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的房间里,祥子长久地坐在键盘前。 手指悬在黑白键上方,却没有落下任何一个音符。 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映出她怔然的、苍白的脸。 睦……不在了。 那个认知,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反复切割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神经。 更锋利的是随之而来对于自己的审视。 她是否也像父亲一样,在自以为是的承担中,不知不觉地抛弃了本该守护的东西? 这种怀疑一旦产生,便如藤蔓般疯长,缠绕住她的每一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