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的美术室,夕阳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金色。
铃坐在画架前,手里握着画笔,专注地在画布上涂抹着最后一层颜色。画中是夕阳下的校园——教学楼被染成了橘红色,操场上的银杏树投下长长的影子,远处的天空从金黄渐变到淡紫。
她画得很慢,每一笔都很轻,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铃——!”
门被猛地推开,贺佳的大嗓门瞬间打破了美术室的宁静。
铃的手微微一抖,画笔在画布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点。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头。
“你又这样。”
“嘿嘿,抱歉抱歉。”贺佳笑嘻嘻地走进来,身后跟着羽希和思纯。
羽希探头看了一眼画布,眼睛亮了起来:“哇,铃,你画得真好!这是学校吗?”
“嗯。”铃轻声应了一句,继续调色,试图把那个不小心点上去的斑点盖掉。
思纯推了推眼镜,走到画架旁边仔细端详:“构图很稳,色彩过渡也很自然。尤其是天空的部分,用色很大胆但很和谐。”
“你们怎么来了?”铃没有回头,但嘴角微微上扬。
“羽希和思纯今天早放学来找我,我刚排练完戏剧社的戏,然后我们路过看到美术室灯还亮着。”贺佳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转着椅子玩,“铃你每天都画到这么晚吗?”
“嗯。”
“不无聊吗?”
铃摇了摇头。
羽希趴在桌上,托着下巴看铃画画:“铃,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画画啊?”
这个问题让铃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继续用画笔在画布上轻轻点着,像是在思考该怎么开口。
三个人也不催她。思纯从书包里翻出一本书安静地看着,羽希继续趴在桌上,贺佳转椅子转累了,开始研究墙上贴的学生作品。
过了好一会儿,铃终于开口了。
“因为……有些情感,只有通过画笔才能表达出来。”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三个人都安静下来,看着铃的背影。夕阳的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温暖的金色里。
铃放下画笔,转过身来。
“你们……想听一个故事吗?”
“我小时候,是个不太会说话的孩子。”
铃坐在画架前,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夕阳上。
“心里有很多想法,但总是说不出口。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怎么表达。所以经常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不跟任何人说话。”
羽希的眼睛里露出心疼的神色。
“后来有一次,我生病住院了。”铃继续说,“那是我第一次住院,很害怕。周围都是不认识的人,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晚上总是睡不着。”
“然后呢?”贺佳难得安静下来,认真地听着。
“然后,我认识了隔壁床的一个女孩。”铃的嘴角微微弯了起来,“她比我大两岁,叫白石栞。”
“栞非常喜欢画画。她每天都会在病床上用水彩笔画画,画花、画小鸟、画窗外的云。她的画总是五颜六色的,看着就让人心情变好。”
铃的目光变得柔和,仿佛在看着很远的地方。
“有一天,她问我:‘你喜欢画画吗?’我说我不知道。她就塞了一支画笔到我手里,说:‘试试看。’”
“我画了一朵花。”铃轻声说,“歪歪扭扭的,花瓣大小不一,颜色也涂到了外面。”
“但是栞看了之后,笑着说:‘好漂亮的花!’”铃的声音微微发颤,“那是第一次……有人对我画的东西说漂亮。”
羽希的眼眶红了。
“栞告诉我:‘如果你说不出的话,就把它画下来。画会替你说话的。’”
“从那天起,我就开始学画画了。”铃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不是想画得多好,只是想学会……怎么把说不出口的东西,变成能看见的东西。”
思纯推了推眼镜,没有出声。
“后来栞的病好了,先出院了。”铃的声音变得更轻,“临走的时候,她送了我一幅画。”
“画的是两个人手拉手站在夕阳下。她说:‘等我们长大了,一起去看真正的夕阳吧。’”
“然后呢?”贺佳问,“你们后来又见面了吗?”
铃摇了摇头。
“我再也没有见过她。听说她搬家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那幅画……”铃的声音顿了一下,“是我最珍贵的东西。”
美术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的风声。
羽希吸了吸鼻子,用力眨了眨眼睛:“所以你一直……一个人撑着?”
“不是撑着。”铃说,语气平静,“只是……画画成了我的语言。我把那些说不出口的心情,都画进了画里。我想有一天,能画出一幅可以传达给栞的画。告诉她——谢谢你教会我用画笔说话。”
贺佳突然站起来,大步走到铃面前,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你一定要继续画下去啊!”
