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萧伍毅的办公桌上。
他一夜未眠,桌上堆满了烟头。除了那张模糊的人脸照片,他手里还有另一份资料——陈铭最近半年的资金流向图。
“老赵,那边有消息吗?”萧伍毅拿起手机,拨通了赵云沧的电话。
“有眉目了。”赵云沧的声音传来,“那个柱子的花纹,经过数据库比对,属于一种上世纪九十年代非常流行的欧式浮雕工艺。这种工艺主要用在一些老式的高档会所或者私人俱乐部里。”
“私人俱乐部?”萧伍毅眼神一动,“查到了具体位置吗?”
“有一个可疑的地点,叫‘金爵会所’。那地方现在已经废弃了,但根据物业记录,最近几个月有不明身份的人进出过。”
“金爵会所……”萧伍毅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还有别的线索吗?”
“有。”赵云沧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让我查的陈铭的资金流向,我发现了一笔非常奇怪的转账。就在昨晚袭击事件发生前的一个小时,陈铭的海外账户向一个名为‘影子公司’的账户转了一笔钱,金额高达五百万。”
“五百万?”萧伍毅皱起眉头,“陈铭虽然有钱,但他最近在追白婉清,资金应该很紧张才对。他哪来的这么多钱?而且,为什么要转给一个影子公司?”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赵云沧说道,“我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发现这笔钱并没有在那个影子公司停留太久,而是经过了三次复杂的洗钱操作,最后流向了一个名为‘恒远投资’的账户。”
“恒远投资?”萧伍毅猛地站起身,手中的咖啡杯差点打翻,“你说的是那个最近在业内风头正劲的恒远投资?”
“没错。”赵云沧说道,“恒远投资的老板,叫王恒远。这个人很神秘,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但他最近和白婉清的公司有过几次接触,似乎对白家的旧产业很感兴趣。”
“王恒远……”萧伍毅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名字,却一无所获。但他有一种直觉,这个人就是幕后黑手。
“老萧,你要小心。”赵云沧提醒道,“这个王恒远,不简单。他不仅资金雄厚,而且背景复杂。我怀疑,当年白家的破产,就是他在背后操纵的。”
“我知道了。”萧伍毅挂断电话,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眼神变得冰冷。
他拿起外套,走出了办公室。
他要去见一个人。
白婉清。
“萧伍毅?你怎么来了?”白婉清看到萧伍毅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有些惊讶,“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事。”萧伍毅走进办公室,关上门,“婉清,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这么严肃。”
“你听说过王恒远这个人吗?”萧伍毅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白婉清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果然是他。”萧伍毅心里一沉,“他是谁?和当年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白婉清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王恒远……是我父亲当年的合作伙伴。但是,在白家破产前夕,他突然消失了。后来我才知道,是他卷走了白家的一笔巨款,导致资金链断裂。”
“是他!”萧伍毅握紧了拳头,“我就知道!”
“你怎么突然问起他?”白婉清疑惑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萧伍毅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不告诉她昨晚的袭击事件。他不想让她再陷入恐慌之中。
“没什么,我只是在调查一些旧案子。”他撒了个谎,“婉清,你要小心这个人。他最近可能会有动作。”
“我会的。”白婉清点了点头,“谢谢你,萧伍毅。”
萧伍毅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想保护她,但他也知道,有些事情,他必须独自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