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煎熬。 摄影棚的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白得刺眼,像是要把每个人身上的阴影都剥离干净。摄像机的红色指示灯一盏接一盏亮着,黑洞洞的镜头如同无数只沉默的眼睛,忠实地记录着这里发生的一切。主持人的声音热情洋溢,流畅地填充着空间里的每一寸缝隙。台上的笑声此起彼伏,那些笑声明明就在几米之内,可传入我耳中时,却像是隔了一层水——变得模糊、迟钝。 我的灵魂似乎已经从身体里抽离了出去,悬浮在半空中,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