铃被拍得肩膀一歪,抬起头,看到贺佳的眼睛里亮晶晶的。
“我们都会支持你的!”贺佳咧嘴笑了。
羽希也走过来,笑着说:“对!以后你画画的时候,我们可以陪着你。虽然我不太会画,但我可以帮你削铅笔!”
“我可以帮你分析色彩构成。”思纯推了推眼镜,语气认真。
铃看着三个人,眼眶微微发红。
“……嗯。谢谢你们。”
天色渐暗,四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铃把画布小心翼翼地收进画袋里,背在肩上。贺佳伸了个懒腰:“今天好充实啊——又是排练又是画画,我感觉我的女子力又上升了!”
“你早上还在喊不想穿裙子。”思纯淡淡地说。
“那是两回事!”贺佳理直气壮,“穿裙子和女子力没有必然联系!”
羽希笑着摇头,正要说什么——
她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思纯也停下脚步。
空气变得粘稠。走廊尽头的路灯开始忽明忽暗,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这个感觉……”铃的脸色变了。
“呵呵呵……”
一个女人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回音,让人分不清方向。
“四个小可爱都在啊,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
从教学楼的阴影中,走出一个高挑的女性。她穿着暗色系的长裙,头发盘起,戴着细框眼镜,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整个人看起来优雅而危险,像一朵带刺的黑玫瑰。
她展开折扇,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像毒蛇一样的眼睛。
“斯莱奇!”四个人瞬间警觉了起来。
斯莱奇合上折扇,轻轻拍了拍手。从校园的几个方向,同时传来了令人不安的气息。
铃转头看去——几个正在校园里打扫卫生的学生,身体突然僵住了。灰黑色的气息从他们的胸口飘出,在空中飞舞,像一群被释放的黑色萤火虫。
“色彩之灵被黑化了……!”羽希咬牙。
斯莱奇用折扇一指,那些黑化的色彩之灵分别飞向校园的不同角落——花坛里的雕塑、操场边的垃圾桶、走廊里的灭火器、教室里的黑板擦。
四样日常物品开始扭曲、膨胀、变形。
花坛雕塑变成了一只石像怪物,四肢粗壮,眼睛发出红光。垃圾桶变成了一只长着金属牙齿的爬行兽,嘴里不断滴落腐蚀性的液体。灭火器变成了一只喷吐黑色烟雾的飞行怪物。黑板擦变成了一只浑身长满粉笔灰触手的扭曲体。
四只阴影兽同时诞生!
“去吧,让孩子们玩得开心。”斯莱奇轻盈地跳上楼顶的栏杆,优雅地坐下,翘起腿,像在观看一场演出。
“但是——”她的目光在四人身上扫过,最终停留在铃身上,“我听说你们中间有一个战士,她的必杀技无法净化阴影兽。让我猜猜……是哪一个呢?”
铃的脸色微变。
斯莱奇笑了,笑得很开心:“看来我猜对了。”
她故意朝美术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里还有没离开的值日生,而且美术室里挂着铃今天刚画完的那幅夕阳画。
“你会怎么选择呢?去帮队友,还是去保护你的画?”
“卑鄙!”贺佳怒吼。
“这叫策略。”斯莱奇摇着折扇,“好好享受吧。
“Precure·Color·Filling(光之美少女色彩装填)!”
四道光芒在黑暗中亮起。
“传达希望,描绘未来!Cure Hope!”
“传达创意,描绘梦想!Cure Creation!”
“传达欢乐,描绘美好!Cure Cheers!”
“传达勇气,描绘成长!Cure Bravery!”
四名光之美少女同时登场。
“分头行动!”Hope喊道,“先解决各自的阴影兽!”
Creation点头,冲向走廊灭火器变成的烟雾怪物。Cheers朝操场边的垃圾桶怪物奔去。Hope留在原地对付花坛雕塑。
Bravery则冲向教室方向——黑板擦阴影兽正在那里肆虐,黑色的粉笔灰像雾一样弥漫在走廊里。
“Frozen Shower!”
Bravery双手推出暴风雪,冰晶将黑色粉尘冻结在空中,纷纷落下。黑板擦阴影兽发出刺耳的尖叫,伸出触手朝她抽来。
Bravery侧身躲开,反手打出一发光束:“ Precure Crystal Flash!”
白色的光束击中怪物,将它击退了几步。但——仅此而已。
怪物抖了抖身体,又扑了上来。
Bravery咬了咬牙。
果然……还是不行。
她的Crystal Flash无法净化阴影兽,只能暂时击退。如果不能净化,怪物就会不断再生,永远打不完。
她只能一边躲避一边寻找机会。
“Bravery!你那边怎么样?”Hope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还在僵持。”Bravery回答,“你们呢?”
