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sk的眼前阵阵发黑，视野如同老旧的电视机，忽明忽暗地闪烁，好像刚跑完800的大学生一样痛苦。
但还是尽力告诉三人自己没事。
这个病……说明自己确实没被治愈，身体大概还是自己的。
奇怪，发病频率怎么会这么低……
而且量也比之前少一些。
居然只到沾满手的程度……
““Frisk？！！””
艾玛和希罗都冲了上来。
“怎么回事？”希罗皱起眉头，红色的眼瞳中满是惊讶。
“咳咳！我咳！没事咳咳咳！你们先–咳咳，先走吧！咳咳咳，我马上就好！咳咳！”
他的手脚发软，直冒冷汗，即使他没有胃，都能感觉到愈演愈烈的反胃感……仅仅是站在这里就已是他的极限了。
艾玛的眼中也饱含着担忧与震惊，就连月代雪也转过头来。
虽然现在应该先救Frisk……但是……
这口血里是加了什么东西啊？为什么……好想喝……
三人都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但现在事态最急的还是救Frisk。
Frisk摇了摇头，从空间取出镇静剂，打算打进静脉。
但手颤抖的幅度太大了，Frisk手上的针管掉在原地。
“帮我……咳咳咳……打进静脉……”
Frisk这下只好求助她们了，二阶堂希罗捡起针筒，让艾玛扶好Frisk就对准静脉扎了下去。
随着药液的注射，Frisk逐渐好转。
“哈……呼……”
Frisk大口大口的喘气，他现在的身体毫无力气，走路都有点发飘，幸好他对身体的控制精度高，勉强让人看不出异样。
但伴随有间歇性的疼痛，剧烈的疼痛，让Frisk也无法忍受的疼痛。
他和医生有试过打麻药，但不仅没有效果，还导致身体出麻药抗性了。
现在他用麻药不如不用，至少不会影响身体。
“你还好吗？”听不出是谁的声音。
Frisk摇摇头，这点没必要说谎，以后接触的时间绝对会很长，现在说了以后会方便一些，至少不会被过多询问。
“这是……怎么回事呢？”
Frisk回答到“我的一种病……已经得很久了，不用担心。
而且，最近因为和你们在一起，舒服了很多，次数也并不多，最近还是第一次……”
Frisk又咳了几声。
之后的事情Frisk不记得了，他只知道自己被送上了车，没有回学校，三人组和他一起来到熟悉的苍白环境。
老实说Frisk很讨厌这种环境，但现在又没什么理由去拒绝。
“额，二阶堂小姐，这位……Frisk现在的身体很奇怪，明明没有器官上的问题，但确实有这种咳血，疼痛，颤抖的现象。
而且他的循环系统有问题……”
医生不敢继续说下去了，他的脸色也是阴晴不定。
反正他是没见过这种身体构造，但要让他拿这位“Frisk”去研究他还不敢这么做。
他还想多活一段时间，不想进东京湾喂鱼。
而且麻药对他几乎没有效果，还不如给镇静剂。
医生真的大开眼界了，这人用兽用镇静剂居然还没有事，他简直就不是人。
反正医生不想掺和这种事情，开点镇静剂算了。
所以他没有告诉小姐这人在用兽用镇静剂，他能坚持用就说明他能活，只是给他开了一些医用镇静剂而已。
作为二阶堂家的私人医生，他还是有觉悟的，什么能说什么不能那简直就是一目了然，这种明显不是人类的更不能说，烂在肚里最好。
TMD这“血”里面一点红细胞和血红蛋白都没有，全是一种未知物质，他还是小姐的朋友，自己还敢研究真是想死了。
保不齐他给自己来一下自己就要早于和屈原团聚而和伯邑考一起见面了。
三人围着Frisk转了半天，见Frisk没有问题才去给他准备食品。
不过也就希罗去给他煮粥了，艾玛这个时候还在他身边一会摸摸他的头，一会问他痛不痛的。
虽然知道是没什么作用的行为，但是Frisk真的因为她的关心而感到喜悦。
至于月代雪……她在确定了Frisk没事之后就在研究那堆“血”
额，Frisk只能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咳的是什么，反正她疑似超凡，那就让她去研究吧。
而且，不得不说希罗在照顾人的时候真的很有大和抚子的感觉，温柔的让他张开嘴一勺一勺的喂粥，偶尔咳几下就停下来拍拍他的背。
虽然艾玛有时候在他咳之前也有把手放在他背上，但那更像抚慰，甚至有点像单纯的摸来摸去。
但也不错。
Frisk看了一眼月代雪，对方也回了他一个淡淡的眼神。
额，好吧，Frisk没有理解她的眼神，毕竟他没有学过这种交流方式。
如果所有人都能用这种方式交流那就不需要语言来沟通了，大家挑挑眉挤挤眼就行。
Frisk就这样过了一夜。
次日的Frisk在希罗确定没事了之后才被放出去，说实话Frisk等的很煎熬。
毕竟见过外面的东西，Frisk就无法忍受没有那些东西的欲望了。
Frisk看着面前这甚至有些温馨一幕，金色的眼瞳中闪烁着星芒，似乎充满了决心。
温馨的抚摸，柔软的动作，温热的粥……
Frisk感觉自己来到了天堂。
……
“这是……什么物质？”
但这种物质能够让她的魔法恢复，甚至能够增强……
对它的渴望只是一点小小的副作用。
她现在真的很想去看看Frisk体内是不是都是这种物质，甚至有把他的手腕割破看看有没有这些物质的渴望。
而且这种渴望似乎来自灵魂，她想怎么抵抗都没用。
抱歉了……Frisk……
为了向人类复仇，这是我需要的……
你会理解我的对吧。
毕竟，你就是那个人类啊。
怪物和魔女……都是一样的存在。
趁着Frisk陷入睡眠，大魔女小姐割开了Frisk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