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
没有一个人敢靠近昨天刚刚把他们全部打趴下的frisk。
或许有人会觉得frisk孤立了全班。
Frisk倒是不这么想。
只是他们不合适往来而已,反正只是因为玖琉璃姐姐的问题才来学校的,想转学到奈叶香那里什么的完全可以。
反正身份信息自己也通过地下黑道的手段办理好了。
羽生怜,这就是他在这个国家的名字。
对于frisk来说,名字随时可以更换,就像银河球棒侠和战双首席还有钟表头经理图书馆司书的身份他可以随时切换一样。
他现在对于这个世界充满兴趣,并且对于自己的能力充满了自信。
反正,就连月代雪这样的特殊存在都出现了,说不定也会有魔法。
他只是认为自己的决心不会输于那些力量而已。
……
今天似乎并没有人对月代雪进行霸凌,室内鞋里没有虫子,校服也没有被弄脏,也没有被浇水。
当希罗和艾玛下课来到教室时,Frisk正在玩手机,月代雪把头靠在Frisk的肩膀边,专注的看着Frisk在手机上操作。
“……你们在干什么。”
希罗并没有因此哈气,似乎是因为Frisk的行为确实帮到了月代雪,维护了正确(正义)。
以及,Frisk的悲惨经历让希罗认为应该对Frisk关怀一些。
“没什么,只是月代雪同学很亲近我而已。”
“……”
“小雪……请,请不要给Frisk带来困扰……”
艾玛你有必要这么软糯吗?Frisk很疑惑。
这软糯的程度堪比年糕啊。
“没关系,这么做不算打扰我。而且,我也并不在意。”
Frisk看见月代雪晃晃脑袋,但好像缺了什么。
如果戴上铁桶可能会有点喜剧感。
Frisk不礼貌的想。
“这样吗……那,Frisk,今天中午可以一起吃饭吗?”樱羽艾玛向Frisk发起了干饭邀请。
“当然可以。”Frisk微微笑。
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二阶堂希罗小姐叹了口气,又露出一个微笑。
……
天台。
伴随着微风,食物的香气散开,令人胃口大开。
Frisk陷入沉思。
因为不了解当地文化的Frisk以为是去食堂或者小吃店吃饭。
因此Frisk和月代雪都是没有饭吃的。
“那个……小雪,你没有买便当吗?”樱羽艾玛的语气又疑惑又习以为常。
自己怎么会从这句话里听出两个情感的……
Frisk无视了月代雪和艾玛的目光,打算跳下楼跑去买份饭吃,但是被希罗拦住了去路。
“你这是……干什么?”希罗的表情凝重。
不会是在自杀吧?
“嗯……我下楼买饭吃。因为不熟悉,所以我没有带便当。”
你下楼不走楼梯也不走电梯是闹哪样啊?!
王从天降只会肘击水泥地然后变成肉酱,不会愤怒狰狞的!
虽然你的眼睛是金色的,但是你的眼里没有狮子也没有煤矿,更没有发光。
希罗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强忍着发火的想法,告诉Frisk“……不要这样下去,我带的便当可以分一些给你和小雪吃。”
“我的也可以哦,我带的分量还是足够的。”
艾玛总算找到了和Frisk打好关系的机会凑上来。
虽然是第一次把自己的便当盒借给别人,还是个男孩子……
但是为了交朋友,樱羽艾玛觉得这是值得的!
Frisk只好点点头,接受了二人的好意。
至于为什么不去买面包,Frisk只能说那些面包当零食还算够格,当午饭就有些异端了。
至少Frisk目前还接受不了炒面面包这种东西。
炒面就炒面,面包就面包,炒面面包是什么意思?
这是正常食物吗?
Frisk不能理解。
艾玛已经把自己的便当留了一部分出来,不得不说艾玛两只手一起吃饭的速度确实快,而且还不显得粗暴,反而斯文不少。
希罗也分了一部分给月代雪,但艾玛的表情却似乎有些不开心。
她站起来“小雪,我这里还有一些鸡肉哦,除去分给Frisk的还有一些。”
她二话不说的把鸡肉夹进了月代雪手上希罗的便当盒里,还顺带把自己的一根筷子和希罗的一根换掉。
Frisk看着她笑而不语。
可爱的孩子,善良的孩子,有小巧思的孩子。
不错的生活。
Frisk觉得来上学是一件好事。
……
午休时间很安静,学校静默了下去,Frisk甚至能听见水滴落在叶片上的声音。
Frisk安静的和三人躺在天台,虽然二阶堂希罗认为在天台睡觉会着凉,但Frisk从空间里拿出来了几条毯子,学校也没有禁止在天台的条例。
于是二阶堂希罗小姐就这样真香了。
Frisk闭眼微笑,这是很好的事情。
说明希罗是在乎朋友的,而自己应该已经算是她的朋友了。
微风和阳光让Frisk很舒适,从未有过的感觉让Frisk发出了微弱的叹息。
但是
“咳咳咳咳…………”
听见响声的三人组连忙转向Frisk。
只见刚才还在安稳睡觉的Frisk突然开始剧烈挣扎。
他的一只手死死的扼住自己的脖颈,另一只手紧紧的攥住胸前的衣料,仿佛窒息般张大嘴,剧烈地喘息着,细密的冷汗从他的头上渗出。
“咳咳咳!咳呕——!”
他弹坐起来,剧烈地咳嗽着,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嘴,盖住了咳出的红色液体。
待他放下手时红色的液体已经全都蹭到手上了,而标准的笑也挂在脸上。
“哈啊——哈啊——”
Frisk逐渐回神,涣散的瞳光逐渐聚拢。
“咳咳咯!呜呕呕——!”
“咳咳呃!嗯呜……”
大股大股的猩红色液体争先恐后的涌出,他剧烈的颤抖着、痉挛着、痛苦着、不断呕着,几近窒息。
但他的双眼却平静得近乎死寂。
生理性的泪水混着血红色的液体不断流淌着。
他的左手紧紧的攥住胸前的布料,用力到似乎要将纤细的指骨折断。
Frisk转头看向三人。
“咳咳咳,我……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