“我刚净化完!”Hope说,“Hope Scattering搞定了一只!”
“Creation Whirlwind,完成。”Creation的声音依然冷静。
“Cheers Drill搞定!那个钻头超好用!”Cheers的声音充满活力。
只有Bravery还在苦战。
“我来帮你!”Cheers喊道。
“不用。”Bravery咬了咬牙,“我可以的。”
她不能每次都靠别人。
就在这时——美术室方向传来一声巨响。
Bravery猛地转头。透过走廊的窗户,她看到美术室的灯在剧烈摇晃,里面传来东西倒地的声音。
斯莱奇派出了第五只阴影兽——一只由画架和画布融合而成的怪物,正在美术室里大肆破坏。
“糟了……那幅画!”
Bravy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幅夕阳画——她今天刚画完的、承载着她和栞回忆的画——还在美术室里!
她必须做出选择。
留在这里继续这场打不赢的战斗?还是回去保护那幅画?
Bravery只犹豫了一秒。
她转身冲向美术室。
美术室的门被撞开的时候,里面已经一片狼藉。
画架倒了一地,颜料洒得到处都是,墙上被撕出了好几道口子。那只画架阴影兽正用爪子抓着铃的夕阳画,画布已经被扯出了好几道裂痕。
“不要——!”
Bravery冲上去,用身体撞向阴影兽。怪物被撞退了几步,但它的爪子一用力——
“撕拉——”
那幅夕阳画被撕成了碎片。
彩色的纸片像雪花一样在空中飞舞,缓缓飘落。
Bravery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捡起一片碎片。那是画中两个人手拉手的部分——画面上,两只小小的手还紧紧握在一起。
“不……”
她的声音在发抖。
斯莱奇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美术室门口。她靠在门框上,摇着折扇,笑得很优雅。
“啧啧啧,真可惜。那是很重要的东西吧?”
Bravery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肩膀在颤抖。
“不过,反正你也保护不了。”斯莱奇的声音像毒液一样渗进来,“你的必杀技无法净化,你连一只阴影兽都打不倒。你在这里干什么?”
她顿了顿,笑了。
“你根本不适合当Precure。”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进了Bravery的心里。
她想反驳。她想站起来。她想证明斯莱奇是错的。
但是——
她的手在发抖。她的膝盖在发软。她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模糊了视线。
也许……斯莱奇说的是对的。
也许她真的不适合当Precure。
从一开始就不适合。
她是因为保护挚友才成为Precure的,但她从来没有真正准备好。她害怕战斗,害怕受伤,害怕自己不够强。她甚至一度放弃了Precure的身份,把胸针还了回去。
后来是羽希她们把她拉了回来,但她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说——
你不配。
你不配站在她们身边。
你不配拥有这份力量。
“放弃吧。”斯莱奇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像毒药,“把胸针交出来,我就放过你。你可以继续画你的画,过你的普通生活。不用再战斗,不用再害怕。”
Bravery跪在地上,手里攥着那幅画的碎片。
就在这时——
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从外面传来的。
是从她的内心深处。
是从她的色彩之灵传来的。
“你……真的想放弃吗?”
Bravery愣住了。
那个声音很轻,很温柔,像冬天的第一片雪花落在掌心里。
“你明明……还有很多想画的东西。”
“你明明……还有很多没有表达出来的情感。”
“你明明……就是你自己啊。”
Bravery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碎片。
画上,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栞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如果你说不出的话,就把它画下来。画会替你说话的。”
Bravery闭上眼睛。
然后,她睁开了。
“我不想放弃。”
她的声音很轻,但是很坚定。
斯莱奇的笑容僵了一下。
“我不想放弃。”Bravery站起来,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的眼睛在发光,“我想保护那些重要的东西。不是因为我适合当Precure,是因为我想当。”
就在这一刻——
Bravery的胸口亮起了纯白色的光芒。
那光芒不是从胸针发出的,而是从她的身体深处——从她的心里——涌出来的。
“这是……什么……?”斯莱奇的表情变了。
光芒越来越强,越来越亮,美术室的温度骤然下降,空气中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Bravery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
那个一直沉睡在她心里的色彩之灵,此刻正在以从未有过的力量爆发出来。
不是100%。不是150%。
是200%。
完全的、毫不保留的、百分之两百的力量。
它一直都在。只是以前,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完全地、毫不保留地相信自己。
光芒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形状。
那是一支画笔。
笔身是透明的冰蓝色,上面刻着精致的冰花图案。笔头处有一朵六瓣雪花的标记,散发着寒冷而纯净的光。
Bravery伸出手,握住了它。
“缤纷画笔——!”
