延。
东门的守军乱成一团。有人喊“妖术”，有人喊“快跑”，有人喊“救火”。三个幻影在我身边来回奔跑，守军以为有四个敌人在攻城，更加惊慌失措。
与此同时，太史慈带着一百精兵从水门钻了进去。
三更时分，邺城东城突然燃起了大火。火光冲天，照亮了半边天空。紧接着，城中响起了喊杀声和惊呼声。
“不好了！常山军打进来了！”
“审将军跑了！大家快跑啊！”
太史慈的人在城中四处放火、大喊大叫，守军不知道有多少人潜入城中，乱成一团。
“擂鼓！”我一声令下。
一万五千大军在城外擂鼓呐喊，声势震天。城上的守军看到城外黑压压的军队，又听到城中的喊杀声，以为城破了，纷纷扔下武器逃跑。
审荣从睡梦中惊醒，听到城中的喊杀声和城外的鼓声，吓得脸色惨白。“快……快开城门！我们跑！”
他带着几百亲卫，从西门逃出了邺城。守军看到主将跑了，更没有心思抵抗了，纷纷投降。
太史慈趁乱打开了东门。我一马当先，率军冲入城中。
【攻入邺城。获得经验值：3000。当前经验值：22300/25600。】
但守军并没有像我们预期的那样彻底崩溃。审荣虽然跑了，但他的副将——一个叫赵睿的中年将领——没有跑。他带着亲卫，在城中组织抵抗。
赵睿是审配的旧部，跟着审配打了十几年仗，对袁家忠心耿耿。他手下有三千精兵，都是审配亲自训练出来的老兵，战斗力极强。这些老兵在界桥之战中跟着审配射垮了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在官渡之战中跟着审配死守邺城半年，每一个人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
“袁公待我等不薄！今日就是死，也要守住邺城！”赵睿站在街口，举着刀，对着身后的士兵喊道。
三千精兵在他的带领下，在城中街道上节节抵抗。每一条街巷、每一座房屋，都成了战场。
常山军虽然人数占优，但巷战不同于野战。狭窄的街道上，兵力展不开，弩手的优势也发挥不出来。守军熟悉地形，利用房屋和街垒层层阻击，我们的进展非常缓慢。
“先生，赵睿是个硬骨头。”赵云从前线退下来，浑身是血，+2长矛的矛刃上沾满了血污，“他在每一条街口都筑了街垒，弓箭手藏在屋顶上。我们已经损失了三百多人。”
三百多人。我的心一沉。从起兵到现在，我从来没有在一场战斗中损失过这么多人。更让我心痛的是，这些士兵都是从常山郡一路跟着我打过来的老兵，每一个人我都认识。
“先生，让我再冲一次。”赵云说。
“不。我来。”
我带着赵云和五百精兵，冲向赵睿防守的主街。主街是通往袁尚府邸的必经之路，也是赵睿防线的核心。街口筑着一道高高的街垒，用石块、木板和粮袋堆成，足有半人高。街垒后面是密密麻麻的长矛手，长矛从街垒的缝隙中伸出来，如同刺猬的硬刺。两边的屋顶上，藏着几十个弓箭手，弓弦拉满，箭矢指向街道。
“放箭！”赵睿一声令下。
几十支箭矢从屋顶上射下来。我激活了剑刃防护，冲在最前面。箭矢射在我的精金板甲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大部分被弹开了，但还是有一支擦过我的手臂，带起一串血珠。
【生命值：60/62。】
我冲到街垒前面，右手凝聚出一团炽热的能量——燃烧之手。
一环法术位-2。
锥形的火焰从掌心喷涌而出，吞没了街垒后面的长矛手。惨叫声震天动地，十几个士兵被火焰吞没，浑身着火，在地上翻滚。街垒的木板也被点燃了，火焰沿着木料向上蔓延，浓烟滚滚。
街垒被撕开了一个缺口。赵云趁机冲了进去，+2长矛如龙，左刺右挑。五百精兵跟着他涌了进去。
但赵睿没有退。他带着亲卫，在街垒后面拼死抵抗。他的亲卫都是审配的老部下，对袁家忠心耿耿，一个个悍不畏死。他们用身体挡住常山军的进攻，死战不退。一个亲卫被赵云刺穿了肩膀，依然用左手抓住矛杆，右手挥刀砍向赵云的马腿。赵云不得不弃矛后退，那亲卫倒在地上，还在用牙齿咬住赵云的靴子。
“袁公之恩，赵睿今日报之！”赵睿浑身是血，手中大刀已经卷了刃，盾牌上插满了箭矢，但他依然不退。他身边的亲卫越来越少，脚下的尸体越来越多，但没有一个人逃跑。
我激活了侦测思想，读取赵睿的思维。
二环法术位-1。
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挡住他们……让袁尚跑远一点……审将军，赵睿没有辜负你的信任……”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赴死的决绝。
他不会投降。这个人，是来求死的。
我收回法术，叹了口气。然后我激活了加速术，加持在自己身上。
三环法术位-1。
世界瞬间变慢。我能看到火焰在街垒上跳跃的每一个细节，能看到箭矢在空中划过的轨迹，能看到赵睿手中卷刃大刀上的每一道缺口。我抽出+1长剑，金色的光芒在剑刃上流转——至圣斩。
一环法术位-1。
我一剑斩在赵睿的刀上。他的刀应声而断，金色的能量余波轰在他的胸口，将他炸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墙壁被砸出一个凹坑，赵睿口中涌出大口大口的鲜血，胸口凹陷了一块。
“将军！”他的亲卫们惊呼着冲上来，拼死把他拖到了后面。
“撤！掩护将军撤退！”一个亲卫队长喊道，声音嘶哑。
