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月影静香走到舞台的一个角落,这里灯光稍暗,离其他组有一段距离。我背靠着墙,重新展开那张纸,视线掠过那些字句。 纸张在我手里微微颤抖,我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按住纸的边角,才能让那些字不再跳动。 好难受。 像是有人把一块浸透了水的棉布塞进了我的胸腔,每呼吸一次,那块棉布就膨胀一分,挤压着肺叶和心脏之间所剩无几的空隙。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说第一句台词,主持人的声音就从话筒里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