冰蓝色的光芒从她身上爆发出来,将斯莱奇震退了好几步。美术室里的画架和画布都被光芒吹得飞了起来。
“这股能量……”斯莱奇咬牙。
Bravery举起缤纷画笔,笔上的雪花图案亮了起来。
她在空中轻轻一划——
冰晶从笔尖涌出,凝结成一片片晶莹的花瓣。花瓣在空中旋转、聚合,最终形成了一朵巨大的冰花,将那只画架阴影兽完全包裹在花心之中。
“Precure……”
Bravery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Bravery Flower——!”
冰花缓缓绽放。
每一片花瓣展开的时候,都会释放出纯净的白色光芒。被包裹在花心的阴影兽发出哀嚎,体内的黑气在冰光中一点一点被净化——像冰雪融化后露出下面的新芽,像黑暗中透进的第一缕光。
冰花完全绽放的那一刻,阴影兽化作了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而那些被撕碎的夕阳画碎片——
奇迹般地,从地上飘了起来。
碎片在空中旋转、聚合、拼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重新拼合它们。纸张上的裂痕一点一点消失,颜色重新变得鲜艳。
最后,那幅夕阳画完好无损地落回了Bravery的掌心。
画中的夕阳,比以前更加明亮。画布上甚至能看到细微的光点在流动,像萤火虫一样微微闪烁。
“这不可能……”斯莱奇的脸色铁青。
“铃!”
Hope、Creation、Cheers解决了各自的阴影兽,赶到美术室门口。
“你没事吧?”Hope冲进来。
Bravery转过身,手里捧着那幅画,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我没事。”铃的眼睛里,不再有恐惧和犹豫。
“你的画笔!”Cheers指着Bravery手里的缤纷画笔,眼睛发光,“和我的好像!颜色不一样!”
Creation推了推眼镜:“看来……你的色彩之灵也觉醒了。”
斯莱奇咬了咬牙,重新展开折扇,遮住半张脸。
“哼……这次算你们运气好。但你们的弱点我已经摸清楚了。下次,我会准备更完美的计策。”
她的身体化作黑雾,消失在暮色中。
黑暗结界解除了。
校园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夕阳的余晖洒在操场上,把一切都染成了金色。
被黑化色彩之灵的学生们陆续醒来,茫然地揉着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铃解除变身,抱着那幅夕阳画站在操场中间。羽希、思纯、贺佳围在她身边。
“铃!你刚才那个冰花好漂亮啊!”贺佳兴奋地手舞足蹈,“而且你的画笔和我的好像!是不是以后我们四个都会有画笔?”
铃低头看着手中的缤纷画笔——它还没有完全消失,在她掌心散发着微弱的冰光,像一颗小小的星星。
“这就是……我的色彩之灵。”铃轻声说,“它一直都在我心里。只是以前,我没有完全相信它。”
羽希笑着说:“也就是说,铃你现在已经完全不会再怀疑自己了!”
铃微微红了脸,但嘴角是上扬的。
她把画抱在胸前,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夕阳。
天空被染成了橘红色,和画中的景色几乎一模一样。
“我会继续画下去。”铃说,“不是为了谁,是因为我想画。”
羽希笑着搂住她的肩膀:“那就一起加油吧!”
“对!”贺佳举起拳头,“下次再遇到那个扇子女人,我要用Cheers Drill把她打飞!”
“她不是本体作战型,你打不到她的。”思纯冷静地分析。
“那我就追着她打!”
夕阳下,四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铃看着手里的画,嘴角的笑容很轻、很暖。
栞,你看到了吗?
我终于,可以用画笔保护重要的东西了。
远处的一栋楼顶,斯莱奇重新出现在栏杆上。
她摇着折扇,看着操场上四个人的身影,嘴角挂着冷冷的笑。
“缤纷画笔……哼。”
她合上折扇,转身消失在阴影中。
“不过,这才刚刚开始呢。”
但就在谁都没有发现的角落,一个紫色的身影静静地看完了整场战斗,她的手中握着一颗宝石,样子和贺佳获得的“太阳碎片”,还有之前思纯在废弃孤儿院获得的“宝石”很像。
“不想放弃……吗?”
“可我已经……”
(第16章 完)
【次回预告】
第十七话:魅影出战!Precure陷入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