剩下的守军拼死抵抗，用身体挡住常山军的追击。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但没有一个人投降。最后几个亲卫架着奄奄一息的赵睿，从一条小巷撤退了。巷子太窄，骑兵追不进去，步兵追上去又被殿后的几个老兵拼死挡住。
主街被拿下了，但代价是惨重的。
这一夜的巷战，常山军损失了八百多人，伤者过千。太史慈的一百精兵，活着回来的不到三十人。赵云肩膀中了一箭，太史慈手臂被砍了一刀，连我都挨了两刀——虽然精金板甲挡住了大部分伤害，但淤青和擦伤免不了。最让我心疼的是那些跟着我从常山一路打过来的老兵，他们倒在邺城的街道上，再也没有起来。
【邺城巷战。击杀敌军一千五百余人。获得经验值：6000。当前经验值：28300/25600。】
【等级提升！当前综合等级：9级。请选择提升哪个职业——】
【选项一：术士7级。生命值+6，新增四环法术位1个，可学习一个新法术（四环）。】
【选项二：圣骑士3级。生命值+6，新增圣骑士光环能力（奉献之誓），可额外准备两个圣骑士法术，圣疗提升至15点。】
我选择了圣骑士3级。
【等级提升！当前等级构成：术士6级/圣骑士3级。】
【生命值上限提升：56→62。】
【新增圣骑士能力：圣疗提升（10点→15点）。】
【新增圣骑士光环：奉献之誓。获得“不灭辉光”能力（魅力调整值附加至武器攻击检定）。】
【新增圣骑士准备法术位：2个（总数4个）。】
升级的暖流涌遍全身，伤口加速愈合，疲惫一扫而空。我打开圣骑士法术列表，开始选择新的准备法术。圣骑士3级后，我可以准备4个一环法术——之前已经准备了祝福术和虔诚护盾，现在多了两个空位。
我翻看着法术列表。命令术——一个字控制敌人，在谈判和战斗中都有奇效，这个法术我在兼职圣骑士时就用过，后来为了换祝福术暂时放下了。人类定身术——二环法术，可以定住一个人形生物，让其完全无法动弹。这是圣骑士3级才能解锁的法术，虽然消耗二环法术位，但在关键时刻能起到决定性作用。
这两个法术都需要专注，意味着我需要更加精打细算地管理专注资源。
我选择了命令术和人类定身术。
【圣骑士准备法术更新：祝福术、虔诚护盾、命令术、人类定身术。】
不灭辉光——魅力16，调整值+3，意味着我的每一次武器攻击都额外获得+3的命中加成。加上+1长剑的+1，总命中加成+4，我的攻击现在更加精准了，在赵云他们看来，我的剑术又精进了。
天亮的时候，邺城终于完全在我们的控制之下了。
袁尚在城破之前就从北门跑了，带着几百残兵逃向了并州。赵睿受了重伤，被亲卫们拼死救出，也逃了。邺城的府库里堆满了粮食和军械，足够我们吃一年。
我站在邺城城头，看着城中尚未熄灭的烟火。街道上到处是残垣断壁，尸体还没来得及清理，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和血腥的气味。百姓们躲在屋里不敢出来，只有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诸葛亮走上来，站在我身边。“先生，赵睿这个人，是个硬骨头。”
“我知道。”
“他逃了，但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回来报仇的。”
“让他来。”我看着南方的天空，“我等着他。”
当天下午，系统弹出了一条新的提示——
【检测到宿主在邺城之战中表现英勇，且付出了重大代价。额外奖励可选装备一件。】
【请选择奖励——】
A.【滑翔靴】——博德之门3稀有级靴子，穿戴者可以从高处滑翔而下，缓慢降落，免疫坠落伤害。
B.【灵巧手套】——博德之门3稀有级手套，穿戴者在进行敏捷相关的技能检定时获得优势。
C.【专注护符】——博德之门3稀有级护符，穿戴者在维持法术专注时获得优势，且被攻击时更难被打断专注。
我选择了专注护符。一枚银色的护符凭空出现在掌心，上面镶嵌着一颗淡蓝色的宝石，散发着微弱的魔法光芒。我将护符挂在脖子上，一股清凉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开来，像是有一层无形的薄膜包裹住了我的意识。以后在战斗中维持加速术或人类定身术时，就不用那么担心被箭矢打断了。
【当前状态总结】
陈澜
等级构成：术士6级 / 圣骑士3级
经验值：2700/51200（距综合等级10级还需48500）
生命值：62/62
法术位：一环6/6，二环3/3，三环2/2（今日已用：燃烧之手×2，镜影术×1，侦测思想×1，加速术×1，至圣斩×1）
术士已知法术：一环——雷鸣波、燃烧之手、护盾术、艾嘉西斯之凯；二环——镜影术、迷踪步、侦测思想；三环——火球术、加速术
圣骑士准备法术：祝福术、虔诚护盾、命令术、人类定身术
圣骑士能力：圣疗15点、至圣斩、防御战斗风格、决斗战斗风格、不灭辉光（魅力调整值+武器攻击检定）
属性：力量15，敏捷12，体质14，智力10，感知10，魅力16
装备：+1长剑、精金板甲、守护之盾、专注护符
AC：21
伙伴：赵云（装备+2长矛）、张郃、田豫、徐庶、太史慈、诸葛亮、麴义
势力：常山军
地盘：常山、中山、巨鹿、魏郡四郡，共二十九县，治所邺城
人口：约四十万
兵力：两万四千人（邺城之战损失八百，新兵补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