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第四章呵护
虫柱·蝴蝶忍,鬼杀队最好的医生,此时正躺在床上难受不已。而在旁边,明柱·高山昴,正在照顾晕船的她。
“一路顺风哦,哥哥,蝴蝶姐姐。”高山瑛在港口送别高山昴和蝴蝶忍。
“谢谢小瑛,那我们走了。”昴和忍转身准备上船。
等两人上了船,高山瑛默默祈祷此次去菲律宾一定要让主家的同族兄弟姐妹们好好见识一下仙女一样的蝴蝶姐姐。花表示通过两天的相处,她觉得蝴蝶小姐确实温柔体贴,和一直严肃认真的少爷很配。
然后,高山瑛专门问了一下:“我让你准备的东西你准备了吗?”
“放心小姐,我已经准备好了,偷偷交给了少爷没让蝴蝶小姐知道。”
主仆两人相视一笑,回去了。
而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蝴蝶忍不出意外地晕船了,刚开船没多久就开始出冷汗,高山昴看她脸色苍白,意识到情况不对,赶忙让忍躺下休息,用湿毛巾敷在额头和后颈,守在旁边防止娇小的她从床上滚下来。昴感觉就像自己在吉原受伤住院时忍照顾自己一样,只是现在正好两人互换了位置。说起来自己先后在蝶屋住了三次院,每次都麻烦忍和蝶屋的大家照顾,也该回馈一下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有点想笑,蝴蝶忍用微弱的声音问他:“这有什么好笑的?我又没出过海,晕船不是很正常吗?”
“我觉得,平时在蝶屋照顾大家的虫柱大人,今天居然像只小猫一样,需要让人照顾,挺有趣的。并且在买票时我特意考虑到你没出过海应该会晕船选了靠近船中轴线的内部房间。你现在的情况如果在舷侧的房间,估计已经开始吐了吧。没事,就当是工作太累了,换我照顾你几天,也是作为你治疗我的心脏的报答。”高山昴说着说着就开始摸蝴蝶忍的头发安慰她。
“照顾就照顾别摸头啊,好害羞,我没和男孩子这么近距离接触过。”忍的脸越来越红,她感到好难为情。
“那么虫柱大人日常给队员检查身体时是什么样呢?我听老朋友村田说他有不少次要脱光检查的。”
“那是工作,生活中只有蝶屋的大家,都是女孩子啦。”
“你看,现在你还挺有精力的,来把这几粒仁丹含住别咽下去,能舒服一点。”高山昴想到花瞒着蝴蝶忍把药交给自己时一脸“绝对用得上的”的表情。
因为蝴蝶忍晕船不能吃普通的食物,高山昴走出船舱让一名侍者给自己的“未婚妻”准备一下晕船餐送过来,并表示为了照顾“未婚妻”他这两天就不去餐厅吃饭了,送餐到客房就行。作为回报船到马尼拉时他会付侍者五十钱的小费,如果侍者的表现好并且他心情好,那么小费会增长到一日元。侍者听到昴如此阔绰的出手,表示自己绝对会好好侍奉二位。
经过两天多的海上航行,邮轮跨越东海抵达了上海。蝴蝶忍已经适应了海上航行,可以下地行走了。高山昴告诉她上海是中国最大的港口,也是远东的主要航线节点之一,相当于日本的横滨,他问了水手说船要在这里停一天补充燃料和物资。
考虑到蝴蝶忍在船舱里待了好几天,高山昴提出要不要带她上甲板上吹吹海风看风景,他们住的二等舱没有舷窗,加上这几天晕船,忍都没有看过大海。想着难得出海的忍同意了,由昴搀扶着一起登上甲板看夕阳。
“这就是中国的上海呀,看起来好像有很多异国风情的建筑呢,昴你来过上海吗?”虽然出身东京府的高档住宅区但很小就离开家的蝴蝶忍第一次看见外滩指着那些欧洲风格的建筑兴奋不已。
“没有的,小忍,我听说上海是中国最大的城市,但是我没有来过。新加坡有很多华人,他们多是中国南部沿海地区的人,也不熟悉上海。”高山昴略带伤感地说道。
“那还真是遗憾呀,昴,未来等消灭了鬼,你能带我来一趟吗?”
“小忍,有机会我肯定会带你来的。现在,我们先回去吧。”
为了安全,高山昴让蝴蝶忍挽住自己的胳膊防止摔倒。两人穿过甲板回到船舱的过程中,一对饱经风霜的中国老夫妇也正好在甲板上看夕阳。这对老夫妇是上海的商人,正要乘船去香港看在那里上学的小儿子。他们看见一对日本年轻人手挽着手走来,想必一定是新婚夫妻出来旅行。于是老爷爷想起一句中国的祝福语,用上海话说道:“十年修得同船渡,”,尔后由老奶奶用上海话接上了下一句:“百年修得共枕眠。”
高山昴和蝴蝶忍都没有听懂,他们只看见两位老人对着他们微笑,用微笑作为回应。回到船舱里,蝴蝶忍问:“昴,你说新加坡有不少华人,那你知道刚才的老爷爷老奶奶他们说的是什么吗?”
昴只能表示自己完全没有听懂,他虽然出生在新加坡但是只会英语和日语,中文还没学就回国了。不过自己有一位很喜欢的华人老师,在他快要回国时,曾经教过他一句中国古代的祝福“(广东话)十年修得同船渡”作为师生一场的道别礼。他因为不会中文,只记得这句话的发音不知道意思,据老师说其实还有下半句,但是昴已经彻底忘记下一句是什么了。
听到这些蝴蝶忍有点难过,高山昴劝她说虽然没有听懂,但是两位老人家既然在微笑说明肯定是中国的祝福的话,具体内容没有必要弄懂。因为那位华人老师说过,中国人追求含蓄,一些事情知道就可以了不用说破,说破了反而不美了。
“那,昴,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菲律宾啊?”蝴蝶忍有点担心蝶屋的大家了。
“水手们说,从上海出发后大约需要两天多到香港,在香港停泊一天补充燃料,然后需要两天多到马尼拉,也就是还要一周左右吧。”
之后两人回到了今天最重要的话题:晚上吃什么?
“你这两天没怎么吃好,我带你去餐厅吃吧,二等舱和头等舱的餐厅是共用的,都是西餐,我想你应该没吃过吧。”高山昴扶着蝴蝶忍一路走到船上的餐厅,那名负责过给他们送了两天餐的侍者正好路过,夸赞这对“未婚夫妻”未来一定会是彼此永远的依靠。两人感谢了他的好意,昴表示继续好好表现一日元就是他的了。
“话说,为什么我们去吃饭要换衣服去?”蝴蝶忍不太懂。
“在船上晚餐是一天中最正式的,男士要着西装,女士要着正装,你要和头等舱一起用餐就得遵守社交规矩。而且船长或者高级船员会偶尔来致辞。好了,你现在也恢复差不多了,我们就好好享受这段时间吧,省的一天到晚就记得怎么杀鬼和救人了。”
也是,自从两个人成为柱以来,好像从没有哪次像这样能单独相处呢。蝴蝶忍也放松下来,准备给自己放个难得的长假。昴,你真是可靠呀,姐姐如果还在一定会很喜欢你这样的弟弟的。